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喜欢格雷森？”
“威斯在追求格雷森？”
“那个拒绝了格林的威斯看上了韦恩家的养子！”
“所以黛西·威斯想吊迪克·格雷森。”
流言如潮水般袭来，而今天踏入学校没多久，黛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首先发现的是其他人或隐晦或明目张胆打量的目光，然后是自己路过时突然停下的噪杂。
她有经验了，上次埃里克·格林的事情也是这样。
她这段时间沉浸于做题，因为她准备参加HiMCM，并且经过老师介绍，已经通过非盈利课外项目找好了队友。
不会吧，不会参加一个HiMCM就要被议论吧？
黛西陷入了轻微的困惑中，直到那些兴趣使然但绝对不是善意的细碎流言慢慢传入她耳中。
黛西感觉到无语。
这比因为她要参加HiMCM所以被别人议论还要无语。
你们真是没事干了，是吧？
之前埃里克·格林那桩麻烦事好歹还是因为那个讨厌的家伙当着别人的面堵自己，那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
黛西自问她和格雷森举止正常，保持着礼貌且友善的同学距离，理应没留下任何让人胡思乱想的空间才对。
要尽快处理这个，她可不想因为一些无聊的流言发展出什么乱子来，现在可是竞赛准备的关键期。
她才不会吃亏，对吧？她可是个女巫。
锁定了今天某个积极提及黛西的名字的同学，黛西悄悄在路过时轻轻撞了她一下。
敲击肘窝外侧的肱桡肌就会产生类似膝跳反应的肱桡肌反射，黛西精准敲击在那个位置，拿着书和零碎物品的女生一下子脱了手，怀里的物品像下雨一样纷纷掉落。
“嘿，看着点路！”对方生气地说。
因为被当面讨论自己相关的八卦，黛西对这一下撞击没有任何歉意。
她没有道歉，只是蹲下身拾起其中一样物品。
一根带闪粉的浅色唇釉。
没有蜡烛辅助，没有米尔在旁边指点。黛西只能勉强尝试一下。
有用的。
不如上次看到的画面清晰，但是闪回中的半张脸和略显失真的声音也让她获得了足够的信息。
迪克那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他是韦恩的养子，又在学校拥有不错的人缘，再加上他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确实讨人喜欢，当流言蔓延的时候，某些微妙的恶意和打量并不会落到他身上。
但是相熟的朋友会提到。
“嘿，迪克，你知道那个威斯可能喜欢你吗？”篮球场上，从迪克手下劫走篮球的朋友说。
“什么？”迪克瞪大了眼睛。
对于整体环境并不算严肃、学校风气宽松的布里斯托中学来说，大多学生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相比无聊的课文和各种公式，八卦消息和谈恋爱才是他们感兴趣的。
就连迪克自己，当初被布鲁斯收养、刚进入布里斯托中学不久就开始和女孩约会了。
学生之间那点暧昧，可能是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个不经意间的触碰就能点燃火花。
迪克是个善于和他人产生链接，感性，且容易陷入罗曼蒂克氛围的人。和他牵过手的姑娘有人已经转学，有人身边已经有其他男性陪伴，反而是看起来受欢迎的迪克近期都没有女朋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是罗宾，并且除了哥谭之外，他还增加了少年正义联盟的工作。
时间几乎被极限压榨，像现在这样和朋友打球的次数也大大减少。
迪克并不排斥再开启一段新的关系。
但是对方肯定不是黛西。
这倒不是说黛西不漂亮——实际上，黛西长相秀美，举止文雅，还是个金发姑娘。但是迪克在面对黛西的时候莫名生不出任何暧昧心思。
稍微相处后迪克发现，就好像站在黛西身边的时候还有个严肃的教导主任会随时出现一样，这姑娘就是给人一种忍不住要挺直背脊的拘束感，仿佛你的愚蠢或者轻浮都会被她看个透彻。
从朋友那里得知流言后，迪克困惑于这种传闻出现的原因。
尤其是在流言里，是黛西喜欢自己。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没谈过女孩。这流言真让人起鸡皮疙瘩。
面对黛西的时候，迪克从来没有陷入那种让肌肤微微颤栗发痒，视线总忍不住往对方身上飘的情况。通常来说，是女孩的注视让他陷入那样氛围。
非要说的话，就算是不愿意显现真实形体、甚至不是活人的米尔都让迪克更接近那种微妙的感觉。
而且，她现在还称呼他为格雷森而不是迪克呢。
事实证明，流言的确是错的。
“她就那样走到迈克身边，毫不客气地指出是迈克在传播关于她和你的绯闻。”穿墨绿色夹克的朋友表情震惊到夸张：“迈克刚否定，她就说出了迈克这一周的行踪，包括他同时和米莉还有校外安吉丽娜交往的事情，然后米莉甩了迈克一个巴掌。”
“真的吗？”胳膊下夹着篮球的朋友惊讶道：“那迈克没有反驳吗？”
“威斯那家伙说得太细节了，还把他周三和米莉分开的时间说得清清楚楚，然后迈克没藏住表情。那丫头还要往前说，迈克只好给她道歉。”
“那迈克真是活该，谁让他脚踏两条船，还散播流言……”迪克皱眉道。
绿夹克的男孩打断他：“你们不觉得可怕吗？那姑娘怎么鬼迈克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的？就好像……就好像她是个女巫一样！”
“黛西·威斯是个洞察力很强的姑娘，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吧。”迪克截下话头：“对了，最近新出的那款游戏……”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亨特重重地甩上储物柜柜门：“我可没有到处去说，而且威斯不也是找上了迈克吗？”
“但是我只和你说过！”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孩面色涨红：“那头的影音店没有其他学生，我把我看到的事情和你说，你却把我的话告诉了迈克！”
“反正威斯那家伙没发现不是吗，而且迈克也没说出去，宝贝，你用不着担心。威斯是挺凶的，但是也只是个女孩儿，有我在，她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也太胆小了。”
女孩的眼睛里盈上点点水光，把手里的书包狠狠砸在对方脸上：“混蛋，我才不是说这个！而且我只说了看到她借影碟，那些流言本来就和我无关！是你、你把我们私下的聊天告诉迈克，还有什么你不会和他说的，你总是把迈克放在优先的位置，这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私下里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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