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和三年,春。
这是萧烬继位后的第三年。
大胤风调雨顺,政通人和,天地万物都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朝气。唯有一人,暮气沉沉,似乎病入膏肓了。
萧烬继位后,封乌云澈为新任镇国大将军,将大胤的重兵军权无比信任地交给了他。他记得洛鸢向来最反感男女不平权,于是力排众议,坚持封冯飞鱼为大胤开国以来第一位女侯爷,命她掌管大胤经济命脉,特许她同男人一道参政议政。
乌云澈和冯飞鱼大婚那日,满朝文武纷纷携重礼,争先恐后地上门道贺,场面盛极一时。这对助新帝夺回天下的顶级功勋夫妇,人人心中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阿青、阿花、柱儿、小武、阿蛮五小只的身量都长高不少,他们被先生教养得彬彬有礼、气度不凡,已是冯飞鱼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尤其是阿花,出落成了一位漂亮的小美女,举手投足间颇具风情。他们在乌鱼夫妇的婚礼上忙前忙后,待人接物间,已初见大家风范。
自科举清明后,一大批有真才实学的学子纷纷入仕为官。之前曾与萧烬画舫密谈的何敬亭、夏谦、沈时等人,如今正在翰林院任职。
萧烬与这些思想开明、胸怀理想的有志青年一起,大刀阔斧实施了一系列的改革,比如减免了农户的税收,比如女孩也可入学读书,再比如,为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减免赋税并适当发放补贴......
边境许久没战事了。北凛风并非好战之人,他当初回国后便立下规矩,绝不主动开战,与大胤和平共存。
总之,如今的大胤一派欣欣向荣的新气象,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只有萧烬、乌云澈、冯飞鱼等人的脸上,常年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尤其是萧烬,他压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只能每时每刻都在批阅奏章、找大臣议政、找乌云澈下棋......
或是笨拙地一遍遍画画,画一个人,画一张记忆中的脸。
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了。他生怕有一天,自己会彻底忘了她。三年了。
如此漫长又煎熬。
御书房,萧烬画了一张又一张,却始终不甚满意,扔到地上的纸团子越来越多,几乎要堆成一座小山。
李暮山端着一壶新泡的春茶进来,笑眯眯地安抚:“陛下,夜已深了,您总这么熬夜,总归不是个事啊,龙体最重要。不如喝过这壶茶,老奴服侍您歇了吧?”
“阿鸢画画就极为传神。当年她画张好好的画像时,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哎,朕为何不能......”萧烬不理李暮山的话茬,自顾自埋怨,“朕为何笨成这样,连阿鸢的脸都绘不出来,她明明比这些画中人美一万倍......”
说完,他的眼角又润了。
李暮山见状慌起来:“陛下,您别难过了......呜呜,说起来,老奴也想娘娘了......呜呜。前几日窈娘还总跟老奴念叨,说怀念娘娘在的日子。她说,那时陛下的脸上总是笑着的。可如今,陛下每日冷着面,再也没开心过了。哎。”
“陛下,娘娘是个好人......您想开点,总得往前看不是......朝中大臣对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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