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氛围被打断,沈定从不满地转过身,在摆放着香槟塔的长桌后面坐着一位Alpha。他的脸颊消瘦苍白,浑身上下弥漫着死气。
但都不是偷听的理由,沈定从正要呵斥他,瞥见Alpha空荡荡的裤管,错愕了几秒,想到什么,立马看向白祁。
那位Alpha推动轮椅,从香槟塔背后露出一张刻薄带笑的脸,“好久不见啊,白祁,连以观都死了,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你不是也没有死吗?约翰逊·贝尔。”白祁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
“白祁!”约翰逊激动上前,轮椅撞上桌脚。香槟塔摇摇欲坠,有些酒液溅在了白祁脸上。
白祁不甚在意擦掉脸上的酒水。
隔着桌子,白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轻轻落在他的断腿上。
约翰孙·贝尔是他在军校的同学,当年没少找他和连以观的麻烦。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一个残疾,确实还挺出乎人意料的。
“白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现在也不过是个Omega!”约翰逊·贝尔被彻底激怒了,“如果不是被连以观抢先一步,和你结婚的就是我!我必定让你每天跟个发情的狗一样跪在我腿边跪着求我……啊!”
白祁手中的酒还没泼到约翰逊·贝尔脸上,他就碰瓷般大吼大叫,痛苦地捂着眼睛。
“……”
哦,白祁猜测是“那个人”出手了。
不知这位打手做了什么,约翰逊·贝尔的眼睛流下两行血泪,让他扭曲丑陋的脸更加阴森。
“你敢!白祁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竟然敢弄伤我的眼睛,真当你自己还在军校里吗!你现在不过是个Omega!”
“有什么不敢?”白祁冷哼一声,“贝尔家的教养让人真不敢恭维。”
“教养?他连以观就很有教养吗!不过一个野种,要是没死,他现在还得舔着脸叫我一声大哥!”
“那还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就白祁对连以观狂妄自大的程度,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承认。
“你觉得他不需要吗?白祁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了解连以观!”约翰逊·贝尔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更加残忍,“呵呵呵呵,你知道他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
原本白祁要离开的动作停下了,目光转向那位疯癫的Alpha。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因为你才死无全尸!你的后半生是不是永远都要活在愧疚和懊悔中?会郁郁寡欢吗?会抑郁想自杀吗?”约翰逊像个疯子,眼角挂着血,面容疯狂,比街头游行的激进党还要更加疯狂。
“白祁去死吧,去为他赎罪吧!”
“……”
“够了!”沈定从呵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白祁已经够可怜,还要遭受一个疯子的苛责,未免太过分了。
“没有一个Alpha会像你一样刻薄恶毒!”
“我刻薄,恶毒?你倒是问问白祁我的腿是怎么断的!”约翰逊·贝尔的轮椅撞向了长桌。
香槟塔轰然倒塌,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就连詹姆斯也被引了过来,蹙眉看着这场闹剧,“发生了什么?”
“没事。”白祁昂起下巴,朝他道,“失陪,我去一趟洗手间。”
白祁转身,快速走向卫生间。不得不承认,他被约翰逊·贝尔说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激怒。
连以观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白祁恼羞成怒。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他才稍稍冷静。
他抬起头,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到可怕,发丝上的水珠沿着脸颊滚落,那双灰蓝色的眼神恶毒,就像刚从水潭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他闭上眼,理了理思绪。忽然,他意识到身边格外安静。
“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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