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雪丘上的红尖还没有收回去。
黎塘浅浅呼吸，略微小促，伸手摸着肩头，把挂在肩膀上的肩带勾回去了。
他以为结束了，但是殷凉不等黎塘体内的潮水完全散去，作势看着是像再来一轮。
“别、！”黎塘出口，没拦得住。
学生学成归来，总是想表现表现，太显眼包了。
殷凉就是这样的人，这次除了上嘴巴以外，还加了手指头。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夹着多肉的叶片，搓动，两根手指像在跳交际舞一样，照顾在黎塘的下半身。
……
同时也是忽然想起在自己之前的前人，吃醋了。
黎塘的呼吸平稳下来：“问这个？”
语气像是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也会不开心的矜持。
“我就是……”殷凉停顿了一下，语塞说：“想知道呗。”
他埋在黎塘雪白的颈侧，又箍紧了一点怀中人纤细的腰肢。
黎塘看穿了殷凉：“是想知道在我这，你的服务态度值几颗星，然后排名在第几位？”
完全说出了殷凉打的算盘，也全猜中了少年隐秘的好胜心。
“你说的都对。”殷凉不打自招，承认了。
这份懂事，让黎塘高看一眼，手往后摸了摸殷凉毛茸茸的脑袋，以示安抚。
不过没安静一会，殷凉又开始躁动，纠结着用词：“那、我问一个问题，你别打我。”
黎塘闭着眼：“说。”
没提前答应不打殷凉这件事，殷凉实在在意，舔了舔嘴唇，斗胆问：“就是，是你想让在我之前别的男的舔的，还是别的男的要给你舔的？”
说成一坨烂泥，看得出有点紧张。也不愿意承认先来的人，是黎塘的前男友。
黎塘沉默了多久，殷凉就在心里疯狂打鼓凉多久。
这个问题果然不应该问出口吧。
特别是在事后温存的时候。
就在他快止住呼吸，晕过去前，黎塘简单回答：“有。”
因为回答太短了，从语气听不出情绪，看不出是带着愠色还是敷衍的情绪。
殷凉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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