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辉打量屋内众人,眼神落在赵谨身上,永光帝!
“现在是永光几年?”
他这个问题让众人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国师晕倒之后,脑子怎么都不清醒了,连今年是永光几年都不知道。
太监禄安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国师大人的话,现在是永光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大人不记得了?”
苏清辉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我回到了永光十年,那他应该也回来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他。
“国师大人为什么会晕倒?”赵谨心中担忧地问。
可千万不要是因为给太后算卦,算到灾祸,这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
苏清辉看着眼前年轻的永光帝,我重生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会惹上麻烦。
他垂下眼,“回皇上的话,臣太累了,所以才晕了过去。”
听到这个回答,赵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忽然想到什么,又提起刚落下的心,问:“太后的卦象显示……”
苏清辉接话:“太后生辰那一天,卦象显示中平。”
中平则表示那一天,无过失,无灾,无大波澜。
赵谨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孤守道刚回到府邸,下人来禀告,说夫人下令不让他进院子。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往别院走去。
罢了,给她独处的空间,让她清静清静。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万万没有想到。
……
时间过得很快,花婵娟坐完月子。
“青禾,收拾东西,准备好马车,我们回金陵。”
青禾:“???”
“夫人,怎么了?在府邸待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花婵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青禾立马垂下头,“是,奴婢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
“等等。”花婵娟喊住。
青禾面色一喜,难道夫人又改变主意了!
“记得把嫁妆整理出来,一个指甲盖都不要留在这里,全部给我打包回金陵。”花婵娟提醒道。
青禾:“……”
“是。”
孤守道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府邸门口停了好几辆板车,不少人从里面抬东西出来。
这是在做什么?要搬家吗?他怎么不知道?
“慢点!慢点!这可是上好的椅子,摔坏了可赔不起。”青禾在旁边紧张地对下人说道。
孤守道沉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身上散发逼人的寒意。
“青禾,这是怎么回事?”
青禾转身低头,弱弱说道:“这是夫人吩咐要搬的。”
孤守道眉头微皱,“搬去哪?”
“搬……搬……去金陵。”她说完头埋的更低。
孤守道压着心中的怒火,接着问:“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搬?”
青禾摇了摇头。
孤守道袖子里的手握紧拳头,大步流星的往院子走去。
花婵娟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动作一顿。
他终于来了,等这一天,我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
孤守道来到房间里,对两位老妈子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是。”两人抱着孩子离开。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都不开口,都在等对方说话。
孤守道咬紧牙关,她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花婵娟神情淡淡,他心里肯定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我。
终究还是他先开了口:“为什么要离开景阳,去金陵?”
“自然是跟你和离。”花婵娟微微昂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孤守道:“!!!”
他瞳孔微缩,又来!
本以为她上次只是说胡话,没想到她这次是来真的,连东西都搬出去。
一个女人生下孩子,真的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吗?
“为什么跟我和离?”
花婵娟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为什么?
想知道是吗!
行!
我就告诉你!只怕我说出来,你不相信!
“因为我不想死!不想活活被饿死在床上!”
提起上辈子的事,她不禁红了眼眶,“不想让我们的宴辰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不……不想……”
她喉咙哽咽,泪流满面,控制心中崩溃的情绪,“不想让修远为了证明清白,上吊自杀!”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
孤守道身后是一堵墙,退到退无可退。
他抬手抓着她的肩膀,担忧地问:“娟娟,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为什会说这样的胡话?”
她说的这些话,他根本不相信。
花婵娟挣脱开他的手,愤怒大吼道:“我没有受刺激!”
她一字一句道:“我!重!生!了!”
孤守道瞠目结舌,神色彻底僵住,一时忘了言语。
沉默一瞬,他才压下翻涌的心绪,开口时语气已冷了几分:“荒谬!”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鬼神一说!”
他放柔声音,哄道:“娟娟,你对我哪里不满意,说出来,不要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来解决你我之间的问题。”
“哼!”花婵娟冷笑一声,心里重复他的这一句话:荒唐?
是啊,我也觉得荒唐,不光重生这件事荒唐,你教出来一个欺师灭祖的学生,也同样很荒唐!
荒唐至极!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孤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必须和离!”
说完拿着包袱正欲离开。
孤守道抬手抓着她的胳膊,神情严肃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他提高音量喊道:“来人!”
外面来了几位老妈子,跟着进来的还有青禾。
“夫人!”
孤守道淡淡瞥了眼她,吩咐道:“将夫人和青禾禁足!”
花婵娟大惊失色,他竟然想困住我!
“放我出去!”她话音刚落,老妈子就将门“砰”的一关。
“放我出去!孤守道!”
“你听到没有!”花婵娟使劲拍打门框,但都无济于事。
青禾被带到了另外一处房间。
孤守道嘱咐道:“好好看着她们两人,不能让她们逃了,也不能让她们出事。”
“是。”老妈子恭敬应答。
孤守道出了府邸,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去皇宫。”
“是,大人。”车夫挥一挥手里的鞭子,马车行驶。
他坐在车内,神情黑如锅底,重生?
真是异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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