姚灵均不知道翁乐仪硬生生盯着她看了几秒——这稀奇古怪的医生男友从何而来。
翁乐仪发过去的信息说:【你有个医生男友?】
卓繁星一脸问号。
【姚灵均说你有个医生男朋友,发展顺利,天作之合。】
“......”
【她乱讲的。】卓繁星没明白姚灵均的用意,或许是误会了她说的男朋友就是上次同她讲过的赵医生。
【八宝饭吃了吗?】
【吃啦。】她回的很快。
【发来看看。】
卓繁星一下宕机。【还在路上。】
【你根本没有点吧。】
【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出去买。】她慢吞吞地发过去。
明明刚才还说不想出门的。翁乐仪没有戳破她。
【我会早点回来。】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我觉得没必要。难得放假,多陪陪家里人。】
翁乐仪仿佛看见那边的人皱着眉毛按着手机,一脸纠结的样子。他干脆打电话过去。
卓繁星接的很快,可是仍有些慌乱。“干嘛打电话,你不是在吃饭吗。”
“还没开始。”
卓繁星噢了一声,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翁乐仪呼出一口冷空气,望着远处的山景,开口:“你想我回来吗?”
“你要回来吗?”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复又沉默。
翁乐仪又说了一遍:“你想我回来吗?”
他的声音低沉平和,独独尾音翘起,透出一点淡淡的谑意。他能明白她或许是不想让他为难,又或许是习惯如此,可结果还是不那么让人愉悦。
她可以要求他。翁乐仪是这样想的。如果她说出来,他会很高兴的。而不是感受她的孤单,这让她想到那天出门时她对小八说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远处将要落下的夕阳,空气中的温度也随之落下去。他没有穿外套,这样的气温让人忍不住缩起肩膀。
“灿灿,如果你需要我......”翁乐仪试图平和自己的语气,将心里的话说给她听。她就是一只小猫。在阴雨天里,孤单的小猫。如果她需要他,他可以立刻飞回去。
“我没事呀翁乐仪。我明天还和邵丽丽约好了吃晚饭,真的,你不要担心。好好过年吧。”
卓繁星觉得他很奇怪,不就是回去过个年,她马上也要回去过年了。她只是不放心小八,所以多呆了几天。不然要将猫带回去吗,不方便的,吴家又没有房间住。她已经打算好了,就两天时间交给潘潘,等她初二回来就将它接回来。
翁乐仪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
卓繁星在收拾收拾准备出门的时候——当然她原先是不想出门的,所以只是穿上羽绒外套,带上围巾,加一副口罩。她决定出去散散心,叫冷风吹吹脑子。翁乐仪又发来信息,说替她点好了八宝饭,包含不限于她经常吃的酸奶、蛋糕、还有一箱水果。
【不用出去了,在家等着。】
卓繁星在玄关处,轻轻踢了踢脚边的小八。“哎呀,你爸好像生气了。”
她或许有些不知好歹,可他就真的没有错吗,他想要她说什么,说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等你?可事实上她没有孤苦伶仃,也没有等他啊。
年三十的时候,古镇里每家每户都挂着大红灯笼,活水在巷子边的小渠里汩汩流着,夜深之后偶尔能听见从屋里露出来的春晚节目的声音。
王妈他们早就回了家,连吴老爷也被儿子带着去市里过年了,偌大的吴家院子里就剩下了卓强一家。三个人在小房间里呆着,小木桌上放着两个果盘,里头摆了些芦柑青枣,瓜子炒货,还有一些酥糖。
卓繁星坐在小马扎上,边上立着一只老式取暖器,功率强悍,将她的牛仔裤烤的又干又烫。
电视里放着小品,程霞看的哈哈大笑。卓繁星在边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屏幕上还是和翁乐仪聊天的界面,这几天一切照旧,他不会再提什么来不来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
翁乐仪问她在干嘛,卓繁星说看春晚。【你呢?】附带一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也在看。】
【爷爷问我要你照片,我把我们的合照给他看了。】
卓繁星在手机上的指头停住,过了会儿打字过去:【他认出来我吗?】
【没印象。】
卓繁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松了口气,他要知道她是姚馨雅的女儿,先前和他儿子传过绯闻那个不知道怎么想。
【他夸你漂亮。】
卓繁星悄悄掩住翘起来的嘴角。
翁乐仪正在输入中好久,卓繁星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发过来。
程霞说:“灿灿和谁聊天呢?”
“朋友,他给我养猫呢。”
“你还养了猫呀。”
卓繁星点点头。“领养的流浪猫。”
“你和你爸一样,都喜欢猫啊狗啊的,我一点都不喜欢,麻烦的很。”
这时候上了舞蹈节目,程霞看的连连赞叹。“真家伙,跳的真好。这种是不是都是你们那种舞蹈学院出来的?”
卓繁星说:“也不都是。”
“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跳什么。”卓强在边上说。
“这还不好。你眼光倒高,给你看你又看得懂伐。”程霞一扭头,触到卓强的目光,愣了下,默默转回去磕瓜子。
卓繁星不晓得他们打的机锋,托着腮看的出神。
天上的月牙儿就一点点,几朵灰云飘在空中。十点钟,卓繁星就从他们房间离开了。她手里拿着一盒卓强塞给她的仙女棒,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烟花,过年了一定要有。
卓强现在还要给她买,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还有摔炮,在你新衣服上炸出两个洞来。”
这话他每年都要说一遍。是不是人年纪大了就要念旧。
卓繁星蹲在地上点了一根,烟火刺刺的响,银色的光像朵花一样在手上绽放,没一会儿就烧完了。
她稀里糊涂看着,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她见着那火一点点烧下去,眼见着要没了,总是会急起来。然后就觉得这急莫名其妙,像是心上栓了根绳子,从它烧起来的时候就开始吊起来。
好看的东西就成了折磨,到后来满心满眼就剩下怎么办,马上就要烧完了,这一个念头,
真是很扫兴的事。
她走出院子,听见对岸酒吧里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走到桥上,声音就更清晰了。
卓繁星在去酒吧坐坐,还是不去之间纠结。那声音听着是首烂大街的老情歌,实在有些俗气。叫人不觉得是什么能安放心事,好好坐一坐的地方。而今天晚上的酒钱肯定不便宜,她觉得太不划算。
桥没有栏杆,就是几块石板拼出来的,一低头就能看见下面黑幽幽的河水,映出人影,有种金属的冰冷感。
卓繁星插着口袋,仿佛被困住了。既不想回去,又不想去酒吧。她摸出一根仙女棒点燃。刚好有个人路过,免不了要看两眼。卓繁星尴尬地低头,此情此景,实在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什么孤单的,离群索居的人。
这时候,她不得不承认翁乐仪看出来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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