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霞和禹宙故作自然地开门出去,在客厅看电视的许文和禹华都没在意,反正他们经常在晚上出去,不是去打球就是去逛超市。
关上门,禹宙轻舒一口气,“还要叫其他人吗?”
“太麻烦了,别叫了,我们速去速回。”
他们去了一家露天烧烤摊,今天晚上不冷,夜风暖暖热热,是最好的时节。
这种天气应该出来散步、打球、走去很远的地方吃夜宵,而不是闷在屋里想《最难忘的那一天》。
烧烤摊上的人挺多,多是光着膀子的大叔,冷霞不小心瞟到一眼,立刻别过脑袋,盯着禹宙的脸洗眼睛。
冷霞边看,嘴也不闲着:“别跟那些人学,太不检点了,随便让人看身子。”
“求你别再说了,让他们听见我们会挨打的。”禹宙捂住半张脸,小声规劝她。
“那我就要让他们赔我精神损失费,严重污染未成年的心理健康。”
禹宙拿她没办法,笑着调侃:“你厉害行了吧!”
他们点的烤串很快端上来,羊肉串上的油脂还在滋啦滋啦响。
冷霞没动,在等,等禹宙用纸巾把烤签头擦干净。虽然她是不介意吃点碳灰的,无奈禹宙这个人讲究多,爱干净。
第一串擦完他递给了冷霞,然后接着擦剩下的。
他有那个耐性擦,冷霞可没有耐心等他全都擦完。她自己先咬了一口,羊肉的油脂瞬间爆开在嘴里,孜然的香味混合着肉香,让人边吃边忍不住分泌口水。
“还是肉好吃。”
禹宙反问:“那你天天吃的西红柿又算什么?”
“算我偏心,西红柿就算没有肉味我也喜欢!”
禹宙乐了,她倒是理直气壮。
很快他们就着羊肉串又说起高中遇到的哪一个老师特别讨厌,哪一个老师特别特别好。
他们对这些老师身上的小细节了如指掌。因为一节课有四十五分钟,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看。
桌子上的羊肉和毛豆都吃完了,他们还没扯完。
拎着打包好的羊肉串回家,路上还在聊。
“我最喜欢我们英语老师,她不仅很会穿衣服,而且还特别严肃,你不觉得很有反差感吗?”
禹宙晃晃脑袋,不能理解。
冷霞恨他是个木头脑袋,“反差感啊,你不懂吗,她也许在校外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但是在学校是一本正经的严肃教师,隐藏着火热的内心。”
禹宙挠挠耳朵,她上课究竟在想什么?
“真希望你写作文的时候也这么有想象力。”
冷霞不满地瞪他:“说话就说话,人身攻击是什么意思?”
“肯定没有这个有意思。”禹宙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冷霞止住脚步,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旁边的小巷子里正在上演一场混混大比武。
两伙人打得不分彼此,禹宙犹豫:“我们要管吗?”
“不用了吧,我看他们都挺自愿的。”
冷霞刚说完,有人拍拍她的肩膀,他们一起回头,是个剃着光头的小少年,一张娃娃脸清秀可爱。
只不过光头在路灯的照耀下,刺眼极了。
他极其自来熟地问:“你们也来晚了吗?你们是王哥的人还是程哥的人?”
也?
冷霞眉梢扬起,饶有兴致地问:“你也来晚了?”
她只问了一句,小少年叽里呱啦全交代了,他是程哥的小弟,记错了时间,以为决战时间是十点,忘了是九点半。
“我想凑个整来着,没想到来晚了。”他摸着光头有些委屈地说。
禹宙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称得上怜爱:“来晚就回家吧,这里用不上你,这盒烤肉送你了,回家吃去吧。”
“真的啊!我最喜欢吃烤肉了,谢谢你们,你们以后就是我兄弟姐妹了,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以后有谁欺负你们跟我说。”
“冷霞。”
“禹宙。”
“好名字,我叫卢玉春。”卢玉春的脸上是单纯的喜悦,嘴里无声念叨着他们俩人的名字。
“可以记在我手上吗?我怕会忘。”他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极其专注单纯。如果他没有穿着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的短袖,一定会是长辈见了就喜欢的那种小孩。
禹宙看向冷霞,他没带纸笔,本以为冷冷也没带,结果她还真掏出来了。
冷霞从兜里掏出两张作文纸和一支短短的圆珠笔。
禹宙目瞪口呆:“你带这个干啥?”
“我本来想等有灵感的时候就记下来。”
禹宙:“……”
所以一直都没灵感是吗?
冷霞把写有名字的纸递给卢玉春,剩下的团吧团吧塞回去。
告别热情挥手的不良小光头,冷霞高兴地说:“我知道作文该写什么了,就写我今天遇到一群不良少年打架,见义勇为喊了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教育了他们,也夸奖了我,同时这件事也启示我要好好学习,不然连当混混都当不明白。”
禹宙嘴角抽了抽,“最后一句不用写,而且你什么时候叫警察叔叔了?”
你不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随便扫了一眼说不用管吗?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增加戏剧冲突,要是都写真的,哪有那么多难忘的故事?”
“就你道理多。”
作文写完,假期也结束了,中秋节过后,天气渐渐变凉,敞开的校服被拉上拉链。
实验班的学生一点都没有放假前的浮躁和跃动,就算是下课,大部分同学还在做题或小声背书。
最前面的黑板上静静地躺着一竖排字:距离期中考试还有(32)天。
是期中考试的倒计时,也是开学以来第一个大型考试。
很多人都认为自己在中考时发挥失常,憋着一股劲儿要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好好显露身手,让老师和同学刮目相看。
家属院的家长也进入了备战状态,其中以苏永欢爸妈为代表。
苏永欢妈妈何清是化学老师,捧着刚批改完的模拟卷恨铁不成钢:“你用脚踩上两下也比现在对的多,你是不是成心气我们?”
苏永欢不合时宜地被逗笑了,何清怒目而视,厉声斥道:“笑什么?你上课的时候也这么心不在焉?”
何清怒气冲冲地走了,轮到欢欢他爹苏鹤辅导了。
另一边的许文日子也不好过。
她是语文老师,高中数学她早就忘光了。
这次模拟考,禹宙的数学成绩又下滑不少,许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晚上吃饭时,许文面露难色,对着冷霞艰难启齿:“霞霞,这次禹宙的数学成绩又下降了,文姨想求你帮禹宙补补课行吗?”
冷霞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紧接着补充:“只能补到期中考试结束。”
“没问题,没问题,谢谢你了霞霞,我让你禹叔给你们做好吃的。”
冷霞点点头,塞了一口蛋炒饭。
虽然禹宙是她的好朋友,但是她也喜欢打乒乓球,喜欢躺在沙发上看悬疑小说啊。
补课从吃完饭就开始了,这件事禹宙没有拒绝的余地。
用许文的话说就是:考这么差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
冷霞坐到他对面,盯着他做数学题。
“把会做的做上,不会的我统一讲。”
“是。”
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老师堆儿里,冷霞模仿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架势拿得足足的。
禹宙做题的时候,冷霞也在做语文阅读理解。
过了一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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