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几下,布料就能湿得拧出水来。
殷凉一下子兴致全无。
“艹。”
他骂了一声。
黎塘空虚着刮了少年一记眼刀。
但看殷凉那副正愁着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睡吧。”黎塘说,还哑着嗓子,从还僵硬的少年身下爬出,抓着被子躺着,背对着人。
没一会,殷凉又贴了上来,像是骂骂咧咧回神了。搞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道还想干嘛。
黎塘也问出口:“又怎么了?”
他就感觉到叠好的纸巾从上塞了过来,殷凉搂着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是无意对着耳朵,说话时对着那吹了口气。
“湿着不好睡。”
殷凉觉得不能被觉得不行,所以事后补救,献殷勤。但是没擦几下,怀中的青年就浑身一抖,咬着指尖。
纸巾完全被浸染。
黎塘缓了一会,看殷凉的手还僵在那,青年像在叹气,胸口起伏,“拿出来。”
不过这次声音中带着知味的餍足。
少年把揉成团的纸团扔向了垃圾桶,对准得像来了个空气投篮。
他搂着黎塘的腰,双臂箍得紧紧的,黎塘试着呼吸了一口气,发现有点艰难,两个指尖夹紧,掐了少年结实的手背一把。
“抱得太用力了。”
弄得他腰疼。
殷凉听完,才知道摸摸鼻子,听话松一点。
黎塘像设身在火炉子里,和流蜜的烤红薯一样,身后的可见的心跳声,少年的下巴抵着肩头,时不时吞咽口水,滚动喉结,对着位置,躺进白面包安睡的炽热,也有了苏醒的痕迹。
或许是忌惮青年像上次那样拧了自己身上哪的穴道,后怕再次体验像偏瘫了的发麻,心理暗示到感觉下嘴唇都涨了涨。
这招是店长教黎塘的,说是对付难缠的客人,很多男人一直觉得按摩馆都存在着特殊服务,那次一个男的,就把几张红钞票装在一次性自封袋里,说话声像熏了很久的木门,吱嘎响。
他还想把卷成烟的自封袋夹在青年小巧的耳后,新红的粉意。黎塘只觉得鬓角的一缕勾在耳畔的碎发被捻着玩了玩。
“这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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