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家吗?”
时颐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正一滴滴往下滴水。
“已经在楼下了。”沈书彦撒了个小谎,“颐宝,可以把手机拿远一点吗,我看不到你。”
时颐听话把手机往后挪,整个人都微微往后仰,白皙的肩膀和胸膛跟着映入镜头。
「19999」
不是0,但也没随时间减少。
看完时颐头顶的数字,确认人没事,沈书彦这才有空仔细注意时颐现在的穿着。
深v的浴袍根本什么也遮不住,腰间松松地寄着的带子,发梢的水还在滴落,锁骨上沾了水珠,一整个胸膛都白得刺眼。
沈书彦心里一颤,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看,只好将目光盯在时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
“你是有急事吗?”时颐甩了甩头发,发丝上的水滴随着动作晃动滴在脸上,感觉怪痒的,“我看你给我发了好多信息,但是我当时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回你的哦。”
时颐人软声音也软,沈书彦本来也没有怪他的心更软了。
看他像小狗甩毛一样甩头发,沈书彦忍不住笑,开口道:“没事,你先去把头发擦了,别感冒了。”
鬼哪里需要擦头发,要不是和沈书彦视频,时颐变回阿飘形态再变回来,水珠没地方附着,头发自然就干爽了。
“噢,等会嘛。”时颐又甩了两下,“你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我挂了。”
“你今天,为什么想要跳…悬崖?”沈书彦斟酌着开口,生怕那句刺激到人。
“嗯?那个啊,感觉很好玩啊。”时颐歪着脑袋,搞不懂沈书彦这个问题,“感觉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
做人什么都好,就是整天工作好累,时颐偶尔也会趁着着没通告的时候,偷偷溜到外面去飘一会。
做鬼也是要感受大自然的!!
沈书彦心一沉,微微蹙眉:“那,什么时候会不想跳?”
因为什么都不用想,所以就想跳崖,时颐有很多烦心事吗?
“嗯?”
时颐歪着脑袋想了想,什么时候不想变成阿飘?
“吃小蛋糕的时候!”
变成阿飘吃不到小蛋糕了ovo。
想到今天临时通告,没有吃到沈书彦做的小蛋糕,还被拒绝了多在悬崖边飘一会的请求,时颐撅了撅嘴:“我今天好累啊,而且没有小蛋糕。”
鬼生,艰难至此qvq。
“有小蛋糕就不跳了吗?”沈书彦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蛋糕,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当然!”时颐猛猛点头,水珠随着动作低落到锁骨上。
有小蛋糕得吃完再飘。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房间号吗?”沈书彦笑了笑,“我带了小蛋糕来。”
*
沈书彦敲门的时候,时颐已经成功把头发弄干了,只可惜,动作太急,速度太快,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问题,他的头发有些炸毛,而且一时半会按不下去。
于是时颐打开门,出现在沈书彦面前的就是一只时·炸毛小鬼·颐。
“这么快!”时颐眼睛一亮。
早上他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两觉才到,怎么沈书彦五分钟就到了?
“你也来A市工作吗?”
“嗯,顺路。”沈书彦把手里的袋子放下,随意岔开话题,“你的头发怎么了?吹得着急了?”
“啊,对。”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虚,倒是诡异的达成了和谐的沉默。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时颐一双眼睛都快黏在装蛋糕的袋子上了,沈书彦看得发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要是方牧在这,一定会大喊糊涂。
这个时候,近水楼台,难道不应该两个人深夜畅聊,更进一步吗?
“有事!”见沈书彦要走,时颐才想来了正事:“你最近还在修复那个书吗?”
沈书彦一愣,没想到时颐会说起这个:“对,怎么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修复好啊?”时颐有些着急,沈书彦不把这本书修复好,怎么继续修复别的?他怎么有机会问问有没有他的挂坠。
时颐昨天偷偷看过了,京都博物馆里没有他的挂坠,但是沈书彦的手册里有一块特别像的,只可惜他没好意思仔细看,不确定究竟是不是。
沈书彦只以为时颐是参与了修复,想要看见成果,开口安慰道:“你帮了大忙,应该很快就能修复好的,大概一个月?到时候告诉你,可以来看看。”
一个月?
照这个速度要修到猴年马月,他才有机会见到挂坠了。
时颐垮脸:“那你一年能修复几件啊?”
修复文物从来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很多时候几年都不一定能完成一件,哪有人问一年几件的?
沈书彦有些卡壳。
时颐见人不说话,有些着急:“你说话呀?”
“这个说不好。”沈书彦低头,看着时颐炸毛的头顶,没忍住伸手轻轻压了压,“可能一件,可能两件,也可能一件也没有。”
“不能快点吗?”时颐愁得连蛋糕也不想吃了,“那些字我都认识,我也不要小蛋糕,我可以帮你,能不能快点?”
沈书彦有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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