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下床接过衣服,拎着那块布料。她的脸红透了:“二七九,以后别说这句话。”
“为什么?”他抓住衣服另一端不放手,目光将她钉在原地。她像一片落叶,在他眼神里瑟瑟发抖。他朝着西溪逼近。“上次你喝水,唇瓣也湿了。”
他说的是好几天前喝水打湿唇瓣的事情!西溪眼睛瞪圆,像被踩到了尾巴:“不一样!那是喝水!”
“有什么不一样吗?”他问,脚步未停,抵到了西溪的鞋尖。她没有退路了,在自己家里缩成一小团,无能地不敢直面他。西溪有苦说不出,这明明是她的家,怎么他来她家作威作福来了?
西溪磨磨蹭蹭说不出理由,她攥着衣服,往回拉下,没拉动。
【注意:西溪喜欢撒谎,习惯于用逃避解决事情。】
二七九了然。“上次你也有反应?难受吗?”
【注意:*冲动会让妻子感到难受。丈夫有义务帮助妻子。】
西溪脚趾蜷缩,她想辩解,否认的话登时说出口:“我没有,我今天……今天起码没有。”
“你撒谎。”二七九松开了那截衣服。西溪脱力地坐在床上,膝盖朝外撇开。冷空气吹在没有干的衣服上,冷。
他摸上她的手腕,倾身覆上。二七九的神情和她幻想里毫无差别,他先是看了会她的唇瓣,思考她喝水后湿润的触感。
二七九口渴了。他需要水源。
新婚夜,首次用手指碰到她湿润的唇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渴,他想要喝水。
但是仿生人不会接吻,因为欲望最底层,接吻更上层。他和西溪还没有到需要接吻的地步,他们没有情感,不需要高级的触碰。
但他就是口渴。一股渴/欲藤蔓似的生长。
二七九俯下身,西溪以为那是一个吻。羞意在心底冒泡泡,她主动地闭上眼。
直到二七九的手扣住她的腿弯,西溪才发现那不是一个吻。
笼罩着西溪的阴影下移,她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西溪抓着被单,腿懒懒地支在床沿。
二七九的唇瓣温热,食色性也,他像要把她吃掉了,喉结滚动,吞咽的幅度不小。等西溪哭出声时,他抬头,高挺鼻尖有一点水光:“还有吗?”
西溪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她确实不难受了,却羞耻得想一头撞死。
而二七九掐在她腿弯的手指力气加重了,不至于让她疼,但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他存在。他只说了那一句话,问她“还有吗”,眼睛专注得可怕,像钻出笼子的恶鬼,舔舐了她的血,还要吃她的肉。
西溪尚在云端,视线刚聚焦时就被直面而来的侵略性和进攻性吓到了,丈夫眼底只有欲,没有人类的情绪。她颤巍巍抬起腿踹开二七九,整个人滚进被窝,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可她身后的阎罗王没轻没重地扣着她的肩膀,把西溪掰回来。
她脸上有两道泪痕,二七九低下身,凉薄的唇瓣印在她的脸颊,然后伸出舌尖,舔得干干净净。
西溪的脸蛋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连她的眼睑都没放过,西溪湿答答地撑着眼皮,窝窝囊囊倒在他臂弯。
二七九吃掉她的泪水,一本正经说:“差不多。”
“!二七九!”
“我在。”
***
下午,西溪收到通知,忐忑地站在工厂工人中间。他们聊天,声音传到西溪耳朵里,听得她不安。
“也不知道上头要查什么,死一个老大,至于这么大阵仗吗?a等人都惊动了?”
“啧,你是没看见调查官的阵仗,好几个仿生人拥护着。”
“听说头衔是少将?打了多少仗?拿枪杆子的懂什么调查?”
“怕不是又要打仗了?”
工人合力把一捆废钢筋扛在肩上,聊得越来越远。“怕什么,死了清闲。”
“可被上头抓走可不清闲。”
“咱们一穷二白干干净净,要调查也是查那些……”
蹲坐在流水线尽头的e等人啃着干粮,他们的目光瞟向西溪。
治安队把她带到这里就走了。西溪环视工厂,工人们都在认真作业,只有她一个异常人士。
二七九呢?这是他工作的地方。工厂的文职工作处在哪里?
西溪走近看起来面善的工人:“姐,请问你知道一个新来的男人吗?他叫二七九。”
“二七九?谁啊?”工人压根没印象,正吃力地拖动一块铁板。西溪捞起袖子帮忙,费力地往后拉:“就是、就是一个高高的,比较白……算了姐,工厂有文职吗?他身体不太好,做不了重活。”
砰。铁板砸在地上。工人气喘吁吁:“以前有。前段时间被低级机器人取代了。小妹,你该不是被人骗了?”
“啊?”西溪张大嘴巴。大姐看了会呆愣的西溪,终于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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