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由这伤倒是没养多久,准确来说第二天就已经正常洗脸护肤了。
一整晚过去,对着那天花板想不通也得想通。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留不留疤全看造化,要真留了她也不可能找疤讲道理。
周六在家窝了一整天,学期末的复习作业多,这个阶段的周末老师相对应就会轻松一些。再加上陈由该完成的任务都已经完成,正式功成身退的好时机。
是以,校长发在大群里艾特全员的消息,她都假装没看见。
咸鱼躺尸似的直到周日。
她每学期到了这时候都是这状态,可一直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的靳禾也这两天突然也歇下来了。
陪她在沙发上看无脑肥皂剧看了两天不说,公司里那群深更半夜还要打电话开会的员工好像也消失不见了。
陈由转头冲厨房看了眼,居家服整整两天都没换下来过,书房因为匀给林翊瑄写期末复习作业,也没踏进去过一步。
奇了怪了。
现在的闲散程度,和他大一那年有得一拼。
可这不对劲,这么一个大公司,等着他做决策的事有这么多,突然闲下来那可是噩耗。
她吃了口甜瓜,问他:“你这两天怎么不去上班?”
“家属生病不该陪在身边?”
“……”
“我只是磕了个下巴,又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脚,你陪个什么劲儿。”
靳禾也把水果洗好放果篮里端到客厅,拿了一颗黄番茄擦干递到她嘴边:“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要和大地母亲热恋,你最近水逆,我能破局。”
“……”
破你个头破。
一次是瞎子摸黑看不见,一次是逃离危险边缘。
都是被迫的又不是她主动,只要不出门,哪里用得着他破。
陈由斜刺他一眼,不肯张嘴,抬手自己挑了一颗:“封建迷信要不得,有这空还不如去医院劝奶奶做手术呢。”
现在情况算是稳定,怕其他并发症再起,家里没人也没敢让奶奶出院。
天天做检查,把单人病房住得像家一样,奶奶嘴上不说,估计心里是把他们都骂过一遍了。
再不劝,估计到过年一回家,年后想让她进医院都困难。
“好,知道了。”
几句话不离手术,想来陈由是真的急了,靳禾也便没再逗她。
把她搭手的抱枕拿走,自己坐到她身边:“联系的专家要月中左右才有空过来,等我出差回来时间刚好,你要是没空,我去医院跟奶奶说,很快。”
“不是我没空,是只能你去跟奶奶说。”
陈由顺手搭上他的肩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发挥出你哄骗长辈的特长吧,我信你。”
软若无骨的手指在上下摆动,时不时轻触他的肩头。
靳禾也垂眸盯了一会儿,轻笑一声凑过去落下一吻:“养我啊,也行。我很好养活的,平时给我饭吃给我水喝,吃饱了还能出去打工回馈你。”
“是不是一举两得?”
“——!”
陈由猛地把手缩回去,躲到沙发角落里,离他远远的。
变态!
现在的靳禾也完全是个变态!
高中那会儿恋爱前后的区别,顶多就是多说几句好话,哄着她多亲几下。
偶尔擦枪走火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他自己解决,哪有现在这么赤/裸/裸。
现在两人还没和好呢,就动手动脚,每次都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从亲脸到亲嘴,现在又亲手背,谁知道下次是什么。
而她偏生还是个经不起他撩拨的人。
长大后的靳禾也越来越变态了,就像法律约束犯人一样,陈由觉得自己得制定些什么来约束这个变态。
她捞过枕头挡在两人之间充当楚河汉界,想了一会儿。
“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约法三章。”
靳禾也手肘支着沙发,居家服领口解开两粒纽扣,微微侧过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活像个什么等人临幸的男宠。
“怎么约?”
“……”
陈由不想跟他说话了。
把抱枕丢进他怀里,回房间抽了纸笔出来,坐在地毯上一笔一划地开写。
陈由喜欢盘发,但碎发又多,只要低头就会掉几缕下来,挡住她的侧脸。
靳禾也趁她还在写,走到卫生间去拿了根一字夹,也坐到地毯上,把那缕头发夹到耳后。
看着侧脸,他又没忍住上手捏了捏。
“嗯!”陈由猛地回头,皱眉警告,“看!”
A4纸丢到他身前。
半天,真的只写了三条。
“不许动手动脚?”
“嗯。”
“不许随便亲人?”
“嗯。”
“不许,进你房间?”
陈由点点头:“没错,违者罚款。”
“罚多少?”
陈由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和自己可能犯规的次数。
“先不多,一次1000吧。”
“行。”
靳禾也答应得不带一丝犹豫,签好字起身。
整个周末里第一次踏进书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张卡。
“密码000528。”
“干什——”
陈由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靳禾也就摘掉眼镜,单膝跪在她身边,扼住她命运的后颈。
“唔——”
吻结结实实落下,将陈由最后一丝呼吸都碾压进喘息声中。
闭眼前的最后一幕,是靳禾也微阂的双眼。
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改掉看着人接吻的习惯。
陈由呼吸愈发急促,推着他的肩好不容易得到片刻解脱,可食髓知味的靳禾也又追上来。
再次以吻封唇,亲到眼角泛红。
不知道亲了几次亲了多久,反正直到脑袋发晕分不清东南西北时,陈由才开始后悔。
因为相处得太过自然,陈由总还是会把他跟当年还是学生的靳禾也联系在一起。
这一千对那时的靳禾也来说是惩罚,可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像是高考卷上问1+1等于几的送分题。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工资太低,三千月薪不足以支撑她狂妄地说出犯规一次一万块的底气。
-
双休过去,陈由重新投入期末最后的复习冲刺阶段。
每天发到钉钉群的打印资料都要做成压缩包,词语、默写、古诗词、测验卷,虽然课不用上了,可作业量大。随堂测验和回家的练习卷纷至沓来,批改量激增。
手头的事情忙碌着忙碌着,一转眼就到了月中。
不出陈由所料,靳禾也的出差时间打底三四天,如果像之前那样去国外试飞彰显祖国繁荣,花费的时间就得十来天往上。
身边少了个随时随地都要黏在身边的贴贴怪,陈由倒也乐得自在。
就是每晚辅导林翊瑄写作业这事儿,叫她有些头疼。
在林翊瑄又一次算出301班同学排成8排,每排有18人的时候,她起身走出书房,给自己泡了杯热水。
站在窗边喝了一口。
半晌,她又掏出手机。
【诶哟哟】:你的耐心令我甘拜下风。
【J】:怎么了?
【诶哟哟】:48个人的班级,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排成8排,每排会有18个人。
辅导孩子写作业的确很辛苦,家里没孩子需要辅导功课的基本不知道其中酸楚。
国内作业量本身就比较大,加上林翊瑄基础不算好,语文数学想要跟上都得花时间掰开揉碎慢慢讲。
通常辅导作业到十一二点都是常有的事,靳禾也这么过了几个月,其实都快习惯了。
但陈由没义务这么做,而且辅导林翊瑄写作业会浪费她休息的时间。
本身白天工作就足够辛苦,晚上还得面对他,这无异于加班。
【J】:我也想不通,明天让李彬杰来想,你别理他了。
【诶哟哟】:其实不是我没耐心,主要是我成绩也不好,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是个优绩主义者。
【J】:我知道。
靳禾也把这话来回看了两遍,勾了勾唇。
陈由的学习情况他自然是清楚的,甚至敢打包票,他比陈教授还要了解。
高二接触陈由时,别说年级前十,就是前白都困难。
像这种无厘头的答案在陈由考卷上比比皆是,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