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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小说:

嫁枭雄

作者:

榶酥

分类:

穿越架空

五年前,闻渝城噩耗却被困异乡,唯一支撑魏姚活下去的执念,便是兄长温无漾。

渝城魏家祖上起源已无从追溯,只近百年前魏家最鼎盛时期曾隐有传言说是来自于某销声匿迹的国度,但传言无根无据,做不得真,魏家在京都扎根几十年,连出过几任高官,在世家大族中是排得上号的,只后辈血脉凋零,主家嫡系到魏城主魏禹郮这一代已是单传。

往回看三十载,魏禹郮乃是京都的风云人物。

出身显赫,才貌双全,引得京都不知多少贵女趋之若鹜,风头一度盖过那打马过街的状元郎,就连公主都对其倾心。

可谁也不曾想到,一次出游,魏禹郮在渝城遇见一生挚爱,温将军独女温锦,然温家女不远嫁,拒了魏家提亲,魏禹郮失魂落魄回到京都便一病不起,硬生生逼得双亲同意他入赘渝城。

但温家感念魏禹郮亦是魏家独子,便放出话来,两家在渝城结亲,没有入赘一说。

自此,京都再无魏家嫡系。

魏禹郮何等人物,即便不在京都,也依旧能风生水起,成婚不过几载便立得功名,坐上城主之位。

那些年他唯一的不顺便是温锦生产之时遇刺,动了胎气早产,因此,长子自出生起便是一副羸弱身子,习不得武提不动刀,无法继承衣钵。

魏禹郮给长子起名无漾,便是盼着他康健无恙。

因魏禹郮曾许诺第一个孩子随温姓,遂长子名为温无漾。

温无漾自出生起就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看过的大夫都说养不活,可魏禹郮温锦夫妇始终不曾放弃,遍寻名医,细心照料,温无漾五岁那年是一个极其冷冽的寒冬,差点儿就没熬过去,也是他命不该绝,危在旦夕时竟有一神医云游至此,出手相救,这才从阎王手里抢下一条命。

因一心照料长子,夫妇二人一直没要孩子,直到这年长子身体稳定下来,才又有了一个女儿。

女儿在一家人的殷切期盼中降生,取名魏姚,小字鸢鸢,鸢有鹰之意,温锦一身武艺却因女子之身未能得到最大的施展,她便愿女儿能冲破长空,自在随心。

而魏姚自小便对兵书感兴趣,温锦见此欣慰不已不仅倾囊相授,还将她送到老将军身边教养。

也正因此,后来魏姚才能在乱世之中得陆淮另眼相看,谋得活路。

自魏姚记事起,便知道兄长身子不好,要护着兄长。

只可惜她也不是习武的料,兵书在行,功夫却只从父母身上学得一些皮毛,但在渝城,保护兄长也足够了。

按理说,身为渝城少城主,又是温家的嫡长孙,不该有人敢动温无漾,可奈何温无漾生的一张怼天怼地的嘴,因他这张嘴明里暗里遭过不少记恨,甚至还有气不过又惧怕温家半夜蒙着脸来套温无漾麻袋的。

魏姚深知兄长闯祸的本事,日夜守着,没少为兄长打架。

在渝城人眼中,少城主温无漾玉树临风,体弱多病,嘴比砒霜,二小姐魏姚容貌出挑,知书达理,博学多识,人狠话不多,最后一句只出现在保护兄长的时候。

随着时日增长,又以神医留下的药方将养,温无漾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魏禹郮欣慰万分,开始带着他行走于军营中。

而魏姚在那一年跟着祖父行军两载,待她归家时,兄长已经能拉弓射箭了,家中私塾里还多了一位俊美的少年郎,漂亮的像天上下来的小仙君。

小仙君来自狻猊城,一双笑眯眯的狐狸眼像是藏着天底下所有的鬼点子。

是位很鲜明生动的小仙君。

可兄长却将她拉进房里千叮咛万嘱咐,不许跟一肚子坏水的狐狸说话,更不许有任何来往。

诚然,兄长和少年郎不对付。

说不对付都是轻的,听管家说,二人势同水火,一山不容二虎。

刚来第一天就打了一架。

魏姚一听他和兄长动了手,鲜明生动的小仙君立刻就成了心怀鬼胎的坏狐狸。

明知兄长身体羸弱,还和他动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之后两年魏姚便和兄长一起对他百般不待见。

在魏姚心里,谁欺负温无漾,谁就是与她为敌。

怕坏狐狸趁夜打兄长闷棍,魏姚还特意搬到了兄长隔壁的房间去住,不过她搬过来倒也不全是要防备坏狐狸,还因为温无漾有一个隐疾。

他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点一盏灯,只要天黑下来,他便什么也看不见,蜷缩一团,不怼天也不怼地了。

所以当得知双亲阵亡,兄长在兵卫的保护下逃出了渝城后,魏姚就心急如焚,忍着悲痛放弃了回去与那藩王鱼死网破,好保全一条性命寻找温无漾。

她比谁都清楚,兄长离不得药,也离不得人。

她日夜提心吊胆,可没多久,还是传来兄长战死的噩耗。

据闻,是在一个深夜被那藩王的人追踪到,万箭穿心而死。

听闻噩耗时,她的心痛的快要窒息。

兄长那么怕黑,又那么怕疼,偏偏在夜里受万箭穿心之痛,那时他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她得去找他,得带他回家。

可彼时,她已在陆淮身边数月,不可能从他身边全须全尾的离开,最稳妥的还是一路追随,助他大计成时,她方能得自由和能力去寻兄长尸骨。

原本,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裴家!

屋子里碳火将灭,门也不知何时半敞开着,冷气直往里冒。

魏鸢忍着膝上钻心的痛,抬眸看向陆淮,道:“我身份是作假,但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这五年来,我所思所虑皆是以你为先,只为助你成就大计,好寻得兄长尸骨,至于今日的奸细,我一概不知。”

“陆淮,你可信我?”

如今裴家一心要她的命,能救她的只有陆淮。

可她话音落下,屋里却又是长久的沉寂。

魏鸢的心慢慢的凉了下去。

陆淮,不信她!

哪怕她为他尽心竭力,数次以身诱敌护他周全,更曾豁出命去救他,他还是疑了她。

“阿鸢...”

不只过了多久,陆淮才开了口:“你今日,可曾去过我的书房?”

“去过。”

魏鸢如实回答:“我去送还东西,才知晓你不在府中。”

她话一落,陆淮与卢坚的脸色都变了变。

陆淮身旁的将领神色复杂的看着魏鸢,道:“今日主上出门时,曾派人去告知过姑娘,姑娘怎会不知主上不在府中?”

魏鸢一愣,雪雁更是莫名:“派了何人来,我们怎不知。”

“阿孚。”陆淮。

阿孚是陆淮的近身侍从,自小就跟在陆淮身边,性子和善,为人正直。

众所周知,他必不会被人收买。

魏鸢救过陆淮的命,阿孚一直将魏鸢视作救命恩人,更不会去害魏鸢。

阿孚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她的清竹轩。

魏鸢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春桃。

雪雁自也想到了,她紧了紧拳:“春桃...”

“依我看,既然今日在令牌丢失前只有魏姑娘进过书房,那不如,就看魏姑娘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总能寻到线索。”

裴庾突然开口道。

陆淮看了眼魏一。

魏一拱手道:“回禀王上,属下今日一直护送姑娘,从府中出来,姑娘的马车不曾停歇,也不曾见过任何人。”

“哦?”

裴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外看了眼:“如此说来,若真是魏姑娘拿走了令牌,那么这令牌不在魏姑娘身上,就是在那马车上了。”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外雪中的马车上。

那是专属于魏鸢的马车,旁人动不得。

魏鸢不动声色捏紧手指,裴庾敢如此说,恐怕她的马车必定有异。

马车不能搜!

“王上...”

可陆淮不等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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