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月,大家几乎都适应了在织雨乡的生活。
但这么和安提以及艾娜住一起,房屋之间离得又近,隔音也不大好,虽然杜瓶和兰琉斯的确是一间房,她也得偶尔充当知心大姐姐,陪艾娜一起睡觉。
再加上杜瓶脸皮薄,即便和兰琉斯睡在一间房,也怕被小孩听到,于是任由身旁的男子像块红烧肉一样肥而不腻,她在这一个月内,也没对他上下其手。
但这一晚,杜瓶出去解手回来,发现艾娜和安提的房间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立刻鬼鬼祟祟地回房,锁上门,钻到被窝里,将昏昏欲睡的兰琉斯拉了起来。
“怎……怎么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杜瓶开始解他衬衣扣子,白发男人迷迷糊糊间看到少女坐在他的腿上,他向后撑起了双手,“大半夜的,我都没一点准备。”
“这种事情还要准备吗?”杜瓶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他点点头,将被子一拉,掩住两人腰部以下的身体,就在床榻缓缓摇晃时,兰琉斯问她:“前几天问你,你不是还很客气地表示自己在禁欲期?”
“不怪我,怪你。”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望着他脖颈上泛起的点点汗液,“谁让你每天都在我旁边搔首弄姿的?”
“搔首弄姿……”兰琉斯掐了掐她腋下的小肉,“不建议你在像果冻一样又弹又跳的时候对我说这种话。”
杜瓶红了脸,但为了防止兰琉斯继续呛她,抬头封住了他的双唇。
夜色已完全黑了下去,窗外夜幕上闪着星星点点的钻光,窗内的二人就如身受神火一般进行着未完的“血融”。
杜瓶忘情着,目光不经意扫向窗外,窗扇微微开着,可以看到院落内的花草和沉睡的母鸡兔子,夜风缓缓吹拂,她听到拉长的一声“吱——”
一颗头从窗格底下慢慢地钻出,杜瓶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吓得立刻从兰琉斯身上起来,也不管身下的男人是否还在极点徘徊,兰琉斯还要伸手去搂她,却被她捏着下巴,转向了窗口的方向。
那里,一个白色短发的少年双臂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好整以暇地望着窗内香/艳的画面。
“法西嘉?”
兰琉斯深深吸了口冷气,他知道现在不是将少女拖回被窝的时候,只好强忍着穿上了衣物,也伸手将少女的睡裙裙摆端端正正地拉到了小腿以下。
杜瓶惊讶地盯着窗前的少年,“你……回来了?”
卧房之间并不隔音,所以杜瓶这一声惊呼,立刻将其他房间的人都叫醒了,艾娜和安提都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敲门。
两人在外面好奇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门还锁着,兰琉斯下了床,将门锁打开,不一会儿,屋内就站满了人。
怀里抱着睡枕的少年安提、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艾娜、仍然系着裤带双颊绯红的兰琉斯,以及坐在床上的杜瓶。
所有人都看着窗格上趴着的白发少年惊喜不已。
“是我,准确来说,也不是我。”
法西嘉将窗扇完全打开,他笔直地站起了身,悠悠说道:“离开这里之后,我降落到了帝国的中部,耗费了一段时间回到南火城寻找我的残页,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我与我的残页融合成功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将我们都带走了么?”艾娜云里雾里地问道。
“不,我没办法将你们带走。”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法西嘉继续说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已经在前往牧歌林的路上了,现在的我,只是一道前来传信的虚影。”
艾娜皱眉:“那我们没办法离开这里了吗?”
“我没办法带你们离开,但杜瓶会带你们离开。”
额头还残留着方才激情导致的汗水,杜瓶一怔,“什么意思?”
“在我与残页融合后,我想起了不少事——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艾娜答道:“之前是恒火村,现在是织雨乡。”
“我的意思是,你们知道,在变为恒火村以前,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法西嘉扫过众人。
安提和艾娜摇了摇头,法西嘉看向了杜瓶和兰琉斯,“你们应该知道吧?”
杜瓶回道:“之前我们猜测过,这里或许是某位永月纪元的术士留下的秘境,或是,遗产。”
杜瓶与兰琉斯对视了一眼,法西嘉点点头:“你们猜测得没错,这里是一片属于我的主人的私密空间,我的主人掌握着前所未有的空间术法,她买来这片土地,而后像裁剪纸张一样,将这片土地从陶尔德的境内裁去,装入这个魔法空间之内,她一手建设了这里,一手塑造了这里,将这里变得生机勃勃,诗情画意——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众人再次摇头,法西嘉接着说道:“因为,这里的确是一处遗产,她想要将这里留给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
“你的主人是谁?”杜瓶问道。
法西嘉淡淡说道:“等你离开这片你们所谓的‘织雨乡’后,请跟随指引前往牧歌林,届时,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私心与疏忽,是我令这片土地被洛妲强占,恒火村的闹剧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决定将这里送给你,杜瓶。”
杜瓶讶然,“送给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不想送给你的恋人兰琉斯,所以,我决定把这里送给你。”法西嘉这话在杜瓶听来有点没头没脑,“你愿意收下这里吗?”
杜瓶皱起眉:“收下这里代表着,我可以掌控这片土地,也可以让所有被困在这里的人离开了?”
“当然,而且,你还可以掌控比这多得多。”
听起来的确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兰琉斯狐疑地问道:“有什么风险吗?”
“风险?”法西嘉瞥了兰琉斯一眼。
“如果有风险的话,那么让我来承受。”兰琉斯目光炯炯。
法西嘉冷飕飕地盯着他:“我说过了,我讨厌你,所以,我不可能给予你任何好处。”
兰琉斯歪头:“这跟讨厌或不讨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其实算是好处吧?”杜瓶打断了又开始针锋相对的二人,“法西嘉,你打算把这片土地白送给我。”
“当然是好处。”
“从此以后,我就拥有这片土地,升级为这里的领主了?”
法西嘉耸耸肩:“可以这么说吧,如果你愿意收下的话,就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我可以让你看到更多。”
杜瓶从床上站起来,她缓缓走向窗外,兰琉斯伸手握住她的指尖,眼中隐隐闪着担忧的光芒,杜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让他放心,而后缓缓走向窗口。
她双手撑住窗格下侧,跳到了窗外,握住了法西嘉的手——
他的手冰凉至极,好似沾满了晨霜,那些霜雾在她眼前弥漫开来,很快,她就看不到什么房屋、夜空、星辰。
她只看到了一片阳光下金黄的麦田,看到风轻轻掀起女子的绿色裙裾的一角,她扶着微微凸起的腹部,斜戴着一顶暗绿色的尖帽,行走在阡陌相交的田野之中,唇角弯弯挂着动人的笑意。
这画面很快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再次看到了织雨乡的房屋和星空,但却是以一个令人惊奇的角度。
星空极近极近,近到她仿佛能看清上面飘散着的陨石碎片和朦胧的射线,俯瞰下方,地表挤压为夸张的曲面,房屋和田地在她的视线里像被填充在一个个分割的小格子里。
她看得到森林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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