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将北 天河舀水炖鱼来

21. 第二十一章:如芒在背

小说:

将北

作者:

天河舀水炖鱼来

分类:

穿越架空

岳旬感到十分痛心。

龙阳就龙阳吧,他岳旬自幼在稗官野史间纵横捭阖,都说脏唐臭汉,书读多了什么没见过。但是就算如此……那也应该忠贞些不是?

既然已经同旁人有了情谊,那就不要拿那种欲说还休的态度来对待我啊!

算了。

温杳乃是金尊玉贵的宁王殿下,就算他三妻四妾,再搞他十个八个面首同自己也没关系。但是,但是既然如此,他就不应当……

岳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也把“勾引”两个字说不出口。

他二人之间有杀父之仇横亘其中,就算岳旬愿意为报父仇与温杳虚与委蛇、忍辱负重,那也不代表他会委身于他!

哪怕他是宁王也不行!

岳旬一拳愤然捶在桌上,摆着的碗碟就齐齐跳了一跳,乒铃乓啷作响。旁边坐着正在咬耳朵的姜令和陆明烟一齐转过头来,莫名其妙惊恐万状盯着他看。

光看见岳旬一脸“不堪折辱”的神情。

陆明烟默默把碟子往里推了推,郑重其事又开了口:“确实没有不同你讲话的意思,只是我的事还没有说完。”

“谢谢你,明烟儿。”岳旬两手捂住脸,他现在算是没脸见这两口子了,“但我也不是为了这个。”

那两口子不知道岳旬到底又发什么癫,无从安慰,只好把手边的果子往他跟前推了一碟:“那多吃点。”

岳旬自然也说不出旁的,只能点头,瞧着竟然有些莫名的悲痛。

底下这几个小的热闹着,上首坐着的寿星和宁王殿下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话题不知怎么转了几个弯,冷不丁点了姜令的名字:“静川,你家弟弟今年是不是也该有十六了?听闻一直读着书呢,今日来了没有?”

不管庆国公怎么样,姜家兄弟两个关系倒还不错,面对老爹时颇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听闻温杳提起姜令,姜含自然也是高兴的:“来了,可不就在下头坐着呢。令哥儿过来,给宁王殿下瞧瞧。”

温杳顺着姜含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底下三个半大孩子凑成一堆,惊了兔子一样支棱起耳朵,神色各异。姜令没同温杳相处过,忽然被点了名字,面上有种上课时让先生点名的紧张;陆明烟倒是神色如常,直起身冲着温杳行礼。

至于岳旬……那小崽子不知又发什么癫,两手掩面,看起来好似早已死了多时。

岳旬眼睛闭了闭。

这一下子避无可避,果真让温杳瞧见他了。

温杳好似刚发现他一般,眉毛一挑,露出些愉悦的神色。可他的视线竟然只在岳旬身上蜻蜓点水一样流连了片刻,也并未张嘴喊人,反而转脸看向姜令的另一侧:“陆小将军也在呢?”

陆明烟大大方方站起身来,拉着姜令俯身同温杳行礼,悄声在他耳边道:“过去吧,我陪你一起。”

姜令微微偏头,给岳旬递了个眼色,颇有询问之意。

岳旬陆明烟两人都同他摇了摇头。

岳旬身份尴尬,若只是坐在这里悄无声息地吃饭,那旁人未必知晓他是谁。可若是宁王他老人家心血来潮点破了岳旬身份,那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端。

宁王给姜令面子是因着姜含,给陆明烟面子是因为她有救驾之功。

他岳旬有什么?还是实在不必在这种时候硬去沾他俩的光了。

眼神交换之间,不知姜令明白没有,总归他不再犹豫,和陆明烟相携着走了过去。

温杳懒懒倚着,随口考问了姜令几句,眼神不知在往哪瞥。只有岳旬能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钉在他身上,如芒在背。

既然如此,那还何必再躲。岳旬撤下脸上的手,端起桌上酒杯,目露凶光,隔空回敬了他一下——等有机会就毒死你哈!

温杳果然微微露出些诧异。

岳旬十分满意,于是学着温杳皮笑肉不笑时的模样,也扯扯嘴角假笑。

温杳眉尖蹙了起来,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轻笑一声,手指弹动两下,已经摸到了杯壁上。他摩挲了两下酒杯光滑的外壁,最终还是搁下手,继续考问姜令。

姜二爷没同宁王这般讲过话,可毕竟学得还算扎实,不假思索,便答得十分妥帖,引得温杳连连点头:

“早听你大哥说,你是个读书的料子,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你大哥自谦,只说姜家世代都是行伍的粗人,难得出你这么一位钟灵毓秀的哥儿,若没有好老师教岂能行?我便留心回宫里问了一下礼部,果然你们庆国公府是有祖荫的名额进国子监念书的。”

姜令一听,眼睛都亮了。

“从前姜家的孩子都是念武学,还没出过监生呢。”瓷人一看姜令高兴,也跟着高兴,语气甚至都略显轻快,“姜家难得出一位监生,可要读出个名堂来,再得个一二功名的,好给那帮不争气的勋爵子弟都瞧瞧。”

姜令喜不自胜,连连躬身道谢。

“到时你身上有了功名,陆小将军也有军功傍身,待到你二人成亲本王必备一份大礼相贺。”说罢,温杳又用手指摩挲着酒杯杯壁,同旁边的姜含连连赞叹,“真好,果真是一对儿璧人。”

姜含赶紧一扯弟弟:“还不快谢过王爷!”

姜令再不长心眼也是勋贵人家出身,寻常的礼数还是懂的,立即明白自家兄长的意思是要他“行大礼”,于是立即跪下给温杳磕了头。

天子年幼,宁王才是大胤真正的太阳。如今太阳朗照何处,人心便趋向何处。有温杳这么几句话,便起码能保庆国公府与宣平侯府一代的荣光,让一众勋贵子弟好生艳羡——怎么自己当初就没能多与这位不起眼的十二皇子多多结交呢?

谁知道冷灶也有变成热灶的一天啊!

几番寒暄,众人也落座举箸,流水席对面的巨大戏台上锣鼓铿锵,一场好戏终于要拉开帷幕。

姜含今日请的这戏班子是新得的,正新鲜着。他指点着戏台,献宝似的同温杳道:“远归有所不知,今日这是一出新戏,戏班也不是咱们从前常听的那几个。这新戏自民间传开,一开始只有这个戏班子能演,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他们今日请来。”

姜含既这么说,温杳自然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态度,冲着戏台一扬下巴,只待开场。

岳旬刚和温杳在暗中眼神打了个来回,听姜含说新戏,忽然觉得背后毛毛的。分明是玩乐的事,可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新戏?什么新戏?

锣鼓响了三通,那正旦一甩水袖,娉娉袅袅登了场:“春波皱晴光潋滟,忽见那柳影间沉浮片片。”

这正旦出场开口那一刻,岳旬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被这几句唱词当场劈成了齑粉,一寸一寸断裂在地。宴席之上,不好直接如土委地,岳旬只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