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木叶,蝉鸣聒噪得烦人。
忍者学校二楼教室,老旧吊扇慢悠悠转着,风声微弱,吹不散闷热气。粉笔灰混着泡面油腻的香味,在空气里懒洋洋飘着。
伊鲁卡踏进门的那一秒,宇智波砚正飞快把一桶泡胀的泡面塞进桌肚。汤汁晃出几滴,沾在指腹黏糊糊的。
他和鸣人慌乱蹭干净手,下一秒,讲台上传来 “啪” 的一声轻响。
一摞厚厚的理论卷子被拍在桌上。
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间死寂。
连鸣人嘴里含着的半口面汤,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宇智波砚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放松下来,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黑板上用红粉笔写着毕业考核四项,字迹醒目刺眼。
理论、手里剑、三身术、实战。
每一项后面都标着冰冷的及格线,甚至连扣分细则都写得清清楚楚。那排版,像极了前世期末考前贴在墙上的催命榜单。
“半年后统一考核,四项全部及格,才能拿到护额。”
伊鲁卡目光扫过全班,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从今天开始,所有课程进入备战,日常小测计入成绩,都别松懈。”
话音落下,教室里哀声四起。
井野和小樱挤在一起,脑袋挨着头疯狂划书,笔尖快把练习册戳破。
鹿丸直接把脸埋在胳膊里,低声反复念叨麻烦。
丁次盯着薯片发呆,忧心忡忡担心考试耽误限定烤肉。
鸣人干脆整个人瘫在桌面上,生无可恋。
“完了…… 理论我绝对挂。我当不上火影了啊!”
他哀嚎还没落,旁边一道绿色身影骤然弹起。
小李握拳挺胸,热血气场几乎实质化:“诸君!为了青春!我宣布开启毕业地狱特训!凌晨两点起床!倒立背书二十公里!”
下一刻,两道动作整齐的人影同时按住他。
天天一脸麻木,白眼翻得纯熟:“你又疯?上次倒立摔花坛里,还是我俩把你薅出来的。”
宁次语气清冷补刀:“倒立背书只会脑充血,毫无用处。”
“你们不懂!这是青春逆流学习法!”
小李不服,原地后空翻靠墙倒立,书一掏 —— 拿反了。
偏偏这时,门外路过的凯瞥见这一幕。
一抹耀眼的绿光冲进教室。
“好!李!老师陪你共同突破极限!”
师徒二人并排倒立,举着反书激情朗诵知识点。
粉笔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全班集体沉默围观。
鸣人悄悄用书挡住脸,压低声音凑过来:“再喊下去,砂隐都知道咱们木叶要考试了。”
宇智波砚撑着桌沿,笑得肩膀直抖。
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眼弯弯,没有半分以前的怯懦拘谨。
刚入学那会,鸣人只是大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都能吓得差点跳起来,说话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永远一个人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他能自然地跟鸣人凑在一起吐槽,能跟着全班一起笑,能大大方方站在人群中间。
好笑归好笑,他心里门儿清。
毕业考核是一道坎,更是高层观察这批孩子的筛子。
他必须稳。
接下来半个月的随堂小测,宇智波砚把分寸拿捏到极致。
六十九、七十一、七十二。
分数浮动永远不超三分,卡在中游偏下,安稳又不起眼。
考卷上,他故意错三道阴间死记题,大题只写最简踩分点,卷面空白处随手画两个歪扭小人。
伊鲁卡路过时,他还会慌忙盖住草稿纸,露出一脸吃力又努力的窘迫模样。
几次下来,连老师都笑着拍他肩膀:“砚最近是真稳,次次都卡在安全线上,继续保持,毕业绝对没问题。”
宇智波砚挠着头傻乐,嘴里念叨着 “运气好运气好”。
下课铃一响,鸣人黏得比牛皮糖还快。
他扒着砚的桌边,金发乱糟糟贴在额前,耳朵红得透亮,嘴硬得别扭:“喂…… 你那笔记借我瞅一眼。我不是不会,就是、就是帮你改改错别字。”
手却诚实地往笔记本上探。
宇智波砚懒得拆穿,随手丢过去一本薄册子。
整本笔记干净直白,只收录必考基础点,无难点、无超纲,刚好够及格。
鸣人翻开一看,眼睛瞬间亮成灯泡。
他死死攥紧本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半晌憋出一句小声道谢:“…… 谢了。以后拉面我请,加叉烧。”
说完飞快窜回座位,把笔记摆在桌角,宝贝得不让旁人碰。
没过多久,天天、宁次、小李也结伴过来。
“给我也来一份?” 天天挑眉,“鸣人那宝贝样子,摆明是好东西。”
宇智波砚笑着多掏出几本,语气坦然又普通:“别指望太多,我记性一般,只会背最简单的基础,难的我也看不懂。”
天天随手一翻,心里门儿清。
看着浅显,实则每一笔都踩在历年必考位置,比老师划的还精准。
她侧头看了眼一脸无辜的少年,把夸赞咽回去,只拍肩道谢。
宁次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抬眸淡淡看了宇智波砚一眼。
他没问,没说。
宇智波砚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体术课,午后骄阳灼人。
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青草被晒出淡淡苦涩味道。
凯一声令下,二十圈耐力跑开练。
鸣人疯跑在前,佐助冷淡独行,宇智波砚混在人群里匀速划水。
他跑在宁次身侧,小声吐槽:“再这么练,我毕业怕是要拄拐。”
宁次气息平稳,淡淡回:“凯会给你安排康复特训。”
“不是吧?” 宇智波砚哀嚎一声,“那我还不如现在就装晕。”
宁次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两人低声说笑的一瞬,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宁次脚步猛地一顿。
下一瞬,他踉跄跪倒在滚烫跑道上,膝盖磕出轻响,扬起细尘。
苍白的手指死死扣住额头,指节泛白。细密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护额滑落,一抹诡异的黑紫色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蠕动。
笼中鸟,发作了。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
同学们惊慌围拢,凯快步冲来,神色凝重。鸣人挤在最前面,手足无措,连手都不敢伸。
宇智波砚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半秒。
随即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凯老师,大家让一让,”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他这是旧伤引发的神经痛,我之前帮他处理过。人别围着,透不过气。”
凯迟疑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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