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售票员经过约利克火车站的数日培训后,第一天独立上班。
年轻的新手售票员坐在玻璃窗内,见有人过来,她立刻神色紧张地问道:“你,你好,请问要购买去往哪个城市的火车票?”
“离龙巢河最近的城市是哪里?”
“辛德奈。”
窗口外站着的是一个东方面孔的男子,男子相貌俊美,貌美的男人并不多见,尤其是这样异国的美貌更不多见,于是她特意多看了两眼。
男人说道:“那就拿张去往辛德奈的火车票。”
“好的!由约利克市前往辛德奈的火车票,下午一点半出发!”售票员手忙脚乱地递给了男子一张纸质车票。
票据边缘是波浪形,上面印着黑白色的蒸汽火车简画,蒸汽火车的周围还画着充满西部特色的精怪与带刺藤蔓。
男人低头盯着那张火车票。
年轻的售票员磕磕巴巴地问道:“先生,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男人摇摇头。
“那您……要不,就先离开?”
售票员心想,这人怎么站在这里不走?虽然不影响她多看两眼帅哥,但后面还有人要买票呢。
后方一个光头男人不耐烦地嚷嚷着: “快点!老子急着买票呢!”
东方男人抬起双眸淡淡道:“可你还没告诉我这张火车票要付多少钱。”
“啊!”售票员一惊,满脸羞愧的红云,她手忙脚乱地指着价目表道:“去往辛德奈的火车票要——三百二十!”
男人伸手从口袋里取出棕色皮革钱包,抽出四张钞票递给售票员,而后合上钱包,缓缓放进口袋中。
“先生,现在,您可以离开了吧?”
男人的手始终放在口袋内,他似乎在审视着车站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审视着自己因为赶路沾满泥屑的皮靴。
“先生?先生?”售票员的脸色已经涨红,浅薄的工作经历令她不敢大声要求这个不速之客立刻走开。
却见男人蓦地转过身,给售票员留下一道颀长的背影。
他高高抬起右腿,一脚将后方那个裹着大衣的光头男人的脑袋踢翻在地。
光头男人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头顶砸在一旁粗壮的圆柱上,光溜的头颅上方裂开丝丝血痕,浑身抽搐着吐出血沫子。
四周人群见状,纷纷发出了惊恐号呼。
木制的售票柜台内,年轻售票员的脸色苍白如纸。
万有之主,上班第一天就碰到了斗殴事件……!
但很快,她便发现,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斗殴。
那些排在东方男人身后的一个个购票的乘客——至少有十人,这些人没有与大厅内徘徊的其他乘客一样惊恐躲避,而是一个个地扑上去,试图袭击那个东方男人。
男人躲过那些恶狼般扑上来的袭击者,赤手空拳将他们打翻在地。
他破开那些袭击者的包围圈,现在他们一个个仰躺在地上,要么昏厥要么重伤,火车站大厅内人群四散奔逃。
男人飞快地冲出人群,他看向了车站的大门,那里挤满了逃窜不得的乘客,门口围满了一个个佩械的警察。
门口走不通。
男人扭过头,看向大厅中央,那扇巨大的落地彩饰玻璃窗。
精美繁复的彩饰玻璃窗与这片复古哥特风的车站大厅相得映彰,阳光洪水海浪般从这面巨大的玻璃窗外倾泻而落,一泄入室内,便化为满室蓬松的金色羽毛,在男人尖削的下颌上浮动飘起。
售票员已经陷入了呆怔,她扒着柜台的窗户,却努力往外看去,虽然惊恐,但她总觉得这是个成为特大案件目击证人,并且登上本地报纸的绝佳机会。
她看到那个被围追的男人在阳光之下化为一幅绝美的金色神祇画像,他撩开大衣,忽然从腰后取出一把红色剑柄的轻剑。
那是把很古怪的剑,就跟这个古怪的男人一样。
售票员从来没见过那样薄的剑,那样血红的花纹,当他从剑鞘中取出剑身时,能看到剑身上一道道暗色的荆棘钢纹,她心头紧了下。
只见男人握住剑,忽然冲向了那扇落地玻璃窗。
她觉得他疯了,他想要破开那扇厚重的玻璃窗!
那可是一扇约利克火车站引以为傲的防击玻璃窗,当今世界最优秀的防击玻璃工艺,甚至可以阻挡大部分子弹的攻击,想要用一把剑破开那扇玻璃,绝无可能。
“哗!!!”
可下一刻,她便看到无数玻璃碎片从上方洒落,像凭空下了一场鹅毛大雪,雪纷纷扬扬地洒下,夸擦夸擦,无数玻璃碎片在阳光下熠熠,白亮得好似雪花飞舞。
他击破了那扇落地玻璃,逃出了车站大厅!售票员不禁在心里喝彩了一声,冷静过后又想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干脆打开柜台的门,大胆地钻出去,伸出脑袋继续看,他逃走了吗?
哦不,他没有。
因为许多警察蚂蟥般从大厅之外的树丛涌出来,团团围住了他,多得让有售票员点大惊失色。
而这些警察并不是关键,一个白头发女人走了出来,瞧着优雅而慵懒。
还有一个长得挺帅的少年站在那白发女人身畔,那少年神色麻木到有些异常,脖子上缠满绿色的纹路。
售票员不认识这个少年,但她认识他身后的骷髅羽翼披风呀,这个少年是裂风骑士团的人!
唉,难怪那么多小姑娘都崇拜着骑士团呢,这些骑士的确长得有模有样。
白发女人和骑士少年,售票员都不认识,不过,从那些警察身后慢慢移动而出的那个男人她却认识,那个男人灰黑发色,被副手用轮椅推行而出。
这个人可是报纸的常客了。
那个为了帝国在战争中献出双腿的伟大英雄,前任裂风骑士团团长卡西尔公爵!
大概是从小接受了无数的爱国主义教育,售票员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不由热泪盈眶,可这会不会太过了?她心想,我有那么爱国吗?
又或许,自己的眼泪并非是为了那位轮椅上的伟大英雄而流下。
因为当血从那个手持轻剑的东方男人的手臂上流下时,她浑身抽搐了一下,男人突破了落地窗,身上却免不了被玻璃碎片扎得鲜血淋漓。
但这可真奇怪,他的右手流了那么多血,左手却毫发无伤。
“喂!你疯了!赶紧回来!”
身后的同事惊恐地喊了她一声,售票员被同事往回拉,在被拉离大厅中央的最后一瞬间,她看到那个东方男人握着剑冲了上去。
他面临的,是那些来势汹汹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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