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南山里的不知君

29. 旧友

小说:

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作者:

南山里的不知君

分类:

穿越架空

“旧友”一词真是奇妙。在同王爷的几位旧友在望江楼吃了一顿饭回来后,顾暄这样想

他刚喝了几杯望江楼最新上市的梅花落,头还有点晕。

朋友和旧友总归是不一样的,旧友总像是蒙上了层灰色,或是时间的灰纱,或是死亡的阴影。端王早逝,生者与死者站在两端,已经死去的人留在过去,所以叫旧友。

另一种,往昔同窗岁月已过,当年挚友各奔东西,旧时的好朋友,也叫旧友。

他们因为“旧友”在这里相聚,但是“旧友”不尽然全都来了。

提及“旧友”一词终是有些感伤的,喝了一杯梅花落就醉酒的陆文砚坐在梨木椅上,看着桌上的林炀和谢承礼还在互相劝酒,扶了扶额,转头对顾暄说:

“王爷以前跟他们也是这样,几个人凑一块比谁的酒量最好,反正我是第一个不行的……王爷,以前在学宫念书时有时不想写夫子布置的作业,就跑来求我替他写,他倒好,跑去跟信王喝酒……原来这些事都过了那么久……”

顾暄微微动容,递了一盏解酒的茶水过去:“父亲来京朝见时,您几位再聚,人生无处不相逢。”

陆文砚接过茶水本想吹吹再喝,却发现茶温恰到好处,他抿了一口,道:“唉,上次柳青来京时林炀不在,再上次是承礼出京巡视河工,再往前是我离京……真希望下次能好好聚聚。”

“下次”总是带着希望。

回忆结束,顾暄跟几位师兄走在回内院的小道上,走在前面的柳无喧和云谨被劝了几杯酒,酒意尚未散去,两个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互揭老底。

顾暄和谢予走在他们后边,怕这两人走着走着一头扑在地上,提前给土地公拜年。

他们出去时还没有下雪,回来时天色已晚,点点白雪打着旋落下,顾暄伸手接了一片,还没看清形状时雪就化了,留下一滩小小的水迹。

谢予撑着伞,侧头问:“怎么了?”

顾暄摇摇头,收回手,本想说“想接一片雪看看”,又觉得这样太幼稚。

忍不住说出来后,谢予轻笑一声,指了指前边,“你这个年纪本来就可以幼稚。再说了,再幼稚能比得上前面那两位?”

云谨的声音从前边传来,“门规第二十四条,不可诽谤同门。”

柳无喧控诉道:“师兄怎么还跟小师弟讲我们的坏话?感情我的形象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谢予慢声道:“‘门规第四条,不可无故撒谎。’我实话实说罢了。还有,‘门规第九条,夜间禁止大声喧哗。’再大点声等着被巡视长老抓吧。”

前边声音小了一些,云谨说:“你的形象本来就差,不用同门诽谤了。”

“快滚。”

靴子踩在细软的雪上,后边两人有一会儿没说话了。那条路有些长,柳无喧赶时间到内院时总是不得不用轻功,有时轻功使得太快撞到沿路的同门,第二天他就会被巡视长老找上门。

谢予出神地望着空中落下的小雪,忽然说:“初次见面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身份,一旦跟皇家扯上关系总是要限制一部分自由,哪怕是在外院也很少人知道我的身份。”

顾暄吃惊于他的坦诚,“我知道的,师兄。我懂。”

他懂什么?王爷在他来京前告诉过他,天子脚下有权有势、有财有才的人多了去,做人低调点总归是有道理的。

就算能嚣张一时,谁又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也是权势依旧呢?起高楼、宴宾客和高楼塌、宾客散,有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大选结果前谢承礼用假名,谢予三缄其口自己的真实身份,陆文砚在醉酒后才敢喊旧友名字而非尊号……太多了。

谢予想了想,又说:“还有初次见面的无礼,以及试探,我向你道歉。师父两天内下了四道命令让我们带你到云庄,王爷爱子心切,我行事便有些偏激。”

顾暄哭笑不得:“我就没放在心上,师兄你喝醉啦?怎么今晚这么爱反思呢?反求诸己也不是这么用的。”

谢予:“跟你说开后好多了。能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看你有点不高兴。”

顾暄歪着头思考了一会,雪慢慢下大了,而小路还有一段距离。前面两人跑起来了,他们也慢慢加快脚步。顾暄最后认真地说:“也不是不高兴,只是在想我以后有几个能称得上旧友的朋友,就好了。”

惊讶之色在谢予脸上划过,他说:“那就祝你得偿所愿。”

那晚喝完酒回去后,几人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还未起。几天不见的奚连忽然出现,挨个叫弟子起床,美其名曰突击检查武功。带着阑珊酒意的柳无喧一个不留神被奚连绊了一跤,倒在雪里时直呼“喝酒误事”。

轮到顾暄时,奚连让他跟几位师兄比试一下轻功。用内力支配的轻功一眨眼就飞出去了,顾暄比他们慢一会。然后奚连让有内力那几人分别将内力限到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再跟顾暄一起从小径的尽头过来。

谢予的内力限制到三分之二时,顾暄的速度差不多和他持平。

奚连看完后,跟顾暄说:“你的轻功是一种很少人用、但是用好了有很大用处的轻功,叫少雀,是沈畅教你的?哦,他是你哥的师父,我差点忘了……少雀不比‘飞云’‘踏雪’这些需要内力的轻功差。哪怕是两个月后你能使用内力,平日里也应该多加练习这门轻功,最好把速度练到你师兄们内力全盛时的速度。”

顾暄要到十二月份下旬左右才能动用内力,这段时间除了修习心法就是练习不用内力的轻功。奚连通常会在指点他一番后三四天不见人影,有时候甚至半个月不见人影。

师兄几人来找他时让他习惯就好,“毕竟师父就是这么神出鬼没。”

冬至,除了几位在京城的同门回家,其他人都待在云庄里。北方冬至习惯吃饺子,几个人一商量,干脆自己动手包饺子。

李无逍出身青城山,以前犯了小错的处罚便是去厨房干活,练就了他一身厨房本领。柳无喧则是以前跟师兄们包过饺子,因此颇有经验。

李无逍和顾暄跑来木轩喊秀格一起时,秀格案子附近摆着几位药材,她正拿着小秤称重,砚台下压着一张纸。她看见一身宝蓝色长袍的李无逍和懒洋洋笼在狐裘里的顾暄,脸上浮现惊讶之色。

他们说冬至了,反正大家的家不在京城,不如聚在一起吃顿饭。

秀格跟着他们走在去清净堂的路上还在想,刚才为什么答应了他们过来?

清净堂是大长老及其门下弟子所居之处,几人聚在李无逍的雪轩里,取面粉、揉面团、擀饺子皮、调馅和包饺子。

李无逍边揉面团边问顾暄:“会擀皮还是包饺子?”

顾暄用了点语言的艺术:“我可以学。”

那就是不会咯。

李无逍不奇怪,他一个出身王府的贵公子会厨房重活他才要惊讶呢。柳无喧在厨房里调馅,李无逍想了想,干脆让顾暄去擀饺子皮。

轮到秀格,李无逍这回长了心,直接问人家大姑娘这会不会,得到的是否定就有些尴尬了;于是他问秀格要不要跟旁边的顾暄一起擀饺子皮。

她凝神细想的样子好像天地间只有这一件事值得上心,细眉如柳,因思索而稍稍低下去的眉毛又像高低不同的山峰。李无逍看着她,手里的动作慢了慢。

秀格思索了几秒,摇摇头,说自己去包饺子。

等所有东西准备齐全,大家开始包饺子。秀格的手又稳又准,每一个从她手里出来的饺子差不多都是一个模样的,看得包过几年饺子的柳无喧啧啧称奇,直呼她手巧。

“我记得南疆那儿冬至不是吃饺子的吧?师妹包饺子的手法却很娴熟。”

秀格有些不习惯被人当面夸赞,听到柳无喧的话只是抿了抿唇,道:“十年前有大梁人入赘我族,某一年的冬至他就包了饺子,我在旁边跟着学会了。”

柳无喧和李无逍包的饺子中规中矩,后面跟着秀格改进了一下方法,竟也有模有样了。顾暄学着他们包饺子,包出来的成品却总是大一个小一个的,不尽人意;不然就是破皮和合不上。

顾暄悻悻地取了一张新的饺子皮,不耻下问:“求师姐师兄们教我。”

几个人凑一块总能玩出新花样,包够了几人份的饺子后,李无逍和柳无喧开始创新了,顾暄看了看他们的创意,让厨房等下煮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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