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田之国的路途,对于常人而言需要数日奔波,但对于能够无视地形、穿透物质、速度几乎只受魂力强度限制的魂体而言,不过是小半日的闲庭信步。
苍崎红并未展开领域进行空间跳跃,而是选择了更“舒缓”的方式。此刻,她正飘行在云层之上,深蓝和服的衣袂在魂力流风中微微拂动。而她的双手,正以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姿态,分别牵着水门和玖辛奈。
她的左手牵着水门骨节分明、带着剑茧虚影(魂力模拟)的手,右手则牵着玖辛奈那略显纤细却仿佛蕴藏着火焰力量的手。
三人呈一条微斜的直线,苍崎红在前,水门和玖辛奈略微靠后,如同被她牵引着飞翔的风筝,又像是被她纳入羽翼之下的所有物。
水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神情,对于思主的举动似乎早已习惯,甚至配合地调整着魂力流转的节奏,让牵手的姿态更稳定自然。
只是金色魂火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生者记忆带来的赧然,但很快便被更深沉的归属感取代。
玖辛奈的魂火颜色明显比平时深了一点,脸颊位置(魂体模拟)似乎也有些发烫。她一开始试图微微挣动了一下,但苍崎红的手指只是稍稍收紧——并非用力,而是一种“安静点”的无声示意。
玖辛奈便立刻老实了,只是红发魂焰飘动得略显凌乱,眼神一会儿飘向下方飞速后退的风景,一会儿又偷偷瞥一眼自己被牵住的手,嘴里无声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吐槽“红姐姐总是这样”、“太近了啦”之类的话。
但渐渐的,那份别扭似乎也化开,变成一种混杂着无奈、认命和一丝隐秘安心的复杂情绪。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宛如亲子出游般的姿态,飘行在天际。
“那个红头发的小子,”玖辛奈最先憋不住话,她瞄了一眼自己被牵着的右手,又看向前方的苍崎红,“我爱罗……在砂隐的时候,过得一定很不好吧?他看人的眼神,跟鸣人小时候被其他孩子扔石头时,偷偷躲在树后面看人的样子有点像……但又更冷,更空。” 她说话时,下意识想用手比划,结果右手被牵着,只能别扭地用左手做了个大概的手势。
水门感受着左手传来的、思主掌心那恒定不变的冰凉触感(魂力层面的感知),温和地接口道:“人柱力的宿命,在大多数忍村都是如此。被恐惧,被排斥,被当作兵器而非孩子。如果没有亲人的庇护和正确的引导,很容易走向偏激或自我封闭。我爱罗的父亲是四代风影,但那位风影……似乎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 他的分析冷静而透彻。
苍崎红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传来,牵着两人的手未曾有丝毫松动:“父母不在,孤儿,身负‘怪物’,被周围恐惧排斥……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水门和玖辛奈的魂火同时一滞。左手和右手几乎同时,极轻微地反握了一下苍崎红的手。
“鸣人那孩子……”玖辛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和庆幸,身体不自觉地往苍崎红那边靠了靠,“如果不是红姐姐你,还有我们……他可能真的会……”
“会变成另一个模样的‘我爱罗’。”水门接过话,语气沉重,握着苍崎红的手也稍稍用力了些,“或许会更开朗一些,但内心的伤痕和孤独不会少。甚至可能因为九尾的力量更早失控,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所以,”苍崎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牵着他们的手似乎传递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安抚意味,“庭院的存在,改变了很多东西。不仅是对你们,对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可能性’也是如此。”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玖辛奈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心悸的假设,转而问道:“红姐姐,我们这次去找那个恶心的长条脸,到底要干嘛?他真的会乖乖听话吗?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狡猾阴险,连三代老头子都着了他的道!” 她说话间,似乎因为激动,被牵着的右手又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苍崎红手指微动,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安静。玖辛奈立刻噤声,只是魂火颜色又深了些。
提到大蛇丸,水门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但他只是沉静地陈述:“大蛇丸前辈……他的确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对禁术的痴迷,对生命的漠视,以及那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都远超常人。而且,他似乎掌握着某种不完善的‘复活’或‘转生’之术,这次袭击木叶使用的‘秽土转生’就是明证。与他打交道,必须万分谨慎。”
“狡猾?阴险?危险?”苍崎红重复着这些词汇,异色双瞳望着前方流动的云海,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在绝对的‘存在’层级差异面前,这些世俗的评价,毫无意义。”
她微微偏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被自己牵着的两位眷属。
“他追求永生不灭,探寻灵魂与□□的奥秘,甚至觊觎写轮眼的力量……这些欲望,清晰而强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俯瞰蝼蚁挣扎般的漠然,“如果他所谓的‘永生’,只是不断更换腐朽的皮囊,窃取他人的灵魂;如果他所谓的‘真理’,只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痛苦之上的扭曲实验……那未免太过低效和丑陋。”
水门和玖辛奈静静地听着,被她牵着,仿佛也共享着这份凌驾于凡俗纷争之上的视角。
“而我,”苍崎红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可以称之为“兴趣”的微澜,“可以给他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存在’的可能。不是那种脆弱的、需要不断掠夺的伪物,而是与我的庭院同在,以魂灵形态获得近乎不朽的‘延续’。当然,前提是,他必须付出代价——他的知识,他的才能,他的一切,都将归于庭院,为我所用。”
玖辛奈睁大了眼睛,忘了别扭,脱口而出:“红姐姐,你想……收服大蛇丸?让他也变成眷属?像我们一样?”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个可能性过于惊悚,表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有何不可?”苍崎红反问,牵着他们的手似乎传达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一个顶尖的研究者,一个对生命本质有着扭曲却深刻见解的‘科学家’,他的价值,远比一颗随时会反噬的毒牙要大得多。关键在于,如何让他认识到,他所追求的,在我这里不过是起点;而他所恐惧的‘消亡’,在我这里可以得到最彻底的‘解决’。”
水门沉吟道:“大蛇丸恐怕不会轻易屈服。他极度自我,崇尚自由,对力量的掌控欲极强。”
“那就折断他的骄傲,碾碎他的侥幸,让他看清何为真正的‘力量’与‘永恒’。”苍崎红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牵着两人的手依旧稳定,“过程或许会有点粗暴,但结果……我想他会‘感激’我的。”
玖辛奈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小声嘀咕:“总觉得大蛇丸要倒大霉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手背——那里正被苍崎红牵着,仿佛在确认某种“幸好我不是大蛇丸”的庆幸。
“说到价值,”苍崎红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家里的三个小家伙,这次表现得马马虎虎。中忍只是个名头,他们的课程,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提到三个孩子,气氛顿时轻松起来,连苍崎红牵着他们的手,似乎也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
水门脸上露出笑意,被牵着的左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仿佛在分享这份愉悦:“确实。鸣人的封印术基础在玖辛奈的‘督促’下,总算有点样子了,虽然画出来的符文还是像喝醉的蝌蚪……接下来,可以开始尝试引导他接触和初步运用九尾的查克拉了,当然,必须在绝对可控和安全的前提下。”
“哼,那小子,查克拉多得用不完,早就该学学怎么正确调动那股力量了!老是蛮干!”玖辛奈虽然嘴上嫌弃,但魂火明显亮了几分,被牵着的右手也晃了晃,“还有螺旋丸,练了这么久还是个半吊子!水门,你想想办法!”
水门无奈地笑了笑(魂火波动):“螺旋丸的完成需要极高的查克拉形态变化掌控力,鸣人在这方面确实……需要更多耐心。不过,或许可以从其他方向入手。至于小樱,”他的语气转为赞许,“她在查克拉控制、空间感知和理论推演上的天赋非常突出。飞雷神术式的理解已经足够支撑她进行更复杂的应用。我在想,可以开始教授她‘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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