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搬家公司正将应骄的几箱行李一件件搬进屋里;那边,赵清台也在收拾东西。
最后几本书塞进去,赵清台“啪”一声合上行李箱,拉开拉杆,准备出门。
应骄横在门口:“这么晚了,老师要去哪里?”
赵清台多看他一眼都怕沾上麻烦:“不关你的事。”
“我刚搬进来,老师就要走。”应骄神情失落,很受伤的样子,“就这么嫌弃我?”
没错,赵清台宁可去住酒店,也决不肯跟这条毒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赶不走这个人,自己走还不行吗?
应骄秒懂赵清台的意思,咧嘴一笑:“老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既然这样,我也去住酒店吧。”说罢就要抬手叫停搬家工人。
赵清台的火气“噌”地窜上来:“你有完没完?”
应骄轻轻松就从赵清台手里夺过行李箱,话说得冠冕堂皇:“赵老师别白费力气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注射药物之后没人照看,我不放心。”
不提还好,一提起自己被强行注射雌激素的事,赵清台就恨得浑身发冷。
他索性丢下行李,抓起柜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应骄又跟了过来。
腿长在应骄身上,这人非要跟着他走,他还真拿这人没办法。
屋外冷风一吹,赵清台冷静下来。
应骄要跟就跟吧,这样到了医生面前,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赵清台开车,捎上应骄直奔医院。
一路上,应骄还在给他做“心理建设”,把注射雌激素说得就像出门多喝了两杯酒,还信誓旦旦说已经咨询过医师了,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赵清台冷笑:“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能担保什么?”
这话应骄不爱听:“我年纪是轻,办事是最周全体贴的。先不跟别人比,赵老师在我这个年纪,能做得比我更好吗?我还没说赵老师你只长年纪不涨教训,处处给自己挖坑,我能搜集到那些资料,别人就不能吗……”
赵清台心头一沉,后半程再没开口。
到了医院,正是快下班的时间,逐渐空荡的候诊区残留着白日里浓浊的人气。
冷白的顶灯照在赵清台脸上,让赵清台本就苍白的脸又冷了一个度。
应骄反倒面色红润,跟分诊台后面的小护士聊得甚为开心。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笑话,小护士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签字笔好几次掉在台面上。
临近下班,忙碌了一天的护士们也稍微松弛下来,显得亲切可人。
聊着聊着,应骄忽然转头朝赵清台望来,凑到护士耳边低语。小护士耳根微红,也看向赵清台,面露讶色,随后从台下掏出什么塞给应骄。
赵清台看着应骄像淘到宝贝似的回来,掌心向他打开,亮出一把话梅糖。
应骄献宝:“别哭丧着脸,吃点甜的。”
“拿走。”赵清台说。
“尝尝嘛。”
“待会儿如实跟医生交代,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绝不会放过你。”
应骄明显没把赵清台的威胁放在心上,仍远远跟那小护士“眉来眼去”。
终于轮到他们,赵清台起身走向诊室,应骄这才敛了神色,紧跟进去。
接诊的是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赵清台一进去就开始叙述情况,声音压得很低,语句简略,略去了前因后果,只重点说明自己被注射了不明剂量的雌激素。
“注射多久了?”医生敲着键盘记录。
“不清楚。”赵清台嘴唇略干,转向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应骄,“你来说。”
应骄立刻上前半步,双手搭在赵清台肩膀上,十分关切地倾身望着医生,流畅报出激素的剂量和注射时间,末了还补充:“医生,我们主要是担心会不会有急性不良反应,或者是一些长远影响。”
医生抬眼看了看应骄,目光落在他手上,“注射前咨询过医生吗?做过什么检查?”
“医生,”赵清台接过话,“是我们不小心弄错药了,现在该怎么办?”
他声音很稳,但细听之下,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应骄侧目看他,唇角微微上扬。
“这种错误不是闹着玩的,没做好准备的话,以后还是当心点。”医生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急性反应因人而异,可能包括情绪波动、头晕、恶心,具体的还要观察。单次注射后,身体会自行代谢调节,只要不持续摄入,一般影响不大。不放心的话,可以查个血,评估一下当前的激素水平。”
赵清台悬着的心渐渐落下:“好,先做检查。”
从医院出来,赵清台车门拉开到一半,站定,回头看向应骄。
应骄无辜脸。
赵清台“砰”地将车门甩回去,对他说:“我不管你是为了一架玩具飞机,还是为了范修平才找上我,念在你年纪还轻,做一些不着调的事也情有可原,但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尤其是今天这种事,随便给人注射雌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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