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劈在窗外。
许明远翻身坐在许婉荣的小腹上，把许婉荣双手反剪扣在头顶，这才感受到身下的肌肉绷紧到发硬，皮肤已经滚烫到了不正常的地步，鼻尖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许婉荣眼神迷离，吃不到想要的东西，只能微探出舌尖，显得异常痛苦。
甚至忘了刚刚许明远告诫过自己的，喊道：“妈咪。”
许明远立刻抬手，又抽了她的嘴巴一下：“不长记性的东西！”
也许是这一下力道足够，许婉荣蹙着眉，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
许明远干脆利落地又在她的脸上扇了一下，把她的脸扇向一边：“你能不能清醒点！”
那一声“妈咪”也短暂唤醒了许明远的母性，许明远没惩罚上头，而是怀疑许婉荣到易感期了。
可许婉荣的后背绷紧了，腰微微拱起，头偏过来埋在许明远的被子里，声音闷得像是在抽泣，不太像是alpha易感期渴望omega的模样。
许明远伸手，把许婉荣的脸掰过来，才发现她是埋在自己的枕头里。
顾不上那么多，许明远强硬撬开许婉荣紧闭的唇，没有摸到虎牙变尖的迹象，确实不是易感期来了。
不是易感期，那就是易感期前的预热，身体会达到易感期时的状态，提前适应失控、发热的感觉，同样，也会神志不清、过后记忆短片。
也就是，哪怕许明远在这期间把她当狗玩了，她都不会记得。
手指还没来得及抽离，就被许婉荣吮着舔舐。
好像刚刚没吃够。
但她的神色的确痛苦，脸都被许明远扇得有点肿了，居然还在固执地舔许明远的手指。
许明远把手指抬起来一点，她就追过来一点，眉眼之间全都是恳切的哀求。
许明远转身贴上受体贴，被浓烈的酒气镇在原地。
这几天，许明远亲自测试了信息素腺体贴最新款，却发现自己对其他人的信息素都仅仅停留在“闻到浓度”这一项上，很难像其他受试者一样感受到情绪等等信息。
她甚至怀疑受试者夸大其词。
但这也能反映出，使用产品的效果因人而异，个体差异太大。
此时此刻，那些丢失的信息却一股脑地涌进了许明远的神经和身体。
第二天是周六，她们好像的确可以放肆一回。
许明远看着许婉荣烧红的双眸，感受到成熟女人的气息把自己包裹起来，免不了有些不可自控的沉醉。
突然很饿。
许明远站在道德制高点，狠狠痛批被宿敌气味引诱到的自己，却还是不可自拔，鬼使神差地问：“想要吗？”
像捧着玉净瓶的菩萨，明知故问干裂的大地：“你想要水吗？”
想要维系生命的甘露吗？
想要我吗？
曾经连看一眼都觉得烦心的皇姐……现在却因为她而失去理智，自甘臣服。
感受着口腔包裹的感觉，许明远笑得狡黠：“只吃手指就够了吗？”
许婉荣的眼神立刻变了。
她的视线从手指落到许明远的身上，脸却又被许明远强行掰正了。
“乖乖的，我就喂你点别的，嗯？”
尾音轻软，像一场活色生香的梦。许婉荣浑身都绷紧了。
许明远用睡裙固定好许婉荣的身体，不允许她乱动，低头看着许婉荣，抚了抚她的头发，看着这馋狗已经失了理智，眼里只剩下了本能。
许明远很好哄，只要让许婉荣难受就行。除此之外，乐见曾经的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许婉荣失控。
尤其是当许明远意识到，这失控是因她自己而起，又十分听话的时候，几乎一同被卷入潮水中。
为此，许明远愿意多花一点精力。
所以许明远大发慈悲。
“吃吧。”
屋外的雷声比方才小了些，暴雨却越来越猛烈。
雨水从半掩的窗挤进来。
它们仿佛有意识，知道从哪里能挤进温暖的屋内，留下几道不容忽视的痕迹，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潮气通常是导致人患病的根源，也是导致病情恶化的诱因。
许明远清晰感觉到，自己对许婉荣的恨好像在被异化，用一种新奇的方式被发泄出来。
还亮着屏的电脑被丢在一边，暂停的纪录片定格在关于海浪的段落，白色的浪花扑在金色的沙滩上，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罕无人迹。
浪潮涌上来的时候，会在末尾翻出白色的浪花，味道腥咸，把两人一同淹没。
许明远告诉她，这是解药。
是“妈咪”哺育你的。
于是许婉荣为了缓解燥热，以自身做熔炉，反复地煎，煎到许明远也失去理智，到许明远也平息了自己体内疯狂烧灼的恨意。
可能是知道许婉荣明天醒来也不会记得什么，许明远这一晚不曾收敛半分，喂了她很多不存在信息素的药。
等许婉荣再次陷入沉睡，许明远从冰箱里取了冰水给她擦身体，又拿了一块冰块含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嚼。
她刚刚都干了什么？
电脑还停留在海边那一帧上。
道德底线和脑子好像被一起拍到沙滩上，留下一个大写的“SOS”！然后就彻底离开了她。
许明远关电脑的时候，想，许婉荣上辈子也活在京城的尔虞我诈里，看过海么？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她都把许婉荣给“囚禁”了，居然还想着带许婉荣去看海，一面当着不留情面的恶人，一面倒装上菩萨心肠的好人了。
肯定是最近的生活太素了，还要辅导“小孩”，再这样下去，她一个没结婚的人都要变成绝望的人妻。
可许婉荣显然比任何toys都契合、都听话。
屋里都是纠缠后的气息，许明远把主卧留给了许婉荣，走去了次卧。
许明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打开医院的官网给许婉荣预约了腺体体检项目。
填信息的时候，她看着亲属关系上那一栏的“姐妹”，怪异的感觉不减反增。
退出预约程序，她给张宴蓝发：【我和她的关系真像小妈和继女吗？】
张宴蓝估计在改论文，没有及时回。
许明远觉得自己这问题太扯了，明明就是姐妹，这样一说，就连好闺蜜恐怕都不相信她俩这姐妹关系。
纠结了好半天，她还是长按撤回了这条消息，可张宴蓝还是看到了，语音条弹了进来：【像小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啧啧啧，别往我身上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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