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微心脏骤缩,紧张地拧紧车把手,将车速提到最快。
不是?
怎么出个门还能碰到死变态!
乔以微怕得要死,又找不到机会报警,附近沿路一带更是没几个住户,脑子转不出好的办法一击制敌,她只好疯狂往家里开。
家里人多,人头上就赢定了。
越看后视镜越慌,乔以微眼神死死抓住前方,企盼着电驴能骑出火箭发射般的速度。
当庄园的轮廓出现在乔以微眼前,乔以微简直大喜过望,满脑子只剩下“得救了”三个字。
到了门口,后视镜里的黑点仍旧在靠近。
乔以微车都来不及停,丢到一边,抱着狗按了门口的警报器,
6铆足了劲往里冲,“救命啊!!!”
乔以微的声量是不足以招来任何人的,但警报器一响,家里的人就都围了上来。
围住了门外刚停好车的印峰。
阵仗大到吓得印峰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惨淡了。
乔以微看见前面有人了,匆匆停下,险些一头撞上去。
“怎么了?”应绥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这是他工作时才会有的打扮。
“有人追了我一路。”乔以微望向他的眼睛,求助的慌乱让她即便呼吸紊乱,也要强硬地吞咽口水,扯开嗓子说出话来。
乔以微腿快软了,应绥扶住她的双肩,眼神里充溢着能稳住一切的安定,“没事的,在家呢。”
等乔以微缓得差不多了,应绥才松开手,柔软地说,“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
应绥走到众人围聚的中心,刚准备说话,身后躲着的小尾巴就从一侧探出头,又怂又刚。
印峰顶着一头略遮眉眼的泡面卷,下巴一圈蓄着短短的胡子,上身牛仔外套,下身拖地长裤,第一眼看上去他整个人乱七八糟的。
可眼睛是那么灵动和清澈,偏圆顿的鼻头又让他显出几分稚气和单纯。
是个文弱、文艺还有那么些忧郁的大男孩。
应绥开门见山,“这位先生,请问你一路尾随我的妻子,有何贵干?”
质问的语气即便有所收敛仍有威压,印峰先是自报家门,而后从口袋里拿出叠成方块的领狗启示,低眉顺眼的,“我、我来找我的狗。”
“啊?”乔以微轻声惊惑,她从应绥身后走出来,“你是指我抱着的这只?”
印峰郑重地点头,眼底渐渐湿润地望向小狗,小狗瞬间委屈地嗷呜一声。
乔以微放松了对小狗的桎梏,印峰唤了一声,“包子。”
小狗就从乔以微怀里跳了出来,绕着印峰的脚边转圈。
乔以微看着眼前久别重逢的温馨画面,心里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应绥眼帘半垂,手指和乔以微的挨得很近。
心情复杂地接受着事实,乔以微的表情一时间木讷,应绥收回视线,出于谨慎考虑,对印峰说:“除了名字,你还能提供什么证明你是小狗的主人,毕竟如果身上有合适的气味,小动物也会喜欢围着转。”
乔以微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印峰翻出手机相册,里面有他记录的小狗的成长日志,从小狗崽到办狗证,到第一次立耳朵等等。
乔以微脸上的失望太过明显。
印峰还在继续提供佐证,“这是小狗走失当天,在我们小区饮用水店门口上了送货的三轮车的监控录像……这是它下车之后的轨迹……但到了这一带我就没能申请到监控。”
印峰是在包子朋友的主人那里打探到了乔以微的消息。他今天早早地到公园蹲守乔以微,因为轻微社恐,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没来得及预想好,乔以微又要离开了,印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了一路。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印峰言行皆出自真心。
乔以微完全不想去相信印峰的话。
但话到嘴边自动变成了,“今天我带包子出去玩了,它现在身上还有泥点子,可以等我给它洗好澡再带它走吗?”
男生腼腆地回:“当然可以了,你也是包子的家人。”
话说开了,应绥就吩咐周围人散了。
乔以微叫了一声包子,小狗又跳回到她身边,紧紧跟在乔以微的身边回到屋里。
应绥对印峰客气道:“劳烦进屋稍等。”
印峰一览方圆地带,没想到有一天小狗的日子能过得这般滋润。
应绥招呼印峰坐下,保姆上前沏茶,印峰拘束地浅酌,搭在膝盖的手不安地搓了一下。
而正对他的应绥此刻不苟言笑的神情,让他恍如见到了甲方爸爸,尤其是那种表面讲理客气,实则真到了展示环节能挑出八百个毛病的那种。
正当印峰通过数桌面上鲜花的瓣数打发时间的时候,应绥出声道:“抱歉印先生,我有点事要处理,要先离开片刻,还请见谅。”
“不会不会,本来就是我叨扰了。”印峰说话的时候自动和应绥一起站起来。
走好啊,他一个人反而自在很多。
让应绥抽身离开的,并非公务,而是躲在小狗房间的乔以微。
乔以微无精打采地头靠着墙。
听见应绥的脚步声,像圆规一样扭过头,沮丧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应绥进门后带上门。
乔以微不抵着墙了,不过坚持了没几秒,又变成后背靠着墙。
没力气。
应绥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的意思,同时也没有主动打破僵局的意思。
乔以微对上他的眼神就开不了口,眼睛转了圈,目光落在他西装的纽扣上。
“你是不是要处理工作?”
“不是很紧急。”
求人办事对乔以微来说极为难为情,也极为丢脸。
乔以微张了张嘴,又闭上,下嘴唇被咬得艳红,在建的心理建设顷刻崩塌,乔以微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她伸手,揪住应绥袖口的一角。
声音闷闷的。
“能不能帮我拖延一会儿,我不想那么快,我保证肯定不会耍赖。”
“好。”
应绥说话一贯简洁明了。
乔以微抬眼,欲言又止,脸颊鼓了鼓,说:“谢谢。”
房间里重新恢复成了一人一狗的状态。
乔以微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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