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的闷哼声,毫无预兆地在密室中响起。
室内本就黏腻的气氛,沉默中因为这声闷哼又浓厚了几分。
渝岁应声忙低头看去,才发现刚刚自己原先搭在对方小腹上的手,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知觉。
她还无意识地向下摁了摁。
渝岁看着自己摁在对方小腹上的手,霎时间就像是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抬起了手,又手忙脚乱从对方身上一股脑爬了下来。
她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对方,生怕自己把对方摁醒了。
毕竟,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眼下的情况。
渝岁盯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没被自己弄醒之后才稍稍放心了些。
不过摆在她面前的那道难题,却依旧等待着她解决。
原先她只差10%的厌恶度就可以完成任务,她心一横“非礼”一下对方说不定这任务就完成了。
可现在莫名其妙一下下降了60%,万一她心一横“非礼”了对方之后,厌恶值还是不够,那她怎么办。
毕竟按照她在系统发放的前情提要里看到的情况来看,这人一次比一次难接近,而给他下药之后强取他,很显然是一笔一锤子买卖,不成功便成仁的那种。
想来这也是上一任攻略者为什么会留到只差最后10%的厌恶度的时候才用这招。
但她现在可是差了70%……
渝岁看着男人,有些踌躇。
他饮了酒,又被下了药,说不定一觉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算他记得些什么,她到时候胡诌两句忽悠过去,也比明日被他抓住自己“非礼”了他,结果厌恶值不够,自己想逃也逃不走来得强。
总之先过了今夜,她再从长计议。
徐徐图之,对她来说才是更为保险的选择。
渝岁将被扔在地上的外衫捡了起来,先给自己穿上,又走近木椅研究了一下,替人解开手上缠着的铁链,又捞起地上另外那件外袍给人轻手轻脚地披上,扶着人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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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那场雪,并未下上多久。
第二日一早,天便晴了,不过气温依旧有些低。
玉蘅宗的舟渡口,一辆仙舟也早已停泊妥当。
各峰选出来,准备前往问剑会的弟子也陆陆续续到达。
昨夜早已为其践过行,所以今日除了玉清尊者并无多得人来送行。
一众弟子中,裴怜青长身玉立,赫然站在最中心的位置,其余两个年龄相仿的男子则一左一右站在身旁。
“众位都是各峰最出色的弟子,旁得昨日已说过许多,今日便不说了,祝众位都能在此次问剑会中拔得头筹。”
玉清尊者看着正前方的裴怜青——这是他最为得意的关门弟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多谢尊者。”三人弯身回礼,“我们定不负尊者所望。”
“山高路远,我也不耽误大家了,早些上路吧。”
玉清尊者收回手,重新背至身后。
闻言,一旁瞧着年纪不大的娃娃脸却突然叫住了一旁的裴怜青:“裴师兄,你昨夜为何拒绝渝姑娘?我们这次去徵山宗不是正好要路过云水乡么?”
此话一出,除了娃娃脸,玉清尊者和另一边的那个丹凤眼的寡言少年也都看向了裴怜青。
裴怜青偏头看向贺行光,似乎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我拒绝她什么?”
“诶呀”贺行光见裴怜青一脸疑惑,忙倒豆子一样将昨夜遇到渝岁的事情说了出来,“裴师兄,我昨夜睡不着出来赏雪,路过你的院子时,恰好碰见渝姑娘从你院中出来,我问她怎得那么晚还去找你,她说是突然想起来去徵山宗要路云水乡,本想让你捎她一段,但是被你拒绝了,要我说啊这本就是顺路的事情……”
娃娃脸依旧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裴怜青垂在袖中的手,手指轻转着食指上的那枚青玉戒。
裴怜青不知道渝岁的葫芦里又在卖些什么药。
就像昨夜,她大费周章给自己下了药,最后却什么也没做将他送回了自己院子,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更不要说,他很确定他明明已经杀了她,可她却就在他眼前死而复生,还将时间回溯了。
这显然不可能是她能做到了,她的身上肯定还藏着更有趣的秘密。
只是去问剑会一事早就已经定下,他本还有些可惜还没将她身上的秘密剖开就要离开,没想到她却自己送上了门来。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师弟说的是,昨夜是我酒后思虑不周,所幸今日天色还早,不若我现在去寻渝姑娘,让她同我们一道走。”裴怜青又偏头看向玉清尊者,“师尊,您意下如何?”
经几位小辈一提,顾玉清也想起了这件事。
渝岁本是他至交好友的女儿,前些日子好友病故,这小女才拿着其父的亲笔信来了同隐仙镇不远的玉蘅宗。
老友在信中说希望请自己派一弟子将自己这女儿护送去云水乡的徐家,渝家同云水乡的徐家,两家一向交好,也曾定过娃娃亲。
若是两家小辈有幸能成连理自是最好,若是不成也只当让女儿在外游玩散心一段时间再归家,不然家中只剩小女一人,怕她睹物思人,心生郁结。
这些日子忙问剑会的事情,他倒是忙忘了。
仙舟平稳又宽敞,可日行百里,再加上这几位出色的门中小辈,更是不用担心安全,且又是顺路,显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如此甚好。”顾玉清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他看向贺行光,“行光,麻烦你走一趟吧。”
“是,师尊!”
娃娃脸方才应了声,便一溜烟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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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姑娘!你醒了吗?”
说话声伴着敲门声一道钻入渝岁的耳中。
渝岁扯起自己的被子将整个人都蒙了起来,又往床里侧挪了些,像是并不打算回应。
可门外的动静也半点也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渝岁将被子卷得又紧了些,似乎是再同门外的动静无声较劲。
不过很快,渝岁就自愿败下阵来。
门外的人实在太吵了。
而且她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个时候来找她,还是个男的。
明明她也没什么男性朋友。
渝岁慢吞吞地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陌生的场景争先恐后地映入渝岁的眼帘。
渝岁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穿书了这个事实。
“渝姑娘……”
“吱扭——”
在贺行光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他面前的门总算打开了。
渝岁拉开门,看着面前有些眼熟的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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