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不懂,宋云迟为什么总喜欢捏他的下巴。
是这样会显得更有气魄吗?
宋云迟阴沉着一张脸,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靠得更近。
若只是片刻还好。
可宋云迟总是不松开他,他很难一直保持这种别扭的动作。
人还在温池里。
他的身体有些不稳,险些再次跌进水里,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了一下。
他的手上和宋云迟的身上都有水,他的手落下时,还爬出“啪叽”一声。
当他意识到他扶住了宋云迟的胸口,赶紧收回了手,干笑了一声:“练得挺好。”
与此同时试着挣脱宋云迟的手。
宋云迟并不在意他的举动。
只是仍旧在气。
宋云迟强忍怒意开口:“你再想想,你要如何投靠我?”
手仍旧捏着宁书砚的下巴,目光灼灼,执拗的,非要在宁书砚口中听到满意的答案不可。
“我……”宁书砚一阵迷茫。
这宋云迟这么难伺候吗?
他到底想怎样啊?
是他做的让步还不够大?
他当初若不离开京城,也是可以红袍加身的,都要去经商了还不行?
他只能试探性地问:“我留在您身边,做个谋士?”
这提议,非常扯。
这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宋云迟需要他谋划什么?
抓鸟捉鱼吗?
谁知宋云迟态度缓和,又问:“嗯,然后呢?”
啊?
这是同意了?
原来宋云迟也欣赏他的智慧?!
“然后我可以帮您整理书房,为您出谋划策?我字写得还不错,可以帮您书写文案。”宁书砚再次试探。
宋云迟的语气有所缓和:“还有吗?”
“经商?”宁书砚是真挺想经商的。
有钱,有自己的生活,这就够了。
这水深火热的日子他是真的过够了。
宋云迟继续问:“还有?”
“然后培养我的孩子们……”
“啧。”
宁书砚突然懂了!
宋云迟的怒点是他对孩子的展望!
哦哦哦!!
他居然忘记了,宋云迟是个天阉!
这件事的确没有人认可过,可这个消息是大家默认的。
不然在宁书砚死的时候,宋云迟都二十八了,怎么会正妃、侧妃都没有,甚至没听说过他宠幸过哪个女子。
这不是天阉是什么?
天阉果然会嫉妒。
天阉看不得他有子嗣!
也都怪他上辈子太短暂,难得有过议亲的事情,也都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阻碍了。
他到死都孤家寡人一个,使得他对这件事非常向往,才会常挂在嘴上。
以后得在宋云迟面前少提。
“不培养!”宁书砚立即改口。
“只是不培养?”
宁书砚的脑袋转得多快呀,当即补充:“不生!”
“只是不生?”
天阉总不能让他不成亲吧?
他也不能两辈子没尝过荤腥吧?
他连小娘子的手都没碰过!
成亲他还是想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又不得不妥协。
他只能继续改口:“我……我不成亲……”
“哦?这也不必苛求。”宋云迟缓和了语气。
宁书砚如果特别想和他成亲,他也不会拒绝。
不是不能成亲。
是不能和别人成亲。
“我……我心甘情愿的……”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宁书砚险些哽咽。
宁书砚难过得都要哭了,也难得他这张脸能露出这种表情来。
宋云迟又一阵气闷。
不让宁书砚娶妻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他至于这么难过?!
不过宋云迟没再为难他。
抬手松开了宁书砚,一个人靠着温池边沿生闷气。
宁书砚被恪守规矩的家庭培养长大。
观念如此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
两个人沉默的工夫,杨长史在外面通报:“王爷,太子在大门外求见。”
“啧。”宋云迟对这两个字过敏。
听到就生气。
“赶出去。”他厌烦地开口。
“是。”
宁书砚倒是不惊讶太子会来得这么快。
他打赌太子听说他被宋云迟抓了,就急急忙忙地来王府救人了。
甚至没联系过他的家人,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太子来了,说辞估计也很拿不出手。
诸如:“都是孤一个人的主意,和书砚无关,求皇叔放了他!”
再比如:“皇叔,书砚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孤愿意替他留在王府。”
总之,没什么计谋,没什么深沉,全靠真诚与清澈的愚蠢。
此刻的宁书砚竟然觉得被赶走也挺好的。
不然他都没法圆谎。
温池外似乎仍旧在忙碌,应该是太子不肯走。
宋云迟只能突兀地起身,走了出去。
宁书砚立即抬眼看了一眼,小眼珠抬得飞快。
他想看看天阉的是什么样子的,能有多小?
结果宋云迟也穿着亵裤,而且动作太快,他也没看到鼓起的大小。
还挺遗憾的。
在宋云迟离开后不久,有太监进入伺候宁书砚沐浴更衣。
宁书砚也是从小被伺候大的,也不见外,被伺候好后,又披上了宋云迟的披风。
他被人簇拥着快步通过长廊,进入了一间客房。
这房间他还颇为熟悉,上辈子就是被关在这里。
可上辈子他太害怕了,连续几日做梦都是那割断头的画面,每日都坐立不安。
甚至怕宋云迟下毒,食物都没怎么吃,饿得他头昏眼花。
如今回忆起来,还真是他杞人忧天。
宋云迟想杀他,根本用不着下毒,直接杀就是了。
其实理由也算充分,就是后续处理会有些麻烦罢了。
但对于宋云迟来说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儿。
如今宁书砚倒是不那么怕了,他进入房间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随后坐在了床上,开始思考自己重生的事情。
他的前一世,最后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二十二岁。
这一年他十七岁,还是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时间。
这前面的十七年,他过得也的确很滋润,一路走来太顺畅,所以难免天真与狂妄。
还记得,他刚刚记事不久,便被选中做了太子伴读。
宁书砚也曾问过太子,为何会选择他。
难道是皇后觉得他的家世背景最适合?
还是太子看中了他的聪明与才华?
结果太子说:“当日的七个孩子里,你生得最好看。”
这时太子的草包已然初见端倪。
事实证明,太子的确不适合皇位。
可他们一家人已经是坚定的太子党,深陷泥沼无法轻易脱身。
就算太子的确性子不妥,他们也只能继续扶持。
好在圣上的态度也更偏向太子。
因为如今的圣上就是靠着“太子”之位继位的。
他甚至不想去考虑其他的皇子,也是厌恶旁人说,他只有长子优势,其他样样不如他的十一弟宋云迟。
圣上就是要证明,长子长孙才是最适合继承大统的!
他仍旧记得,明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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