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回到王府,果然再次第一时间得到了宁书砚的消息。
杨长史候在门口,见到他后立即汇报:“宁公子晨间在您的房间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应该已经适应了在王府的生活,今日还主动点菜了。”
“嗯。”
宋云迟回到房间里更衣完毕,本想去找宁书砚。
最后还是回了书房,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反正一会儿宁书砚会来找他。
果不其然,他刚坐了一会儿,宁书砚又风风火火地来了。
杨长史看到他没有阻拦:“宁公子直接进屋就是,莫要在外面站久了,沾染了风寒。”
宁书砚掀开厚重的帘子进入书房,看到宋云迟在看书,仍旧爽朗地开口:“堇王!”
“嗯。”宋云迟很是淡然从容地应声,心中却有点期待,不知宁书砚今日会如何闹。
“您和太子谈妥了吗?”宁书砚自顾自地站在了书桌旁边,挽起袖子就要帮宋云迟研墨。
也不管宋云迟想不想写东西。
反正他的态度很端正。
宋云迟回答:“已经和他说过了,之后就要看他自己如何考虑了。”
“您要了什么?”
“你。”
“啊?”
“你。”
“……”
宁书砚听到这个答案后,研墨的动作有所停顿。
他有些绝望,难道他真的要成为宋云迟的人了?
他以后都要跟在宋云迟身边做事了吗?
可是……
太子是想要回他。
宋云迟却想要他。
那么这两个人商议的结果就是……太子因祸得福,得到了一桩好亲事?
把中间环节的他舍弃了?
在宁书砚走神的时候,宋云迟突然开口:“我突然想到,我府上有一件东西似乎更适合你,不如送你。”
宁书砚仍旧恹恹的。
无论送什么,他都好不了了。
太子虽然不是什么争气的好主子。
但是太子心善,待他极好,二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如同兄弟一般。
显然还是在太子身边办事更舒坦。
这时杨长史端来了一个木盒。
锦盒做得可谓是低调华丽,雕花和样子都不算如何精致,偏偏材质是上等紫檀木。
宁书砚就算心情不佳,还是被吸引了目光,伸手拿来推开了盒盖。
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扇子,宁书砚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先是看看扇子,再指着自己看向宋云迟,失去语言能力一般,又指了指扇子。
宋云迟居然懂了他的意思:“嗯,送你了。”
宁书砚突然觉得,他又好起来了。
宋云迟这个人虽然不苟言笑,性子阴晴不定了点,但是似乎也还行。
这折扇宁书砚不但知晓,还向往了许久,求了家中祖母,甚至求了太子,才凑够了银钱,想去买下这把折扇。
可却被宋云迟截胡了。
为了这件事,宁书砚在家里气闷了小半个月。
折扇贵重的不仅仅是扇柄的材质,还有扇面出自谁手。
这把折扇的扇面乃是出自前一位已故名家之手,扇面只画着几簇寒梅,偏偏寥寥数笔,就画出了其中的精髓,可见画功了得。
最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名家一生只画过三个扇面。
其中两个是送给好友的贺礼,只有这一把是名家私人珍藏。
后家道中落,后人才忍痛割爱卖了扇面。
扇面最初落到了一个懂画的行家手里,精心地为扇面配了扇柄。
听说是在梅鹿竹和紫檀木之间权衡许久,最终选择了紫檀木,觉得只有紫檀木才能配得上这个扇面的雅致。
宁书砚小心翼翼地取出折扇,展开看了看扇面,又去摸扇柄,简直爱不释手。
宋云迟看着他双眼冒星星的样子,竟然很想跟着笑。
他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宁书砚牵着走。
之后两个人相对无言。
宋云迟装模作样地继续看书。
宁书砚坐在不远处,闷头去看那把扇子。
时不时地,宁书砚“啪”的一声展开了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
过一会儿又合上,珍之重之地放回盒子里。
再过一会儿又取出来,突然在书房里踱步,再次“啪”地一声展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
那灿烂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宁书砚这人很没深沉。
他得了好东西就想显摆一番。
偏书房里只有宋云迟在,他只能走到宋云迟不远处,对宋云迟展示:“堇王,您看这扇子和我可相配?”
“嗯,相配。”
宁书砚又很是愉悦地扇了一会儿。
宋云迟叫来杨长史,说道:“暖炉里加些碳,莫要让宁公子扇冷了。”
“是。”
宁书砚赶紧阻拦:“不必!”
“加吧。”宋云迟继续看书,“你也好有理由多扇扇。”
宋云迟也是此刻才注意到自己在宁书砚进屋后,一页书都没翻过。
于是他没管自己看没看完,翻了一页书。
宁书砚很会哄人,家里数他最得祖母喜欢。
他得了好处,对宋云迟的态度也就更好了。
他到了宋云迟身边,帮宋云迟扇风:“堇王,风速如何?”
“很好。”
“当初您买走了这把扇子,我还以为您非常喜欢呢!”
宋云迟垂着眼眸,根本没说他买回来之后几乎没打开过,只是含糊地回答:“还好吧,只是采买回来等待机会当作贺礼的。”
“这般奢侈?”
想他宁书砚也算得上出手阔绰了,买这把扇子都需要到处求银子。
宋云迟居然买回来准备送人?
“嗯,现在不也送给了合适的人?”
“这倒也是。”宁书砚又被哄住了。
最终,宁书砚捧着紫檀木盒子离开了。
没再提离开的事情。
宋云迟也用扇子换得了一日的消停。
*
不过,宁书砚也只消停了一个白天。
当天夜里。
趁着众人睡得最熟的那一刻,宁书砚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对宝平交代:“你莫要害怕,我会在天明前回来,只是去给太子和父亲送去消息就回来。”
宝平看着床铺上垫出人形的被子,点了点头。
宁书砚极为小心地打开窗户,跃了出去,踏着轻功快速跃到屋顶,接着朝着院墙而去。
结果他和三个护卫在房梁上就狭路相逢了。
宁书砚岂能坐以待毙?
他当即拔腿就跑,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就得一鼓作气地逃出去。
不然真的是白闹这么一出了。
他的轻功虽然不是最擅长的,却也练得不错,人又年轻,身体灵活,竟然真的将三个护卫甩在了身后。
正待他要跃出去的时候,谢良回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公子,这夜里风寒大,莫要吹了风,那倒是显得我们招待不周了。”
宁书砚没理他,继续朝外逃。
可惜他的功夫打打一般匪徒还可以,和谢良回这样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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