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指示,他们左转进入第三个岔口。
这里更加僻静,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尽头一间低矮的、像是挖出来的土洞般的屋子门口,挂着一盏昏黄得快要熄灭的油灯。
门板上,刻着一个模糊的、扭曲的鬼手图案。
叶淮然示意顾山月紧跟自己,他侧耳贴在刻有鬼手图案的木门上听了片刻,里面寂静无声。
他缓缓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门轴呻吟声在死寂的通道里格外刺耳。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古怪气味瞬间涌出——是各种草药、矿石粉尘、金属锈蚀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物混合的味道,呛得顾山月差点背过气去,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
屋内比通道更加昏暗,只有门口透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
地方不大,像个被掏空的土窝棚,四处堆满了杂物:
歪倒的箩筐里露出干枯奇特的草药,架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矿石粉末,地上散落着锉刀、药碾、坩埚等工具,墙壁上还挂着些形状诡异的金属构件。
整个空间杂乱无章,仿佛刚被飓风扫过。
“没人?”顾山月小声嘀咕,心提了起来。
叶淮然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全场。
他注意到墙角翻倒的药碾子,里面的粉末洒了一地,旁边还有一张被踢翻的小凳。地面虽然布满灰尘,但依稀能看到几道凌乱拖拽的痕迹,通向屋内更深的黑暗处。
“小心,这里不对劲。”叶淮然低声警告,将顾山月往自己身后又拦了拦。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从屋内最黑暗的角落以及一堆杂物后面,猛地窜出三四条黑影!
他们动作极快,一声不吭,手中短刃或铁尺直扑叶淮然要害!攻势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而非普通地痞!
叶淮然反应更快!在对方动的同时他已然后撤半步,腰间软剑如同毒蛇出洞般铮然弹出!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脆响,他竟以一人之力,精准地格开了所有第一波的偷袭!剑光在昏暗的室内划出数道冷冽的弧线,逼得对方不得不暂缓攻势。
“躲好!”叶淮然低喝一声,将顾山月往门口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一推,自己则主动迎上,剑势如**,瞬间与那几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狭小的空间内,剑风呼啸,人影翻飞,杂物不断被碰撞踢飞,场面惊险万分。
顾山月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心脏怦怦直跳。
她知道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上去就是送死,只会给叶淮然添乱。她强压下恐惧,眼睛飞快地扫视战场,寻找自己能躲藏的地方。
叶淮然虽武功高强,但对方人数占优,且招招致命,在这狭窄空间内难免束手束脚。他全神贯注应对前方之敌,一时竟未察觉身后阴影里,还有一个一直潜伏的黑衣人正悄然举起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向他的后心!
顾山月看得真切,吓得魂飞魄散,想喊却怕分散他注意力!
电光火石间,她目光瞥见脚边一个箩筐里装着的、不知是什么的坚硬球状果实。她也来不及多想,抄起一个,用尽平生力气,朝着那偷袭者的面门猛地砸了过去!
“啪!”一声闷响!
那果子砸得准极了,正中黑衣人鼻梁!虽然力道不足以造成重伤,却打得他猝不及防,痛呼一声,动作一滞。
几乎同时,另一个黑衣人从侧翼挥刀砍向叶淮然下盘!
顾山月又眼疾手快地抓起手边药架上一个陶罐,看也不看就扔了过去:“下边!小心!”
陶罐在空中碎裂,里面的粉末泼了那黑衣人一头一脸,迷得他瞬间睁不开眼,咳嗽不止。
叶淮然得了这片刻喘息和提示,剑势一回,荡开正面之敌,反手一剑便精准地刺穿了那个被果子砸懵的偷袭者的手腕!惨叫声中,短刀当啷落地。
战斗节奏瞬间被打破!
叶淮然这才得空飞快地瞥了一眼顾山月的方向。
刚才听到她惊呼和东西砸过去的声音,他心头莫名一紧,生怕她出事。
却见那女人不知何时钻到了一个巨大的、倒扣着的破药柜后面,头上顶着个破筐,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手里还抓着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副随时准备继续“投弹”的架势。
见他看过来,她还急吼吼地指着右边:“右边右边!又来了!打他!”
叶淮然:“……”
他心底那点担忧瞬间化为无语,却又有一丝奇异的暖流划过。
这女人……总是能给他“惊喜”。
有了顾山月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远程支援”和“嘹望员”,叶淮然压力大减。
他剑法本就精妙,此刻更是放开手脚,攻势愈发凌厉狠辣。
那几个黑衣人见偷袭不成,目标转移到了顾山月这个“远程支援”,待要对其动手,后者却顶着草筐像个动作敏捷的地鼠在房间四处穿梭躲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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