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野泽说要带她去看“好东西”的时候,笹原千寻并没有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关系不睦,当事人更是对此心知肚明,所以这场提议肯定没好事。
笹原千寻的预感是正确的。
第一次看的“那些”时候,她几乎是呆滞在特制钢化玻璃的这头,浑身发颤,那张脸被玻璃那头的白光照成苍白的灰色。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
玻璃的那头是插满数据线的孕妇,正在做人体试验的手术台,以及正在被咒灵嬉戏惊恐尖叫的儿童。
而像那样在进行各种行为的房间一排排过去,豁然摆在眼前。
进食的咒灵,被吃的人类,残肢断壁,各种惨叫,悲鸣,痛苦,混合成一副惨不忍睹的地狱绘图。
所有事都在同一时间进行,他们可以通过单面玻璃将所有画面尽数收入眼底。
落在裤兜旁的手紧紧的撺握着,手背上的血管几乎要崩裂出血。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野泽笑着推了推镜片,逆着白光的玻璃镜片下,是她嘲弄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面那么器重你,不过既然说了让你来,那就让你看看。”
她一种了然的,又轻蔑的语调说。
“别妄图干预这里的一切,你只能看着,知道了吗?只是允许你看,就已经是你这种货色莫大的光荣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望着那张麻木到没有表情的脸,野泽不悦的咂了下舌。
本来是想让从她这里挖出点反应的,哪怕只有一丝的不忍,同情,甚至回避目光,她都会以此大做文章,向上面汇报,将其描绘成一个怜悯试验品,不可信任的废物。甚至因为她窥视到了不该窥见的东西,该就地正法宰了她才对。
但她一次都没有露出惊恐。
肯定是吓傻了吧,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
真是被本能给救了一命啊。
野泽兴致缺缺的收起了眼神走在前面,一一介绍起这里的设施与结构。
“这只不过是最低级的一级场所,更高级的还在后面。你要是好好干也能升级……不过嘛……”
她没说下去,轻蔑的语调里满是鄙夷。
之后野泽似乎又说了许多,但笹原千寻没有在听了。
只有指关节绷紧到快要破裂。
在二人准备离开前,没人注意到,那双紫色的眼眸划过镜片,从镜腿的缝隙中,朝玻璃后面的人投去了眼神。尽管是单面玻璃,但确实,有人看向了他们的位置……
“——”
她如是说道。
*
“啪!”的巨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伴随这声清脆,眼镜划过一道弧线,被打得飞出去撞在墙角。
笹原千寻凌乱的黑发遮住上半张脸,不给她整理的时间,野泽喘着粗气一把揪起了笹原千寻的领口,几乎要发狂!
“混账!是你做的吧?!”
刚才她接到电话,研究院发生了暴乱。
所有的试验品突然发狂,袭击了工作人员。
本该是意志涣散,不可能反抗的试验品们,却有计划般袭击研究院、攻击咒灵、打开房门、解救同伴,引发了一系列的死亡与破坏。毕竟试验场内也有觉醒了术式的人。
整个试验场损失惨重,甚至传闻有人逃了出去……!
如今上面一片混乱。
现在不仅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逮捕逃亡者,阻止外界得知此事,就连基地也要紧急废弃。
毕竟他们不能赌。
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发关注,万一这事要是闹到民众面前,他们可就全完了!
因此整个基地必须转移!
光是悄悄转移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
最重要的是数据丢失,那些花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多少实验才得到的珍贵数据。都随着实验员的死亡、仪器的毁灭,全部毁于一旦!如今就算花费十倍的金钱只怕也弥补不了损失,并且后续还要重新带人回来实验……
弄不好,自己也要被追责……!
光是想到这里,野泽的脸便不可遏止的涨红!
笹原千寻舔了舔被打破的唇角,舌尖荡开血独有的铁锈味。
“……关我什么事?”
她呸了一声,将血吐在野泽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还说不关你的事?!在你去之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可偏偏你去了之后就发生了暴乱,怎么可能和你无关!说到底,肯定又是你这双眼睛干的好事吧!”
“就不能是他们自己要反抗的吗?再说了,每天多少人进出,怎么就能赖我一个?说不定,这又是野泽部长您的手笔吧?为了铲除我所以才特意弄了这么一场?阵仗挺大啊。”
笹原千寻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耸着肩,连野泽的脸都懒得去看,只舔舐着已经愈合的伤口,面无表情。
看着她那张无所谓到漠然的脸色,野泽气得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说到底,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能力……?!”
“既然你已经笃定是我了,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我交出去啊?这样不就能给上面一个交代了吗?”
笹原千寻呵呵的笑着,野泽的牙近乎碎裂!
她当然想那么做!
在接到电话后,野泽便想拿那这件事大做文章,把她干的好事捅到上面,叫人把这个贱人杀了才对!
可偏偏人是自己带去的,甚至她什么时候做的手脚自己都不知道,更没阻止。
如果真坐实了是她的缘故,自己不也要跟着受罚吗?!
好不容易才爬上部长的位置,说什么也不能因为一个低级基地害得自己被拉下来!
野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是压了又压,才把脸贴在笹原千寻面前,从齿缝里挤压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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