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时的嘶喊下,电话虫的烟貌似要形成幻影。
银时燃起希望:“这是,阿拉丁神灯的技能,灯神你听到了我的许愿了对不对?理解了老父亲的苦心了是吗?”
幻影刚有了人形,就传来另一道银时熟悉的声音:“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银时脸更黑了。
炭治郎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是......父亲!”
银时把电话虫扔地上:“父亲你个头!”
炭治郎连忙过去:“父亲!”
“都说了那不是你父亲!”
炭治郎捡起电话虫:“父亲,您怎么样?父亲,父……欸?”
炭治郎见到一个没见过的墨镜天然卷,对他说:“哦,炭治郎是你啊。”
感知到陌生气息,炭治郎把电话虫扔回原地:“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退回了伊之助身边。
辰马见炭治郎不接自己的话:“喂,炭治郎,你怎么能这样?父亲的声音你不记得了吗?你的人设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被金时那家伙影响了吗?”
银时打断对话,踩在只露出辰马脑袋的电话虫上:“你这家伙现在跑出来搅局是想闹哪样,还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辰马被踩的回神:“哦,金时,我跟你说,高杉那边的鬼变态突然联系我,他说高杉那小子从婴儿床上消失了,突然变成一个吃人鬼把他们苦心建造的婴儿乐园坐塌了。我听到之后以为那家伙是不是又变异了,或者不小心碰了他这个年纪不该碰的东西,便急着联系鬼兵队回话。那小子以前受了这么多苦,现在还变成小孩子要再经历一次长大成人的苦,身为同伴怎么能置之不理。”
桂窝座听到来这里前不知道的八卦,走上前细听。
“当我要回复他们时,鬼变态又说他们那里没事了,但我确切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说什么‘别联系,好烦人’,想着鬼兵队大概陷入了险境,不能明确回复,这句话可能是什么暗号,就按通信按钮试图用摩斯电码联系他们。但快援队的通讯设备好似出了问题,一直联系不上,联系上了也被马上挂断。这可不好!我没有放弃,按了大概两个小时,显示屏终于有了反应,陆奥见显示屏升起了信号烟,急我所急,把我的头放进显示器里,方便我跟高杉他们联系。结果我没去高杉那里,竟然看见了你。”
桂窝座已经盘腿而坐,接话评论着:“真是的,高杉那家伙怎么一点成长的都没有,都变成小孩子了,怎么还是自我又中二,事态这么严重,竟然还不想麻烦我们,把我们的友情看成了什么!”
“是吧,假发,你也这样以为对吧,高杉那家伙太不够意思了。”说完,觉得不太对,转头看过去,“假发?你怎么在这里?哦,是又来找银时玩了对吧。话说你这是什么打扮?”
银时一脚踩辰马的幻影,一手掐住桂窝座的嘴:“你们两个,趁我还好好说话,没真的动手之前,赶紧回去。”
被踩散的幻影再次结成辰马的脸:“冷静一点,金时!”
“都说了几百遍了我不叫金时!”
“银时,你冷静一点!”桂努力从嘴里挤出发音。
“你也给我闭嘴,就算你喊对了名字也得给我回去!”
下一秒,电话虫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欸?刚才听到金时,是谁在叫我吗?”
这个声音貌似感冒了,打了个喷嚏:“Hakuji!”
桂窝座突然变脸,捂着头:“啊啊啊啊啊!你是谁!”
“怎么了?假发!”辰马立刻关心道。
随后,电话虫里又传来一个眼镜架的声音:“金桑,最近病毒很厉害的,就算机器人也不能幸免,小心一点。”
那道让桂窝座疯狂的声音,“哦,我知道了。”又打了一个喷嚏:“Koyuki!”
“啊啊啊啊啊啊!”桂窝座更疯了,“你是谁!从我的脑海里出去!Koyuki,Koyuki。”
“假发!假发!你怎么了,假发!”辰马也呐喊着,努力朝着桂那边挪过去。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一个幻影而已,竟真的带着电话虫一起挪动了。
桂窝座倒地,头痛欲裂,身体摇晃着站起来。
杏寿郎知道此人是银时的同伴,并不是鬼,本着人道主义,他上前扶着:“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桂触发了被动程序:“不是这位先生,是桂!”
杏寿郎改口:“桂先生,你没事吧?”
银时立在原地,听到新八和金时的声音有些惊讶,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正当他想发问的时候,就见辰马幻影碰到桂的那一刻,杏寿郎和幻影一起消失了。
银时盯着一人一幻影消失的地方,没再大惊小怪。
从听到刚才自家眼镜架的声音就知道,竹雄说的收保护费的地方是哪里了。
这些家伙,竟然敢趁他不在就做这种事,他是这么教导他们的吗?做人不可以这样,就算要收妇女儿童的保护费,也得用他银时的账户收。身为员工私下收小费是不对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这两个不听话的孩子。
不过,经此一事,有些猜想得到了证实。比如,他到了鬼灭世界果然是源外那臭老头与竹雄和太阳神伙伴搞的鬼。假发说的被偷家是指这个吗?
猗窝座恢复了神智,见银时在思考什么趁机想跑。
炭治郎发现了他的行动:“不好,是那个鬼的神志回来了。”
随手捡起不远处的洞爷湖,扔了过去。
同一时间,银时也转过头,拿炭治郎的刀丢了过去,两个刀在空中相遇,碰撞之后改了轨道,炭治郎的刀正中猗窝座脑袋。
而洞爷湖发狠一半径直扎向银时屁股:“啊!不要!”
“坂田先生!”炭治郎惊叫着跑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啊!怎么看刚才那个两个刀都不会往这个轨道来啊!”银时不解。
炭治郎在银时身侧半蹲,扶着银时:“坂田先生,你怎么样啊?”
“现在问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晚了!”
炭治郎自觉理亏:“对不起。”
银时抿嘴,想到自己刚到这里时,打伤炭治郎头的那件事,认命道:“算了,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
“报应?什么报应?”
见炭治郎不知道,银时没再提:“没事。”
炭治郎看着杏寿郎消失的地方:“怎么办?炼狱先生他......”
“他也没事,他和我认识的人一起消失的,不会有事。而且他们也不会让他有事。”
听到银时的话,炭治郎眉头舒展了些。
善逸看着眼前一团乱的情况:“炎柱不见了,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伊之助,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伊之助早站在原地睡着了:“你这家伙,这种情况竟然能睡着,你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早就从杏寿郎身边跑过来的迷你定春,藏在伊之助猪头面具后沉默不语,装作无事发生。
刚刚银时与桂和辰马对话时,十年火箭筒产生的波动被伊之助察觉,它发现伊之助的貌似想到了什么,怕出什么剧情变动,偷偷跑过来,趁伊之助不备,照着他后脖颈把他打晕了。
有些东西晕过就忘记了,它希望伊之助就是这样的人。
银时见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揉了揉脑袋,世界终于安静了。虽然杏寿郎消失这件事没预料到,但幸好去的是他那边的世界。
他深吐了一口气,一夜的心神俱疲,让他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逃跑的猗窝座又陷入了精神分裂,脑海里的声音对他喊:“怎么,这就认输了吗?逃跑就是你的武士道吗?”
“都说了我不是武士!我是鬼!”
“不是鬼,是桂!”
“怎么回事?你不是随着那道烟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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