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触感硌着掌心,宇智波砚五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出一点青白。
他垂着眸,长睫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局促,脚步放得很轻,亦步亦趋跟在佐助身后。
少年脊背绷得笔直,黑风衣摆扫过地面,周身寒气生人勿近,却刻意放慢了步频,始终和他保持着三步不到的距离,没让他落下半步。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训练场靶场。
佐助驻足站定,抬手、挽花、掷出。三道银光破空掠过,稳稳钉死靶心正中,间距均匀,分毫不差。
动作干净利落,无半分花哨。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压低声音惊叹宇智波天才的准头。
宇智波砚缩在侧边靶位,指尖捏着手里剑,手腕刻意发软。
咻 ——
苦无擦着靶边划过,歪歪扭扭扎进空白木板,偏差得离谱。
他垂肩塌背,指尖揪着衣角,摆出一副笨拙无措的腼腆模样,余光却飞快瞟向身侧,还对着靶心轻轻叹了口气,演得十足十。
佐助果然看了过来。
少年眉峰轻蹙,黑眸淡淡睨着他,眼底写满直白的嫌弃。
没有多余说教,他再度抬手,又是三发手里剑落定靶心,收势时指尖微顿,刻意把投掷的起手动作放慢了三倍,连手腕发力的角度都摆得明明白白。
以身示范,简单粗暴,嘴硬到极致。
宇智波砚耳尖微微泛红,乖乖点头,对着他微微鞠了下躬,摆出受教的乖巧姿态。
半刻钟后,晨光铺满训练场。佐助收势垂手,侧头看向还在磨洋工划水的人,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音色清冷平淡:“砚,别露怯。”
话音落,他转身径直离开靶场,不多停留半秒。
没有追问,没有试探,只有一句隐晦的偏袒默许。
上午的文化课枯燥乏味,伊鲁卡站在讲台前念着基础忍术理论,语调平淡得催人犯困。
教室后排,被罚站的鸣人半刻也安分不下来。他趁着伊鲁卡转身板书的空隙,飞快揉出一个纸团,指尖一弹,纸卷精准砸在宇智波砚的桌角。
宇智波砚低头拆开,纸上字迹歪歪扭扭,潦草张扬。
【晚上一乐拉面,超大份叉烧,伊鲁卡老师请客,来吗?】
他捏着铅笔,笔尖轻点纸面,画了个圆圆的叉,添了一行清秀小字:【不去,晚间练针。】
指尖轻弹,纸卷原路返回,精准落进鸣人手里。
鸣人接住展开,圆溜溜的眼睛骤然发亮。他扒着墙壁偷偷往前瞄了一眼,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连罚站的委屈都散了个干净,对着宇智波砚疯狂比大拇指。
宇智波砚看着他那副傻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飞快压了下去,重新坐直身子装乖。
体术课哨声吹响,青春地狱准时上线。
前一天刚硬扛完一万个俯卧撑的小李,一身绿色紧身服,拼了命似的反复冲刺弹跳,肌肉负荷直接拉满。
没过多久,他脚下一踉跄,猛地捂住大腿弯身蹲下,额角冷汗密密麻麻渗出,牙关紧咬,脸色泛白。
凯瞬间慌了手脚,围着小李来回踱步,双手比划着夸张的动作,嘴里不停念叨青春语录,却半点疗伤手段都拿不出来。
周遭同学纷纷围拢,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上前 。
低年级学生没人懂专业的止疼处理,都怕越帮越忙。
宇智波砚站在人群外,指尖轻轻碰了碰兜里的针囊,耳尖微微泛红,攥着衣角往前挪了两步,怯生生挤了进去。
他抬眼看向凯,声音细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腼腆:“凯老师,我在族里老宅翻到过几本旧医书,自学过一点止疼的针法,我可以试试。”
这话合情合理,更重要的是,他心里算得门儿清:保住小李,凯的青春火力就有了固定靶子,不会全冲他来;顺便立个 “无威胁医疗苗子” 的人设,彻底洗掉宇智波余孽的危险标签,稳赚不赔。
不等众人回应,他已经掏出随身针囊。
指尖捏着毫针,落针稳而准,只扎在小腿拉伤的常规止疼穴位上,动作看着青涩,手法却丝毫不抖。
极淡的查克拉顺着针身渗入,不过片刻,小李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小李豁然起身,原地蹦跳两下,满眼震撼,随即郑重弯腰鞠躬,语气狂热:“砚!你是青春的救赎!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训练,绝不辜负你的帮助!”
凯紧随其后,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姿态夸张:“多么温柔的少年!多么动人的青春羁绊!木叶的未来因你而闪耀!”
宇智波砚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脸瞬间爆红,手足无措地摆着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用谢…… 就是一点皮毛而已……”
就在他快要被师徒俩的青春火力淹没时,一只手伸过来,精准锁住了小李的后领。
宁次白眼微敛,拖着人就往树荫下走,语气平淡无波:“热身没做够,再动拉伤会更严重。” 一句话精准掐灭小李的青春狂热。
宇智波砚松了口气,收好针囊跟上去,站在宁次身边,小声吐槽:“再这么拼命练,下次我可救不过来了。”
宁次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淡淡颔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无谓内卷,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无奈,反卷同盟的默契悄然拉满。
放学的走廊转角处,秋道丁次抱着刚买的限量薯片,跑得太急,脚下打滑重重摔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磨破膝盖,血丝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怀里的薯片散落一地,大半沾了尘土。
丁次耷拉着肩膀,盯着散落的薯片抿紧嘴唇,眼圈泛红,默默蜷起身子,不舍地伸手捡拾。
宇智波砚恰好路过,脚步顿了顿。猪鹿蝶是木叶老牌家族,结个不痛不痒的善缘,对他的苟命大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攥着衣角,小步走过去,顺势蹲下。先把没沾尘土的薯片全捡起来,小心翼翼塞回丁次怀里,再掏出随身带的消毒草药敷在伤口处,一针落下止住刺痛,动作轻柔,没敢弄疼他。
“伤、伤口别碰水,薯片还能吃。” 他小声说着,耳尖泛红。
丁次抱紧薯片,憨厚地挠了挠头,耳根通红,认认真真弯腰道谢,还从怀里掏出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递给他:“谢谢你,砚!这个给你!超甜的!”
宇智波砚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却被丁次硬把糖塞进了手里。
不远处树干旁,鹿丸单手插兜,慵懒倚靠。他扫过两人,慢悠悠咂舌,低声嘟囔:“真是麻烦,处理个伤口还要耽误回家吃晚饭的时间。”
嘴上嫌弃,脚步却动了动,走过来扔给宇智波砚一瓶未开封的橘子汽水,算是替丁次还了人情。
宇智波砚接住汽水,抱着瓶子愣了愣,抬头对着他小声道了声谢,脸还有点红。
这事很快传到了伊鲁卡耳朵里。
他课后找到宇智波砚,抬手轻轻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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