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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小说: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作者:

路枝摇

分类:

现代言情

花辞终于看清楚这个人。

他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寝衣坐在榻上,一双大手紧紧攥着她的半只脚。他身材高大威武,坐在榻上仿佛施展不开似的。这绣榻并不算大,哪能容得下他这尊大佛?非要强留在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花辞忽然又恍惚起来。

想起来苏砚白殉职的消息传到宁城,她冷静地给他办完葬礼后,多少次在午夜时呜咽着哭醒。

此刻,他就在她面前,如她梦里所期盼的那样出现在她面前,她却怎么也生不出喜悦的心情。

在宁城,她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那样的梦。她梦见一群锦衣卫欢欢喜喜地将苏砚白带回绸缎铺子,对她一脸抱歉地说,消息有误,苏砚白没有死,只是误会一场。

梦里的她,仿佛被巨大的喜悦砸在脸上,砸懵了。

她高兴地死死地抱住苏砚白,在他怀里激动得颤抖,喜极而泣。

当情绪产生剧烈的激动之后,美好的梦境再也无法维持,随之而来的是喜悦的梦境坍塌。

花辞抽泣着从梦中醒来,喜悦的心情尤在,却只见孤枕凄冷。

无处话悲凉!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在花辞脚踝处轻轻摩挲。

忽然,手掌心传来一阵哆嗦。

她不想被他碰,尝试着逃脱,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花辞在他眼睛里看到了翻涌的情愫。

她怀孕已有五个月,五个月未尝情事,除去那日苏砚白用唇舌帮她纾竭过一回。她是已婚妇人,同他做了三年多的夫妻,身体已经对他有了感觉,因为他的触碰,躁意从脚踝蔓延过来。

可她不能对苏砚白动情。

她不愿意当他的小妾,尤其苏砚白今日带兵封了她的铺子,砍了她夫君的手臂。

虽然还没有来得及拜堂,在花辞心里,谭术已经是被她认可的夫君。

此时已月上中天,万籁俱寂,只偶尔从不远处传来蛙鸣阵阵。

僵持了片刻,那只手掌的主人已经耐心耗尽,他不再迟疑,径直往上攀登。

花辞的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这只手曾在她记忆里翻云覆雨,他灵活,温柔,知道如何带给她快乐,如何挑起她的欢愉,如何让她在喜悦中哭泣。

可是因为心境不同,同样是这只手。

她只觉得陌生,冰凉。

因为她心里极不愿意,所以觉得自己正在被欺辱,被冒犯。

也是这只手,握着发出冷冽光泽的绣春刀,眼睛都不眨一下,转瞬间砍断了谭术的手。此时此刻,沾满罪恶鲜血的手,肆意游走。

花辞咬着唇,不敢动弹,更不敢反抗。

她想起来,有次乡下亲戚送来一只土鸡,福嫂回家去了,戚嘉和在外面做生意,花辞不会杀鸡,拿着刀哆嗦了半天也不敢割断鸡脖子。

苏砚白下值回来,见到这一幕,二话不说从她手里夺过这只鸡,指甲轻轻一划,给鸡放血。放完血之后,他一把拧断了鸡脖子,将鸡头丢到院子外面给外面的野狗吃。

她怕自己稍作反抗,自己的脖子也会被他拧断。

苏砚白抿着唇,不看她的脸。她就应该对他产生畏惧,这是应该的!他对她太好了,太纵容了,她才会胆大妄为。有畏惧好啊,有畏惧才知分寸!

手上的探索未停,她虽然吓得瑟缩着,颤抖着,紧绷着。

温暖处依旧成汪洋。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林大夫说了,你已有孕五个月,适当的房事能减轻你的孕吐。”

林大夫原话不是那么说的,林大夫只说,五个月了,可以适当行房,有助缓解孕妇的紧张。

他湿润的手,抚摸着她含泪的脸颊,道:“离开宁城后,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很想忘了你,把你戒掉,可我一闭上眼睛,反而能更加清晰地看见你。我恨你,不肯离开我心里。我恨你,居然找到了京城。你居然来了京城,我要怎么才能坚定地忘记你呢?”

挺腰而下的瞬间,她停止了哆嗦,就那样呆呆地躺着,动也不动。

苏砚白吻了吻她的脸,继续说:“后来,听说你为我杀了向百户,我高兴极了。虽然那一刻,我知道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你,再也无法放弃你,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高兴。”

花辞并不高兴。

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玷污。

所有希望都在这一刻消散,她内心变得孤寂而清冷。

他高兴她杀了向百户?可她杀死向百户的那个晚上,所经历的恐惧,是他无法想象的。

她为什么要杀了向百户?

因为她以为苏砚白会死,她拼了命地想要保护他啊!

可苏砚白哪里需要她的保护?一切误会,都是因为他的谎言。

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苏砚白察觉到她无声地反抗,他握住她的下巴,不许她反抗,铺天盖地的吻覆下来。只有她难过吗?他难道就没有屈辱?除了不能娶她为正妻,他哪点做得不够好呢?

在她心里,他居然还比不上那个丑陋的书生。

他只做错了一件事,她便要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他。

以往她做错了什么,他总是选择包容和原谅,他从来都没有因为她的愚蠢和浅薄而嘲笑过她,一次都没有。

花辞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她没有那样的体力,也没有那样的心情。

在宁城时,他们感情很好的时候,苏砚白索求无度,花辞无法应付之时,他好心教了她一套绞杀术。

按照他教的法子,只要她稍稍用点巧劲儿,就能让他丢盔卸甲。

花辞尝试着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稍稍用力。

苏砚白眼神愣了一瞬,交代了出来,他不甘心,在最后的覆灭之时,带她冲向紧要关头。

闭上眼睛,花辞任凭巨浪覆盖。

她被巨浪拍打得晕了过去,身体却仍在微微发颤。

苏砚白拍拍她的背,安抚了她一阵,然后下了榻,推开门走了出去。

等花辞从晕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他端着一只碗走了过来,对她道:“饿不饿?起来吃点银耳莲子燕窝羹。”

花辞坐起来,想从他手中接过那只碗,可是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她还没有从刚才那阵承受不住的苦役中解脱出来。

她身上的寝衣半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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