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配手拿逆袭系统2(快穿) 陈词

6. 第 6 章

小说:

女配手拿逆袭系统2(快穿)

作者:

陈词

分类:

穿越架空

凭什么?凭什么李云舒一个离了婚的农村妇女,反倒越过越红火。

雇着人、管着作坊,赚得盆满钵满,听说都在县城看房子了,眼看就要全家当城里人。

而他堂堂省城来的知识青年,却落得这般田地,高考资格没了,回城的路断了,名声臭得人人躲。

连低三下四求复婚,都被她一盆脏水泼在大门口,成了全村的笑柄。

他把自己所有的落魄,一股脑全算在了云舒头上。

要不是她揪着作风的事不放,闹到知青办,他怎么会丢了高考资格?

要不是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衬得自己越发狼狈,他怎么会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越想越钻牛角尖。

之前往菜缸倒水太小儿科了,不痛不痒,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受罚。要搞,就搞笔大的,抢劫。

他算准了,云舒每隔半个月就回村里一趟,要么收菜要么打理老院子,每次都走后山那条近路。

那路偏,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后半夜连个过路人都没有。

她身上总带着货款,少说几十上百块,抢上一笔,够他逍遥大半年好好出口恶气。

而且她一个女人,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洁,要是被人糟蹋了,那这辈子她都别想抬起头来!

沈浩越想越觉得痛快可行,可又发愁自己一个人不是对手。

上次跟李建军动手,他一拳都扛不住。得找狠角色。

琢磨了一整夜,他想到了林薇薇。

村里早就有传言,林薇薇自从出了那档子事,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招工名额取消了,工分扣了,高考政审也没戏了,知青点的人都躲着她走,嫌她丢人,没人愿意跟她搭茬。

她一个城里姑娘,在村里混成了过街老鼠,回省城又没脸回去,爹娘来信骂她不成器,断了接济。

她没路可走了。

大概是实在没了盼头,她破罐子破摔,隔三差五就往镇上跑。

镇上有个出了名的混混头子,外号虎哥,脸上横着一条长疤,看着就凶。

手底下养着一群敢打敢拼的兄弟,在镇上收保护费、倒腾黑货,没人敢惹。

林薇薇不知怎么就跟虎哥勾搭上了,三天两头往镇上跑,靠着他撑腰,才没人敢当面欺负她。

虎哥是有老婆的,他老婆叫花姐,是镇上有名的泼妇,又凶又横,跟虎哥过了十几年,管得严。

林薇薇跟她男人勾搭的事,花姐心里早就有数,恨得牙痒痒,就是一直没逮着机会收拾她。

这些传言,沈浩都听在耳朵里。他心里盘算。

虎哥手底下的人,都是手上沾过事的狠角色,找他们帮忙,抢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二天一早,沈浩就偷偷摸去了林薇薇住的地方。

她没嫁人,还住在女知青宿舍,只是屋里冷冷清清的,别的女知青都搬去别处了,就剩她一个人。

炕上堆着几件旧衣服,桌上放着半瓶雪花膏,是虎哥给她买的。

看见沈浩进来,林薇薇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语气带着怨气:“你来干什么?还嫌害我害得不够?”

“我来跟你谈笔买卖。” 沈浩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过去,

“李云舒现在天天风光,你就咽得下这口气?当初要不是她揪着不放,你能丢招工名额?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林薇薇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本是省城来的女知青,本该有体面的工作,光明的前途。

结果因为李云舒,名声毁了,工作没了,困在这穷村子里,人不人鬼不鬼,连个家都成不了。

“你想怎么样?” 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她每半个月回一次村,走后山路。” 沈浩阴恻恻地说,

“你不是认识虎哥吗?你帮我牵个线,找两个人,晚上拦她一下,抢她的钱。事成了,分你三成。不仅能拿钱出口恶气,还能让她吃个大亏,看她还怎么风光。”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抢劫?这可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这辈子就完了。

“怕什么?” 沈浩见她犹豫,赶紧怂恿,

“那条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晚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一个女人家,还能反抗?

虎哥手底下的人办事利索,戴个头套,谁认得出?再说了,你不露面,只负责牵个线,就算出事了,也赖不到你头上。”

他顿了顿,又戳她的痛处,

“你就甘心天天看她穿得光鲜亮丽的,骑着自行车来回晃?你拿了钱,扯块新布料,买几瓶雪花膏,也不用天天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林薇薇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太需要钱了,也太想出这口恶气了。

而且虎哥跟她说过,他办事从来没出过岔子。再说自己又不露面,神不知鬼不觉的。

“行。” 她终于点了头“我帮你联系。但我不出面,事成了钱分我三成。还有,不许说是我牵的线。”

“放心,我嘴严着呢。” 沈浩喜出望外。

两人凑在墙角,偷偷摸摸商量了半天细节。

当天下午,林薇薇就借口去镇上赶集,偷偷找到虎哥,把事情一说。

虎哥一听是抢个女人的钱,还不用自己出面,只派手下走一趟就有钱分,当即拍板答应 。

抢来的钱,他抽两成辛苦费,剩下的沈浩拿七成,林薇薇拿三成。他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万无一失,查不到任何人头上。

接下来几天,沈浩天天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后面盯梢,算着云舒回村的日子。

五天后,机会来了。

这天傍晚,云舒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回村了,穿了件藏蓝色灯芯绒上衣,车把上挂着个黑皮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装了不少钱。

沈浩带着虎哥派来的石头和瘦猴,早早蹲在了路边的土坎后面。俩人都蒙着黑布,手里攥着雪亮的□□,看着就吓人。

沈浩蹲在中间,听着风吹玉米地的沙沙声,想象着等会儿云舒被吓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阴笑。

李云舒,你也有今天。

“来了。” 沈浩压着声音说了句,攥紧了拳头,心脏砰砰直跳。

等自行车走到跟前,石头和瘦猴猛地从土坎后面窜了出去,一左一右拦住了去路。

“站住!” 石头低喝一声,手里的刮刀往前一指,“把包拿过来!识相点就别动,不然给你放放血!”

自行车猛地刹住。

云舒坐在车座上,扫过俩人蒙着黑布的脸,最后落在旁边站着的沈浩身上。

她没慌,也没尖叫,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家常话:“沈浩,遮着脸我就认不出你了?带两个人拦在这儿,想抢钱?”

沈浩身子一僵,索性把脸上的黑布扯下来,破罐子破摔:

“认出就认出!李云舒,今天你把包里的钱都留下,再给我磕个头认错,以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不然的话,今儿有你好果子吃!”

他觉得有两个带刀的混混在,拿捏一个女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就凭你们三个?” 云舒语气淡淡的,带着点嘲讽,像是在看三个跳梁小丑。

“嘿,还挺横!” 石头恼了,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想把她从车上拽下来。

就在他的手快碰到衣袖的瞬间,云舒手腕一翻掐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石头嗷地一声惨叫,手腕直接垂了下来,脱臼了。

瘦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云舒已经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侧身一躲,避开他刺过来的刮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胳膊直接脱了臼。

瘦猴疼得杀猪似的叫起来,震得玉米地都哗哗响。

前后不过两秒钟,两个带刀的混混都废了一只手。

沈浩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往玉米地里钻。

“想跑?” 云舒冷笑一声,几步就追了上去。沈浩刚跑出去两步,就觉得后腰被狠狠踹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

他红了眼,回身就去抓云舒的脚踝,想把她拽倒。云舒侧身避开,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腹下面,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呃 ——!”

沈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个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裆部,在地上滚来滚去,疼得浑身抽搐,脸白得像纸,冷汗唰唰地往下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云舒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不是不能更早收手。她是故意的。

特意等他们先亮刀先动手,做实了歹徒持械抢劫,她被迫自卫这一点。

这一脚,踹得重,却挑不出半分毛病。既替原主讨了利息,又让沈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石头和瘦猴看着这架势,都吓傻了,也顾不上疼了,转身就想往玉米地里钻。

“站住!再跑,打断你们另一条胳膊。” 云舒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俩人吓得一哆嗦,还真不敢动了 —— 眼前这女人,下手太狠了,真跑的话,指不定真能打断他们的腿。

“带上他,跟我走。去派出所还能保住你们的小命,要是不去,我直接在这里结果了你们。”

一听派出所,两人本来想跑,可听到后半句,腿都软了想跑也跑不动。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服了。用好的那只手,一块使劲把沈浩搀扶起来,踉踉跄跄跟着云舒往派出所走。

沈浩疼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觉得下半身钻心的疼,像是碎了一样。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来抢劫的,怎么反倒被收拾成这样?

到了公社派出所,值班民警一看是持械抢劫,立马就重视了。

连夜做笔录,石头和瘦猴本来还想讲义气,被民警一拍桌子,又听说人证物证俱在,抗拒从严,立马就怂了,一五一十全招了。

“是镇上的虎哥派我们来的!红星村的林薇薇牵的线,说跟这个女的有仇,让我们抢她的钱,给我们好处费!”

沈浩在旁边听着,脸都绿了。他还想保林薇薇,可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民警一问,他立马就把林薇薇卖得干干净净:

“对!都是林薇薇的主意!是她让我盯梢,是她找的人!我就是跟着去凑个数的!”

民警把笔录一一记好,当场立案。

第二天一早就派人去镇上抓虎哥。虎哥身上还背着别的盗窃案,一抓一个准,连带着他手底下的小团伙都端了。

消息传回村里,林薇薇一开始还存着侥幸。她觉得自己又没露面,又没动手,就牵了个线,没人能定她的罪。

石头他们就算供出自己,她死不承认就是了,没凭没据的,还能抓她?

她照常躲在自己屋里,跟没事人似的,还跟来打听的人装委屈:“我哪知道他们干这种事?我就是顺嘴提了一句,他们自己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她没料到,花姐知道是林薇薇勾搭自己男人,还撺掇他去抢劫,害得男人判了十二年,气得暴跳如雷。

她手里攥着林薇薇之前找虎哥销赃的证据,还有几次分赃的账,直接跑到派出所举报,说林薇薇不仅参与这次抢劫合谋,之前还帮虎哥销过赃物,分了不少黑钱。

一查还真有这事。证据确凿,容不得林薇薇抵赖。

民警上门抓人的那天,林薇薇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去镇上打听消息。看见民警亮出传唤证,她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她被带走的时候,知青点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狐狸精”“害人精” 的骂声飘进耳朵里。

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林薇薇低着头,眼泪哗哗往下掉。

案子办得很快,半个月后判决就下来了:。

虎哥涉黑多起盗窃抢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石头、瘦猴持械抢劫,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沈浩是抢劫主谋之一,抢劫未遂但手段恶劣,加上之前多次寻衅滋事,从重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而且那一脚踹得太重,救治不及时,落下了终身残疾,下半身基本废了,以后走路都得拄拐。

林薇薇参与合谋抢劫,还参与销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判决书下来那天,林薇薇在看守所里哭了整整一夜。

她本来只是想出一口恶气,赚点小钱,怎么就把自己弄进牢里了?她才二十五岁,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俩人入狱的事,不过是云舒日子里的一段小插曲。

她没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些人身上,生意越做越大,忙都忙不过来。

开了春,县里正式下了文件。放宽城镇落户限制,在县城购置自有房产的,本人及直系亲属均可办理农转非,落城镇户口。

云舒听到消息的当天,就去找了红星饭店的张经理,托他打听县城的房源。

她早就想好了,要带全家离开农村,去县城安家。弟弟妹妹要上学,县城的教学条件比村里好太多。

爹妈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

没几天,张经理就给了准信,老街北口有套青砖院要卖,三间正房带东西厢房,还有个后院。

以前是老酱园的宅子,下水方便,地方也大,住人加开作坊都够用。

房主急着去外地投奔儿子,要价四百五十块,价钱实在。

云舒当天就抽时间去看了房子。青砖到顶的院子,木门厚重,正房宽敞明亮,后院铺着青石板,还有几口现成的大酱缸,正好能用。

位置也好,临着老街,前面开门就能当门面,后面住家,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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