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将要湮灭天际时,宴会进入尾声,刚吃饱的楚苋有点发愁。
渣兄为让楚苋能拐到未来嫂嫂,想出的损招就是去蹭晏家的马车回西平王府。
这样他就可以再次见到未来嫂嫂,甚至以答谢为由,进行私下邀约。
呸,他想的可真美!
楚苋当然不会答应,特意等到未来嫂嫂乘坐车马离开视野,才起身离席,
其她贵女们也陆续乘车马离开桃林,楚苋意料之中的没有见到王府的车马仆人,眺望远处的京畿城楼,心间估量自己徒步花费的时辰,可能有点废腿。
渣兄真是坏的很,显然不给自己留失败的退路!
正当楚苋踏步沿着官道行进,忽而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随即有马车临近停下,心间下意识升起期待。
“看来西平王府的仆人真是懈怠。”奢华马车里露出英昭郡主略带醉态的模样,一眼看出西平王府对小家伙的不重视。
“……”楚苋的希望落了空,小脸残留些许疼痛,实在有点怕这位堂姐。
英昭郡主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想到是自己邀请的人,只得出声:“杂物马车的后面有点位置,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坐一趟。”
今日能跟晏云瑾结交会宴,英昭郡主心情很好,连带看跟楚若天有血缘的楚苋都顺眼不少。
楚苋眼眸一亮,欣喜应声:“我不介意,多谢堂姐。”
于是楚苋爬上半人高的马车后,乖顺的同一堆宴席杂物拼座,小腿晃悠,视线看着沐浴瑰丽晚霞的桃林,不像浅浅红粉,更像绯红火海,真美啊。
让楚苋想起未来嫂嫂,若是远观,看起来有些冷淡,可同她相谈,却又很是温和良善。
仿佛周围场景的变化,未来嫂嫂也会变化,远比这片漂亮的桃林更神秘呢。
风吹,桃花摇曳,散发花香,远处夜幕徐徐低垂,晏家马车进入晏府前门。
侍女们随从晏云瑾入园,堂内烛火摇曳,清晰勾勒那截含苞待放的花枝。
晏云瑾落座,垂眸望着花枝,分外静寂,一侍女上前道:“您若是喜欢这桃枝,可用水养着,兴许还能开出花苞。”
现下时节温暖,新鲜的花枝并不容易凋谢,哪怕是花苞也有可能开花。
语落,并没有得到回应,侍女迟疑一瞬,随后看着双目出神的主子,静默的抬手遣散旁人,欲退离内里。
没成想,主子忽然开口唤:“让人去取青玉瓶。”
“是。”侍女注视主人如常的神色,暗暗松了口气。
屋外天井倒映繁星闪烁,夜风残留些许凉意,拂动间,掀起涟漪。
英昭郡主的马车停在西平王府前,楚若天的脸色很是难堪。
“啧啧,西平王府竟然连一辆马车都不给安排,本郡主真是深感忧虑啊。”英昭郡主说着傲慢言语,很是不客气。
“多谢指教,一定会去教训府中那些奴仆,不如入府饮茶?”楚若天碍于英昭郡主有些权势的高顺王,只得赔笑。
哪怕同为皇室,身份地位也有着迥然不同的待遇。
所以楚若天才对晏家女那般重视,这是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
英昭郡主视线扫过楚若天道貌岸然的面容,眼露鄙夷的出声:“这杯茶就免了吧,告辞。”
“慢走。”楚若天咬牙切齿的应道。
见此,楚苋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合,暗想能让渣兄咬牙切齿的人,可不多见。
不过能跟渣兄作对的英昭郡主,那就是楚苋心中的大好人!
而且因着英昭郡主,渣兄没再追问楚苋勾搭未来嫂嫂失败的事,真是一举多得。
春暖花开,京畿的科举在即,太学里拥有爵位袭承的皇室子弟,不少主动参考,楚若天也在其中。
前世楚若天科考名列榜首,很是风光,甚至据说因此进入晏家的视野。
当然这跟楚苋并没有关系,毕竟自己前世连童试都没参加。
春日里温差变化大,楚苋贪凉得了小伤寒,鼻间堵塞不通,闷闷的不适。
藏书楼,楚苋踮脚找寻最角落的王朝图志,翻动观阅京畿地域,打算提前熟悉,方便出逃。
暮色时分,楚苋如往常一般收拾物件,穿过昏暗书架出来时,踩到湿漉漉的地面,清亮嗓音带着闷哑,嘟囔道:“奇怪,今天清扫的内侍这般不注意吗?”
楚苋巡视左右,不见内侍,踏步行进,忽而间听到水滴声,疑惑的抬头,脸侧滑落殷红血珠,小脸霎时惨白,发出惨叫。
这处上面竟然悬挂一具身着学士官服的无头尸体!
藏书楼里两个内侍闻声而来,也吓的惊恐万状,楚苋作为目击者,又因留下血脚印,所以翌日大理寺派人来王府问询情况。
“当时没有在藏书楼遇到奇怪的动静或者事情?”
“没有,我在存放图志的书架看书,一直没有离开原位,并没有见到其他人或者听到声音。”
这般简单的问答过后,大理寺的人离开王府,楚苋却因惊吓过度,请假休息。
另一方晏府深处,幽暗屋内,窗旁的花苞向光亮处张扬绽放,颜色粉嫩娇艳,侍女上前汇报道:“据说那学士的头颅失踪,凶手下落不明,太学院里人心惶惶,西平王府的小公子吓的病邪入体,正告假休养。”
晏云瑾独身站在窗旁明亮处,乌发高髻,雾眸雪肤,素色衣裙勾勒形体颀长,那修长细直的指腹,轻柔的触碰花蕊,淡声应:“是么,退下吧。”
见此,侍女摸不清主子的心思,暗想看来对那位小公子的特别,并不特殊。
不过对于送的这株桃花,主子倒是有着出乎意料的上心。
“阿嚏!”楚苋打了个喷嚏,蔫蔫的,晒着太阳,仍旧不敢细想命案的事。
因为当时滴落脸颊的血液,很是温热,楚苋甚至觉得凶手跟自己离的不远。
或者说,如果自己早一刻钟收拾物件离开,说不准就会跟凶手碰面,那真是太可怕了!
方婆婆则觉得晦气不吉,担心的求来符咒,楚苋半信半疑的戴在身前,想了想决定去太学听课,否则就该喝驱邪符水。
太学里,许多人都避讳自己,楚苋对此见怪不怪,自顾自落座。
前世楚苋没听说太学里有命案,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深居王府,所以消息闭塞。
“那个死掉的学士据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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