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耳旁突然响起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你们的抵抗很顽强……”
不需要任何提示,我立刻知道这是伏地魔在说话。这意味着科林·克里维活过了原著中他死去的那个时间点。
珀西正和比尔和芙蓉说弗雷德的事。我抓紧这个机会悄悄从他们身边溜走了。
分院帽迟迟没有回应我在脑中发出的各种疑问,这让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直到一个东西忽然落在我面前。
里德尔的日记本。
我疑惑地捡起来,上面还留着蛇怪毒牙扎出的洞。打开后,里面是一片空白。
不过,随着我的注视,上面慢慢浮现出一个电视机框一样的东西,框里隐隐约约有人在走动。
我效仿哈利那样把日记本竖起来,慢慢靠近——
一道白光闪过,我落在地上,身体变成了灰色。
眼前是一张圆桌,桌子边围坐着七个人: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爹、斯内普、邓布利多、罗恩、小巴蒂·克劳奇,还有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女人——我在看清她的相貌之前,先从斯内普那躲闪的神色中猜出她是莉莉·伊万斯。
分院帽在桌子的最中央。七人神色各异,不知道在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是,结局是可以改写的。”分院帽开口了,“如果伏地魔赢了,哈利死了?如果马尔福一家锒铛入狱?如果莉莉你没有死?如果许多年前的阿丽安娜没有遭受那几个男孩的欺负?”
他们都很安静——当然,是在某种魔法的控制下。因为我看到小巴蒂脸色涨红、神色狰狞,显然正在奋力试图挣脱某种克制住他的力量。
看来,分院帽给他们阅读了原著的结局,以至于这个唯一有点本事又忠心耿耿的食死徒要绷不住破防了。
“我可以帮你们达成逆转结局的愿望。无论你心中的渴望是什么——西弗勒斯,你希望得到莉莉吗?”
看着斯内普油腻的面孔一阵扭曲,我不禁感到了暗爽,而莉莉则别过脸去,神情十分冷漠(如果不是愠怒的话)。
“很简单。你们将随机抽取一个名字,并且要竭尽全力去抨击那个人的缺点。”分院帽接着说道,“但是,除了发言的人之外,剩余的人不可以出声。出声则判定为出局,以此类推。第一轮的攻击范围局限于你们七个人之间。来吧,德拉科,请——”
德拉科脸色煞白,一张羊皮纸凭空浮现在他面前,一等他阅读完毕就立刻自我焚为灰烬。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爸爸。
“不说的话也算出局。”分院帽提醒道。
卢修斯同样吓得半死,眼看着在爸爸那里得不到支援,德拉科只好视死如归地开口了——
“尊敬的校长先生,您那半月形眼镜后面藏着的,怕是比伏地魔还精密的算计吧?一边给哈利塞‘爱能战胜一切’的鸡汤,一边把他当人肉魂器培养;一边说‘年轻人要勇敢选择’,一边把所有人当棋盘上的棋子摆弄。您看似是让魔法部部长都忌惮的法师,可看看您的战绩:让一个婴儿当救世主、让狼人当教授、让密室危机持续千年——这管理水平连乌姆里奇看了都要给您发黑魔标记奖章!更可笑的是,您临终前还要演一出‘死亡圣器’哲学大戏,结果波特靠着复活甲和主角光环躺赢,您那套‘牺牲美学’还不如洛哈特的自吹自擂有说服力。”
刨去结结巴巴的部分不谈,这一番言论还算有理有据。
但是要他攻击邓布利多简直就像让他重演一遍塔楼事件,只见德拉科·马尔福软软地倒下去,瘫在椅子上不动了——被吓的。
“你念脚本吗?”分院帽挖苦道,“下一个。”
卢修斯·马尔福仓惶地四下里张望一番,那模样和他儿子如出一辙。紧接着,他镇定下来:
“啊,西弗勒斯·斯内普,多么……令人难忘的人物啊。我不得不说,能看到你这样的人物活跃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的……惊奇。当然了,我说的“惊奇”是指那种看到一只家养小精灵穿着礼服跳舞时的复杂心情——既觉得可笑,又忍不住想看看它接下来会出什么丑。你总是那么……阴沉,西弗勒斯。像一只永远躲在阴影里的蝙蝠,仿佛阳光会把你那油腻腻的头发烤化似的。说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用点洗发水?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形象一向不太在意,但即便是你,也该有个底线吧?当然,我理解,你可能觉得保持这种‘独特’的外表有助于维持你那脆弱的‘神秘感’。毕竟,谁怀疑不洗内裤的鼻涕精在暗地里自称混血王子呢?”
斯内普在椅子上猛地一震,我以为他要急了,没想到,斯内普居然按捺住了自己,只是本就蜡黄灰暗的面色看上去更阴沉了。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说到魔药,我不得不承认,你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天赋。当然,这种天赋大概是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毕竟,你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你总是那么像一只被遗弃的老鼠,躲在角落里啃食着别人的残羹剩饭。我猜,这可能是因为你从未真正融入过任何圈子——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你总是阴沉地趴在角落里,假装自己多么伟大,实际上就像蟑螂,只在深夜出没。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那令人感动的忠诚。对邓布利多,对莉莉·波特,甚至对霍格沃茨。多么……感人至深的奉献精神啊!可惜,这种忠诚并没有为你赢得多少尊重,不是吗?即便是邓布利多,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而你,却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像一条忠实的猎犬,随时准备扑向任何他指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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