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颐本以为,帮岳爷爷和卷卷办理户口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按他的理解,户口不就是他们那时候的“名册”嘛?那这种东西,不都得查来查去,折腾老半天?
他暗暗估摸了一下:办好最起码要个十天半月,等办完再和沈哥坦白岂不是正正好?
然而他还没从前几天确认吊坠的事情里缓过来,沈书彦就告诉他,可以准备去派出所了。
“许先生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发给我了,颐宝明天和我们一起去?”
沈书彦说这话的时候,时颐正在研究手里的吊坠——这东西这两天几乎被他当掌中宝一样摩擦了个遍。
自从那天半夜他哭得稀里哗啦,差点把人吓个半死后,沈书彦就主动把这东西摘下,放在他这里保存了。
那晚的事……只要一想到,他还是会耳根发烫,简直太太太丢脸了!
这两天除了微博上新剧的宣发,他也没什么外务,闲来无事就摸出吊坠研究,试图找回那天的奇怪感觉。
只可惜他摸了半天,这吊坠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那天晚上只是他情绪过于激动的幻觉。
给岳爷爷和卷卷办户口,他肯定要在的啊。
时颐一点没犹豫:“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
*
第二天一早,时颐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林卷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了。
“颐宝!你们来了没有啊!”
隔着电话都掩盖不住林卷的兴奋。
他本来就爱往京都跑,只不过为了陪岳爷爷才一直待在村里。
对于办户口,他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毕竟活了几百年也没用过。
直到方牧告诉他,有了户口就可以坐高铁,他简直期待的要命!
“有了这个好东西,我就不用飘来飘去还找不到路了!”林卷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个不停。
时颐被吵得半梦半醒,迷糊地应了几声,往身旁的热源靠了靠,才彻底清醒过来。
*
到了派出所,看见他们一行人来□□件,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下。
毕竟山里年纪大的有那么一两个没有证件的倒也属于正常,但二三十岁的青年人没有证件的,实在是不多见。
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林卷:“你今年多少岁了?生日什么时候知道吗?”
林卷一下子卡壳,眼睛向上飘。
时颐以为他不会算数,自告奋勇:“生日是四月十八,一千七百……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卷一把捂住了嘴:“我今年19岁。”
工作人员没想太多,只当他们闹着玩,低头给他登记。
两个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登记的很快,不过半小时不到,就办理好了,接下来只需要回家等待。
沈书彦先走一步去开车,一行人站在路边等他。
时颐嘟嘴:“卷卷,你干嘛捂我嘴,我说的没错呀?”
不就是四月十八吗?一千七百五十三岁!整整比他小了一百岁。
“哪有人能活这么久的?肯定要被当怪物的好吗!”
林卷恨铁不成钢:“你个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时颐气得鼓腮帮子,作势要去挠林卷痒痒。
林卷立马反击,直冲时颐胳肢窝。
最近新剧火了,不用李姐提醒,时颐就知道带着口罩了。
一边要小心不被挠,一边还要拉着口罩,时颐哪里是林卷的对手。
幸好沈书彦的车这时也停在了路边,时颐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副驾,不给林卷再攻击他的机会。
沈书彦坐在驾驶位上,淡淡挑眉:“你们俩在外面混战呢?不怕被拍上网?”
时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我们在进行年轻人的友谊交流。”
沈书彦忍笑:“交流得还挺激烈。”
*
林卷和方牧约好了,岳爷爷说自己要去找许端,即便都顺路,送完一圈下来也不早了。
沈女士中途打电话让沈书彦带着吊坠来一趟京都博物馆。
时颐想起来上次和沈女士的见面,一点没迟疑,乖乖将吊坠双手奉上:“那你快去吧,我回去等你~”
说完一溜烟跑上楼,生怕晚一步被留下。
*
博物馆办公室
“妈,到底什么事?”
沈书彦把吊坠递给一脸严肃的沈女士。
“昭王墓又有了新发现。”沈女士接过吊坠。
这玉的水头好,对着光绿得透亮,刻着的日晷也清晰可见。
“什么?”
“昭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