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我有着最完美的杰作。”
药剂被推进身体里,恐惧让女孩流出了大量的汗液。
女人说,“我的课堂不允许你进入。”
哄笑声响起,女孩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课本。
男人怒吼,“你父亲难道给你注射了让女儿没脸没皮的药剂吗?!”
“费尔教授!”
周围变得模糊,再一次变得清晰时,女人又看见了属于父亲的那张脸。
......
“克莱恩博士,你这样做意义何在?”
“她很快就会走上我的老路。”稻草人热切地说,“她看见了黑暗,感受到了痛苦,她一定会理解我。”
“要打赌吗,博士?”费奥多尔心情很好地问道,“赌雪奈会不会杀了费尔教授。”
“你一定会输的,年轻人。”稻草人问,“赌注是什么?”
“一个承诺。”
“一个承诺?”
幻境又一次回到了女人与费尔教授起争执的这一天。
女人的脸色十分阴沉。
“你应该向我道歉,费尔教授。”女人说,“如果你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哼,年轻人。”费尔教授毫不让步,反而是顺着她的话去说,“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不会这么说了。”
女人怔愣了一瞬。
“好吧,看来在此之前我对您说声抱歉,”女人又恢复了谦卑,“我不应该嘲讽您的年纪。”
“我很抱歉,费尔教授。”
费尔教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回了女人一个鞠躬。
“……我也是,年轻人。我不应该这么说,毕竟那个男人实在不配为人父。”
“不过,你课题的可信度可不够。”教授话锋一转,“核心要素缺少理论支撑与数据,你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矛盾就这么被化解了,年轻的女人在教授的指导下越走越远。
————
“这怎么可能?!”稻草人指着幻境中的两个身影大喊,“你做了什么手脚?我等了这么久没有等到快讯,反而是二者的美好时光?一定是你做的手脚!”
“我先前就说过了,克莱恩博士,你之所以变成疯子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疯子。”费奥多尔终止了能量提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果然没让我改观,我还以为能在你身上寻找一点乐趣呢。”
“哈,你什么意思?”
————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恢复知觉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意识也逐渐清醒,我睁开眼,开始观察周围的状况。
一个封闭的能量空间,四周的墙壁白蒙蒙一片,看不清外面的景色。身下的椅子是檀木材质,跟费奥多尔的逼格十分符合。
这个脸部正在抽搐的家伙就是稻草人了。什么?你问我怎么看出他的脸正在抽搐?那是因为防毒面具快要和愤怒的稻草人融为一体了。
幻境中的遭遇让我大概了解了他的人物性格,一个暴虐疯狂又胆小可悲的小反派。
“你杀人了吧?”稻草人扑上来,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质问道,“你杀了该死的赛克斯,你也觉得她该死,对吧?你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都是他们逼的,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哥谭的选择!”
我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稻草人瞬间破大防。
“你这是什么话,博士?”我开口,“我可没杀她,报道中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杀她的人是国语老师,跟我一点关系可没有。”
“那也一定是你们之间做了肮脏的交易!”
“赛克斯不仅课讲得不咋样,脑子也不太灵光,否则怎么会敢当面讥讽刚失去孩子的国语老师呢?”我好心解释道,“至于你说的肮脏交易……我只是因为乖巧和好成绩得到了国语老师的关心而已。他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可惜因为校园暴力死掉了。你说当我把自己哭诉给他听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你就这么确定国语老师会动手?”费奥多尔在一旁问道。
“他动不动手跟我有关系吗?我多次举报了赛克斯纵容他人校园霸凌我和抢占他人名额的丑事,可惜校长并不在意。”我摇摇头,“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赛克斯,更何况那场酒局也不是他们自愿的。”
“晋级名额被人恶意抢占了,连刚去世的儿子也成为了酒局闲谈,还有和儿子有着相同的经历的学生——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如今也被欺负得不成样子……”费奥多尔披着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壳思考道,“看来这是一次激情杀人。”
“Bingo!”我打了个响指,“克莱恩博士,在这次案件中,我只是一个被霸凌的无辜学生啊。”
“你操控了他的情绪!”稻草人十分不服,“你才是那个幕后真凶。”
“你故意变成他最喜欢的学生!”
“我只是一个缺少父爱的孤儿,”我说,“想从老师那里得到关爱,所以成为三好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他说了你的遭遇,这成为了他杀人的导火索,你就是那个真凶!”
“被霸陵的学生向老师寻求帮助不是很正常吗,克莱恩博士?”我纠正,“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学生而已。”
稻草人不说话了,他目光阴毒地看向我。
“乔纳森·克莱恩,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你父亲对你进行人体实验,他折磨你,摧残你,可你连反抗他的勇气都没有,而是将你的满腔愤恨发泄给了无辜的人。”我摘下稻草人的面具,一张愤懑与惊恐交加的脸露了出来,我继续说道,“我确实杀了人,我杀的是‘父亲’那个角色。特殊的血液也是假的,他完全没有看见关键点在烟灰中。只要适当地提出一点建议……他就会因为过度抽烟而猝死了。”
“闭嘴!闭嘴!闭嘴!”稻草人指指我,又指向费奥多尔,大声嚷嚷,“两个神经病!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合作!”
“我竟然被一个疯子骂了神经病。”我挠挠头,“还是和一个该死的人。”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稻草人话锋一转,“还有那个该死的赌约。”
“什么?!你竟然敢和他打赌?”我大惊,转身质问费奥多尔,“没想到还是被你这个死东西捷足先登了!”
“和你一样啊。”费奥多尔说。
“可恶!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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