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安觉得自己这辈子脸都被丢光了。
说好听点是发烧的时候神志不清醒,说难听点不就是仗着发烧为所欲为吗…
现在他该怎么看自己呢?
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是个特别容易被骗的傻子,随便两句话就把自己的老底都送出去了。
他整个脸埋在懒羊羊包袋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知道啊埋了多久,抬起脸,只看见桌上那个挡光眼罩。
“……”
他再次把脸埋进懒羊羊包袋,只不过这一张脸比上一次埋进来的时候要红得多。
冷静,冷静…
他选择用不同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哪怕只能缓解自己的尴尬。
他掏出了那本牛皮日记本。
刚把日记本掏出来,那柄夹在前页的剑穗就凭借自己鲜明的色彩先一步映入眼帘。
他又板着脸,把日记本放了回去。
别想了,肯定是下不了笔的。
……
“李时安,你做什么…”
王轩用一种堪称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李时安盘着腿,双眼微闭,双手合十:“我在打坐,在冥想,在感受大自然。”
王轩第一次知道无语这个表情可以用在自己脸上:“……你到底在尴尬啥啊?采薇说是因为你觉得当众晕倒太丢人了?”
李时安感受大自然的心绪被打断,语气有些心虚:“是…是这样的,可能吧。”
“没什么好尴尬的。”王轩作为热门市民,开始对自家好大儿进行开导。
“你想想,谁没有个有病有痛的时候,不过当时你都病成那样了,就没必要再拖着病体过来了,图啥呢?”
李时安忽地睁开了眼。
是啊,图什么呢?
……
他觉得他可以尝试着去剖白一下自己的内心,即便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有些困难。
他无法做到对自己百分之百的坦诚。
灾难来临,在自己完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他下意识去担心身边的人。
可又下意识地对灾难又怀有一丝好奇。
可在拉开帐篷的那一刻,阳光与风雪裹挟着的是空气中冷冽的腥气。
他又止住了脚步。
可片刻后还是不自觉的向外迈出,直到脚掌真正触摸到那片蓬松的雪。
在那一瞬间,似乎是大脑给他下达了死命令。
你必须,你必须出去看看。
郑采薇怎么样了?王轩怎么样了?贺宇恒怎么样了?族人们怎么样了?……
阿斯达腊怎么样了?
他觉得自己晕倒不仅仅是因为病痛的折磨,更多的还是见到他们完好时的欣喜,以及自己内心那点宏大却又“不可见人”思想得以继续行进的欢乐攻击了心头。
可是在看到床上那个和阿斯达腊有几分熟悉的身影时…又被悲伤迅速侵占了大脑。
是开心又悲伤地晕过去的…
但最后也稳稳被记挂着的人接住。
李时安笑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如此丰富可爱,而不是繁琐冗杂。
王轩用一种老父亲心疼傻儿子的眼神看着他:“你老是莫名其妙笑,很渗人唉小傻子!”
“不要拿你的外号挑战我。”李时安平静回击。
“…你肯定是和阿斯伊那个丫头学坏了”
“其实人家一直在说实话。”
“哇,李时安你嘴变毒了?”
“借你吉言!”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跟王轩这么一拌嘴,刚刚的尴尬感竟已消去大半。
似乎这一切都没什么。
李时安看着帐篷外的风雪,静默片刻,忽然问:“我们现在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呀?”
“…两个星期左右吧,差不多三个星期了。”
“这样啊…”
时光过得可真快,距离开始他们这群“奇怪的人”来到这里,竟然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
“时间真快呀。”王轩也附庸风雅感叹一句。
“不过极光祭就快到了!”
“极光祭?”李时安疑惑。
“是啊,就快来了…我们这群外族人也被赋予了参加祭典的权利呢。”说到这里,他欲哭无泪。
“其实不给我权利也很好的,毕竟是要两两组队的,我找谁和我一起去极光祭啊…”
“你不和阿斯伊吗?”
“她和她好姐妹郑采薇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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