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乔气成一只河豚，系统就对被扔上天的事自我和解了，还反过来不走心的安慰赵乔：“别生气嘛，起码你守住了你的诚信口碑。”
赵乔呵呵一笑：“你以为我为什么气成这样，第二句就说漏嘴了。”
啊，原来追着男主骂是因为破防了啊。
“你先把我抱回来再破防好吧。”
赵乔冲美人女主笑笑，接过她怀中的黑猫：“谢谢。觉得我吵的还行吗？”
清清：这该从何评价起？
倒也不指望清清回答，赵乔：“我们也一起去看看。”
路上，清清轻声问：“你知道多少？”
赵乔目不斜视，语气也不冲，有点事后平静的感觉：“你也想打辩论？”
“并没有。只是想提醒你。”
“若你甚至不会相信以后的自己，那就从现在做好准备对付那个迷失的自己。”清清淡然道：“有些事看多了，就不愿再仅仅停留在看，越界是必然的，那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赵乔：“你越界了吗？”
两人已经走到了厨房。清清停下脚步，一双瞳孔有些淡的眸与她对视：“还没有。赵乔，我也在提醒我自己。”
赵乔的反应倒是很平静：“谢谢提醒，我记得了。”
厨房和李氏死亡的地方在一个院子里，但这个院子大得很，还有区域隔开，厨房算是独立的一方小天地，这个该热气直冒的喧嚣之地此刻安静的可以成冰。
晚上还有满寺的僧众和客人要吃饭，商时序在查过一遍能藏人的地方后就只让把现场封起来，其余的地方正常运作。慢慢的，这里的锅碗瓢盆又开始热闹起来，但也只有锅碗瓢盆在热闹。
六阿婆被叫过来的时候刚从厨房外面过来，边走边擦着手，出来就跪下见礼，不见悲伤：“大人，老妇家里的事三番四次劳动大人。”
商时序没有立时三刻叫起，直接这么发问：“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
“羊身上的。”六阿婆说：“寺里不全是僧人，会买些处理好的肉回来，不会在寺里杀生。”
无论活物是死在哪里，肉出现在寺庙中都是不合时宜的。
商时序：“今天怎么想到要吃羊？”
“不是活的，再不吃就要馊了。”六阿婆垂眉耷眼。
“起身，带路去王管事最后在的地方。边走边说发生了什么。”
“是。”六阿婆抬头，面前的人们都着锦衣，挂玉带，神色各异，和那大殿中满座的神佛没有区别，都是这么用无关紧要的眼神看他们。
沉默蹒跚着站起来，六阿婆怕身上的膻味熏到他们，于是隔着一个能听清话的距离回复。
“未时末申时初，老妇儿子跑来厨房说胡话，当时大家伙儿都在都在准备晚上的食材，他这么着不合适，老妇就领着他去我暂时休息的房间，就是这里。”
这是个不大的屋子，里面除了木地板上的一床铺盖和一些木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季如舟目露不忍：“您老就住在这里？寺里空房间那么多，您儿子也不说给您找间屋子？”
“老妇常年都住在山下赵家的庄子里，很少来，没必要。”六阿婆说：“老妇儿子精神不怎么好，一直抓着我说些浑话，听也听不懂，直到酉时他说累了才放开，我便去外头帮忙了。这间小屋子是专门留给老妇的，旁的不会有人进来，等我再回来他就不见了。”
商时序跨过有些高的门槛，轻踩屋内地板，很实，不像有空心的样子，他围着空旷的屋子转了一圈，在墙角停留了片刻，询问：“这墙上横线是做什么的？”
六阿婆看过去，过了一会儿才说：“是老妇给孙女儿小时候画的身高。”
这个房间逼仄，没有窗户，又一览无余，众人很快出来，赵乔从厨房外面逮着一个偷跑出来的小僧弥，六七岁的样子，顶着个光头，还没有戒疤。
“小家伙儿，偷跑出来的？”赵乔呼噜了一把带着毛渣的小脑袋。
小僧弥不好意思道：“是。”
实在是太久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了。果然，在大染缸里待久了，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子的，把自己也搞得总疑神疑鬼。
“一直在厨房？”
小僧弥祈求：“求贵人不要告诉主持。厨房杀生，主持不让看的，但是……太香了。”
“那为什么主持会允许寺里的人吃肉呢？”
小僧弥：“是王管事会吃，主持管不了他。”
“原来是这样。”
小僧弥用力点头，然后又挠挠那颗卤蛋脑袋：“反正王管事会买来肉，他买来就有人做。刚刚六阿婆就在院子里做。”
“哦，对了，小家伙儿，你知道这个小木偶是谁做的吗？”赵乔拿出那个刻着孟晓西的木偶：“或者这个叫孟晓西的是谁。”
小僧弥很自然的说：“木偶是楚儿姐姐做的呀，我也有一个呢。我不知道孟晓西是谁。”
王管事和李氏死去的女儿王楚儿。
“谢谢你，去玩儿吧。”
送走满是一颗世俗心的小家伙儿，赵乔抱着猫问：“小草大王，猜到了吗？”
这时，下午不见踪影的纪风从外面走过来，对商时序道：“找到了。”
季如舟不明所以：“找到什么？”
纪风：“暗道。”
在场的众人都颇为惊讶，季婷好奇问：“是在寺中哪里？”
纪风摇头：“是在山那边的上洼村，有暗道联通到寺中。大人在查看怀远侯夫人婢女昏倒的房间时发现地板有问题，疑有暗道，查过后怀疑另一道门不在寺中。但暗门堵上了，我们就劳烦僧人去往所有空房间，我从村中的暗道尽头用力，那些房间有动静，哪里就是暗道的开口。”
清清：“在哪儿？”
纪风：“一个是怀远侯夫人储物的房间，一个是王管事夫妻旁边那间房。”
“是他们女儿王楚儿的房间。”
纪风颔首，道：“确实如此，不过王楚儿一直都跟着其祖母六阿婆住在山下，只有在近一年才久住山上。而且听村里人说，王楚儿已经去世半个月了。”
“葬在哪里？”商时序想起和赵乔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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