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志来上学时才知道,最后只有巴甫受到处罚,本以为天大的事就那样轻飘飘掀过去了。
这样的结果也让他妈妈好受多了,本来儿子被打成那样,她就是性格软弱也想要闹一闹,但得知对方背了处分后,她又息事宁人了。
自从陆志他爸死在矿上后,把孩子独自养大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这么些年也没把他妈的性格养成个泼辣性子,反倒因为过得苦,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下就是医药费,那个打她儿子的家长也还了,还给了不少营养费,陆志他妈就闹不起来。
陆志也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不然他也不会在那句叫家长前软了骨头。
或者说,他本质就和他妈妈没什么两样。
陆志知道,陈琦君帮了他很多。
只是平日里在班里,有罗胜男顾着陈琦君,出了班级,又有隔壁班那个混血黏着陈琦君。
叫他想要回报一二,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陆志努力回想,在无数有关陈琦君的记忆里,他终于抓住了一片浮木。
他想起了对方手上一直戴着的手串是那样熟悉。
他在庙里看到过类似的,熙熙攘攘的人们总把命运寄托在神佛上,求财、求平安、求姻缘……庙里总能看到那样的面孔。
他们跪下来,用最虔诚的态度叩地,求佛祖庇佑。
那陈琦君呢,她所求的,又是什么?
即便闭上眼睛,陆志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起得很早,比以前还早,他跑到最近的庙,爬上那颗最高、最壮的树,在最顶端系上红带,再拿起庙里的扫把,帮着那些和尚把落叶扫净。
如果她有所求,那就让他诚心为神佛祈求。
只愿看在他一片诚心,佛祖能让她如愿。
本来第一次月考应该如约而至的,偏偏今年泉城一中出了个奇葩,他压力太大,跑去偷卷子答案,还被发现了,但这是第二天才被发现的。
值班老师发现卷子顺序不对,还问过其他老师确定是有人动了卷子,势要揪出那个偷卷子的贼。
原定的考试时间也因此推迟。
白筝头痛不已,倒不是因为考试时间推迟,而是这偷卷子的人就是她班上的学生!
她不禁再一次反问自己,她接手的真的是一个重点班吗?
她怎么就不信呢!
只是这次闹得有点大,学校那边觉得成绩这样好的学生退学了太可惜,本来是想让他转班的,但那学生的家长受不了,直接转学了。
当时那学生的爸爸大言不惭:“我家孩子以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们学校没有教好!我就不信了,换个学校还会这样!没找你们赔钱就不错了!”
领导越想越晦气,还找了白筝谈话,把受的气都发在了白筝身上。
这一级压一级,都是底下的人受难。
只是白筝吃了这一鼻子灰她也没把这火发在学生身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在重新公布考试时间后,她忍不住嘱咐:“好好考啊,你们是重点班,可不能比别人差。”
这样的话,学生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白筝以前也不吃这一套,可真当她当老师以后,才发现有些事是不能避免的。
看着台下学生们一脸的无语,白筝苦笑。
她现在只希望这些学生的成绩不要太差,不要最后重点班在她手里变差。
不然她真的会怀疑自己。
她当老师真的是一件正确的事吗?
年少时的梦想,究竟是开出了花,还是萎了,白筝也说不明白。
“不准交头接耳!自己做自己的!”
白筝坐在讲台上,用严厉的眼神巡视下面一圈,这里全是一班的学生。
位置是按分班考试排的,一人一桌以免抄袭,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只有一班一半的学生。
她努力板起脸,想要摆出那威严的样子让下面的学生畏惧。
她就是被这样的老师带出来的,她的理想也是成为这样的老师。
看着学生们低下头认真做卷子的样子,白筝大感欣慰。
目光越过学生,停在窗外挂花树那黄白色透着香气的花瓣上。
她好像也闻到了那股香气,和她以前尝到的老师亲手做的桂花糕,香味似乎有一瞬间重合。
突然,视野中出现了一只举起来的手,白筝才猛然回神。
她轻轻走下去,来到赵拾遗桌前,“怎么了?”,她的声音很小,这考的科目是数学,她怕声响大了会吵到学生的思路。
“可以提前交卷吗?”
对上赵拾遗眼里藏不住的锋芒,白筝一时语塞。
她下意识抬起手腕看向手表,这离考试开始不到一小时,他就做完卷子了?
“你检查了吗?可不要粗心大意丢分了。”
白筝劝道,她可不想学生因为争强好胜的性格丢分,这平时考试这样做还说得过去,要赶上高考那可怎么办?
“我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赵拾遗垂下眼,遮住眼里的冷漠。
比起老师此刻震惊的目光,赵拾遗更想要那个人也看向他。
看看他吧,他不止是出身好,就连脑子,也是一流。
她的目光,明明该停在厉害的人身上,他很厉害,她的目光为什么要有偏向呢。
在某个不经意瞬间,赵拾遗很快往陈琦君那里看了一眼,却发现真如他所愿,她真的在看他。
陈琦君注意到了愣住的赵拾遗,她微微一笑。
“装货”
赵拾遗读懂了她的口型。
陈琦君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她低下头看试卷。
她猜得果然没错,对方当时推她保温杯就是因为他对她忌度得很,想要影响她的心情。
凭他,也能影响她的心情?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琦君又从头开始检查。
既然赵拾遗争先了,那她绝不能出错。
本来陈琦君没有多在乎第一名这个名次,她对自己的要求永远是和以前的自己进行比较。
可是这人这么在乎,那她就一定要守住。
[什么东西最难得到,那它就是最好的]
这个她很早之前就明白的道理,到今天她也不会忘记。
既然是赵拾遗抢着要的东西,那她就不会拱手让人。
古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叫她来说,这男人的忌度心才是最可怕的。
白筝让赵拾遗先不要离开,她去问问别的老师,好在教导主任正在巡逻,白筝站在门口小声询问。
那教导主任田武意外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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