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哨声刺破训练场的喧闹，宇智波砚与宁次同时迈步踏入赛场。
对面两个高年级学生对视一眼，率先结印冲了过来，苦无划破空气，直逼两人面门。
宁次白眼瞬间开启，脚步不闪不避，柔拳抬手格挡，却刻意收了七分力，只卸开攻势却不反击，精准把对战节奏卡在 “势均力敌” 的线上。
宇智波砚侧身避开苦无，指尖捻着银针，却只装作慌乱躲闪的样子，脚步踉跄着绕到对手身侧，手肘轻轻一顶，刚好把人撞得一个趔趄，却半点伤都没造成。
两人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只一个眼神交汇，就默契地控着对战的节奏。
宁次的柔拳点到即止，宇智波砚的闪避堪堪擦着攻击过去，明明能瞬间结束的对战，硬是被两人拖了足足五分钟，才在最后一刻，宁次一掌拍在对手胸口，宇智波砚同时卸了另一个人的武器，以一招之差，险胜收尾。
赛场边的伊鲁卡笑着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中规中矩，配合默契” 的评语，半点没看出两人全程在划水控分。
唯有观战席最前排，佐助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黑眸沉沉扫过赛场，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看得清清楚楚，宁次那一掌明明能直接震断对手的查克拉脉络，却收了力。
宇智波砚躲闪时的脚步，明明有三次能直接反制，却故意绕了远路。
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演。
可他没吭声，只收回视线，重新冷着脸靠回椅背，周身的寒气依旧冻得周围人不敢靠近，唯独看向赛场边那个收针囊的少年时，眼底的冷意淡了一丝。
中场休息的间隙，宇智波砚正蹲在树荫下，和宁次对着下一场的控分细节，一个东西突然破空而来，稳稳扎在他脚边的树干上。
是一把崭新的手里剑，金属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抬头望去，佐助站在不远处的靶场边，冷着脸看他，下巴朝靶场的方向点了点，言简意赅：“练。”
宇智波砚拔下手里剑，乖乖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靶场两侧，佐助抬手，三发手里剑接连射出，全部精准钉死靶心，连间距都分毫不差。他侧头瞥了宇智波砚一眼，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来。
宇智波砚深吸一口气，抬手投掷，这一次没刻意划水，三发手里剑全部落在靶心外围一环，不多不少，刚好比他差了一环。
佐助皱了皱眉，却没骂他，只迈步走到他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手腕，调整了一下他发力的角度，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宇智波砚耳尖微微一麻。
“手腕别软。” 他的声音贴在耳边，清冷低沉，带着独有的沙哑，说完就立刻松了手，退开两步，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宇智波砚定了定神，按照他调整的角度再次投掷，三发手里剑稳稳落在了靶心边缘。
佐助看着靶面，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别拖我后腿。”
没有拆穿他的控分，没有戳破他的伪装，没有追问他藏起来的本事，只有一句宇智波式的、别扭到极致的警告。
宇智波砚握着手里剑，弯了弯唇角，乖乖点头：“知道了，佐助。”
夕阳西下时，训练场的人渐渐散了。宇智波砚刚收拾好东西，就听见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哭嚎，凯抱着小李，师徒俩在跑道上抱头痛哭，绿色的紧身服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天天翻着白眼站在旁边，跟宇智波砚和宁次吐槽：“小李为了备战考核，凌晨三点就来操场训练，结果跑错了方向，绕着木叶围墙跑了半圈，还是晨练的凯老师把他捡回来的。”
“这就是青春路上的试炼！” 凯猛地抬起头，热泪盈眶，振臂高呼，“就算迷路，也要朝着青春的方向全力奔跑！”
小李跟着疯狂点头，攥着拳头喊：“凯老师说得对！明天我要绕着木叶跑 200 圈！”
宁次白眼直接翻到了天灵盖，拽着宇智波砚就往场外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走了，再不走就要被拉去一起跑了。”
宇智波砚被他拽着，回头看着师徒俩抱在一起哭嚎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夜深人静，宇智波大宅一片寂静。
佐助房间的灯早就灭了，宇智波砚溜到后院，指尖捻着银针，正借着月光练着刚解锁的握针手法，查克拉顺着银针缓缓流转。
突然，地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指尖一顿，闭气法瞬间拉满，感知铺展开来，就看见一只带着根部咒印的鼹鼠通灵兽，从土里钻了出来，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下一秒，微弱的幻术查克拉瞬间铺开，朝着他笼罩过来。
团藏的试探。
宇智波砚心里瞬间门儿清，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僵住，手里的银针哐当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发抖，牙齿打颤发出细碎的磕碰声，眼神瞬间涣散空洞，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瞬间拽回了灭族夜的地狱里。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没有哭号，只有极致恐惧下的生理性颤抖，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连指尖都在疯狂痉挛。
幻术查克拉刚触碰到他的查克拉屏障，就被万花闭气法完美隔绝在外，可他演得淋漓尽致，连每一根发抖的发丝，都完美复刻了一个被灭族创伤彻底击溃的幼崽该有的样子。
暗处的树影里，根部忍者全程盯着他的反应，看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只鼹鼠通灵兽收回幻术，宇智波砚依旧缩在地上发抖，半天缓不过神，才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火影大楼地下的根部基地里，团藏听完汇报，枯树皮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摆了摆手，声音阴鸷沙哑：“宇智波砚…… 心智永久性缺陷，无写轮眼天赋，只会点粗浅医疗针法，无任何威胁。档案归档，不用再盯了。”
他随手把印着宇智波砚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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