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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何如意身穿,随元青,你好我是何如意

小说:

逐玉×随元青同人文

作者:

小吊梨汤呀

分类:

穿越架空

第50章魂断两界,疯骨寻踪

何如意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快半个月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就剩电脑屏幕的光,屏幕映出她那惨白的脸。

她翻遍了古籍、野史,还在学术网站上搜遍了“大胤王朝”“霸下”“随元青”,结果什么都没有——那地方就是个虚构的,没历史、没文物、连个野传说都找不到。她也去逛了各种穿越论坛,发帖子问“如何穿回小说世界”“怎么找到书里的人”,网友要么调侃她“入戏太深”,要么就是乱出主意,没一个靠谱的。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假的。

手腕上还留着墨玉串勒的红印,指尖能想起随元青给她上药时,手都在抖的温度。耳边还总响他抱着她嘶吼的声音,那些痛、那些暖,跟刻在骨头里似的,忘不掉。她甚至翻出了当年看《逐玉》的旧本子,纸都黄了,上面写满了她心疼随元青的话:“他不该那么惨”“他该被好好爱”。可现在呢?她成了把他逼疯的人。

“随元青……”何如意抱着膝盖缩在床上,眼泪砸在本子上,把字都晕开了,“我错了,我改写了你赴死的结局但是缺害得你现在生不如死。我想回去,我想回你身边。”

她试了所有能想到的荒唐办法:半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喊随元青的名字,把复刻的白玉簪压在枕头下,甚至学小说里那样割手指滴血认魂,可每次醒来,还是在2026年的出租屋。窗外是车流灯光,没有望星台的晚风,也没有他带着血腥味的拥抱。

电脑屏幕上,她写的回忆录停在那句“他的爱裹着血腥味撞进我心里”,光标一闪一闪的,跟在嘲笑她似的。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临别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我叫何如意,不是阿玉……”

原来连名字都是偷来的。她占了人家的身体,谈了场恋爱,最后还把一切都毁了。

可就在这时,窗外的夜色突然翻涌起来,不是风,倒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空气。何如意只觉得头顶一阵眩晕,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揉碎了又重新拼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睁开眼时,闻到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和硝烟的气息,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低头一看,瞬间僵住——身上穿的不是她的睡衣,是一件宽大的、沾着血污的玄色战袍,布料粗糙,却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再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皮肤细腻得吹弹可破,连一道小划痕都没有。

“我……回来了?”

阿玉,不,现在该叫何如意了。她踉跄着站起来,走到一处被血渍糊满的断壁前,低头看向水面似的倒影。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是柔媚,而是淬着一股坚如磐石的坚毅,像寒冬里初绽的寒梅,柔美中藏着傲骨。鼻梁小巧精致,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唇线清晰,不笑时清冷疏离,笑起来却能让人心头一暖。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仅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可脖颈修长,肩背挺拔,明明是柔美的身形,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

这是她原本的面貌,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我这是身穿了?”

她环顾四周,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断旗插在焦土上,上面的“随”字早已被血染红,看不清模样。遍地都是尸体,有穿着黑色戎装的士兵,也有穿着布衣的百姓,鲜血浸透了黄土,汇成一道道暗红的溪流,顺着坑洼往远处流去。远处隐约能听到马蹄的嘶吼,还有士兵的呜咽声,风一吹,血腥味更浓了。

何如意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就站在这满是尸骸的战场上,穿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战袍,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随元青……”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知道,这里就是随元青的战场,是他变成血瞳将军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既然回来了,就不能怕。她要找到随元青,要告诉他,她来了,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撑着。

她扯下身上沾血的战袍,露出里面简单的素色衣裙,又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挽好,手腕间露出了那串墨玉,映的她的手腕格外肤白如雪,随即她一步步朝着战场深处走去。

她的直觉告诉她,随元青就在这里。

大胤的土地,早被随元青的三十万铁蹄踩得稀巴烂。

他穿一身染血的黑铁戎装,领口的金纹都被血糊成了黑红色,甲胄上的血痂硬得像石头,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

以前那双墨色的眼睛,虽然不掩疯狂本色,但是也有纯粹的底色如古玉般。可现在,随元青其中一只眼睛红如仿佛开在地狱的曼陀罗花,瞳孔浑浊,布满了血丝,眼白也被染得通红,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劲儿。

这只血眼睛,是阿玉死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每次打仗,每次想起她穿红嫁衣流血的样子,那红就深一分,把他剩下的理智全吞了,只剩复仇的念头,只剩找她的执念。可这血瞳不是没有代价的,它在吞噬他的眼睛,他的神智。

这些日子,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东西常常重影,有时候连身边的副将都认不清,只有在提起何如意,想起她的模样时,那只血瞳里才会闪过一丝清明,可那清明转瞬即逝,很快又被疯癫取代。

大军打城池时,他往城头上一站,血瞳一扫,那些守城的兵连刀都握不住,直接被马蹄踩成肉泥。他们怕他的血瞳,更怕他眼底的疯——那是失去一切、被绝望浸透的疯。

“将军,前面那座城死守着不投降!”

副将石虎单膝跪地,声音里全是怕,他的声音都在抖。他跟了随元青多年,见过他的温柔,也见过他的狠戾,可从没见过现在这样的他。

随元青坐在帐篷里,手指摩挲着那支摔碎又拼起来的白玉簪,簪头的牡丹花裂了道缝,跟他的心一样,碎得拼不起来了。

他的视线很模糊,抬手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抬眼,血瞳里的红翻涌着,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带上来。”

俞浅浅被押进来时,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怀里抱着缩成球的俞宝儿,孩子吓得不敢出声,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俞浅浅抬头看向随元青,眼睛里全是恨,却又藏着一丝无奈:“随元青,你就是个疯子!要杀要剐随便,别碰我孩子!”

随元青没看她,目光落在后面的齐旻身上。

齐旻被铁链锁着,一身黑衣,衣服全是血污,一头银发变得枯燥,以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儿全没了,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里满是崩溃和绝望。他看着俞浅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浅浅,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别叫我!”俞浅浅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掉在宝儿的额头上,“要不是你复仇,阿玉能死吗?我和宝儿能被抓吗?你就是个刽子手!”

齐旻撞在帐柱上,额头磕出一道血痕,嘴角也流出血来。他一辈子活在报仇的念头里,以为毁了随家就解脱了,可直到何如意死在他剑下,直到俞浅浅这么恨他,他才明白——他从来没赢过,就是个被仇恨困住的傻子,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

“随元青,杀了我!”齐旻突然笑起来,笑得特别惨,眼泪混着血往下流,“我不欠你的,杀了我,你放了浅浅,他们是无辜的!”

随元青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脚碾着地上的血,血眼睛红得要滴出来,可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无辜?阿玉就不无辜?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他伸手掐住齐旻的脖子,指尖用力,指节泛白:“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毁了这天下,看着你喜欢的人恨你一辈子,看着你遭罪!”

齐旻脸都紫了,可看着俞浅浅,还是拼命哀求:“浅浅……别恨我……”

俞浅浅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冷得像冰:“我恨你,齐旻,恨不得杀了你。”

这时候帐外突然喊杀声四起,有敌军趁夜劫营。

石虎急得额头冒汗:“将军!敌军劫营,兵力薄弱的后营快守不住了!”

随元青连头都没回,只扫了眼帐门,血眼睛里的红更凶了,视线却因为过度充血,变得更加模糊:“石虎,带五千人去清场,一个活口都别留!”

石虎领命跑了,外面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很快又渐渐平息。没人敢反驳他的命令——见过他血瞳的人都知道,这双眼睛一沉,就是要死人了。三十万大军在他这双眼睛底下,个个跟疯了似的冲锋,真就是战无不胜。

可只有随元青自己知道,他的疯,从来不是为了报仇。

他的疯,是因为找不到她。

他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可直到苏墨白告诉他,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他才知道,他的心里还装着一个人,一个叫何如意的姑娘。

他要找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跨越多少世界,他都要找到她。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仙苏墨白提着药箱冲进来,脸都白了,脚步都有些踉跄:“将军,有大事说!”

随元青松开齐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血瞳里的疯劲儿收了点,可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苏墨白都变成了两个影子,他声音沙哑:“说。”

苏墨白看了眼帐里的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将军,你还记得去年何姑娘在静思别院受刑,我给她治伤的事不?我当时就觉得怪,她脉象虚得跟纸似的,魂也不稳,可我刚才探查,发现她的魂根本没离体,她……她大概率是回她自己的世界了!”

随元青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血眼睛里的红翻得更厉害,可这一次,不是疯癫,是狂喜,又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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