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第一次觉醒
迹部景吾十五岁的夏天,在街头网球场对着那个双马尾的橘发少女说出“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卡哇伊的”时,铃木园子的尖叫声从旁边传来:“太逊了吧!想不到迹部景吾居然是调戏少女的人渣!”
他僵硬地转身,深紫色眼眸里满是尴尬和不悦。但就在视线扫过园子的瞬间,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击中了他。
不是对园子。而是对……某个应该在那里的人。
某个应该站在园子身边,穿着浅紫色裙子,黑发紫眸,用平静到冷漠的眼神看着他的人。
他脑海深处响起一个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来:
「看,开始了。到底是霸道校霸x元气少女欢喜冤家——」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带着戏谑:
「还是霸道总裁x豪门笨蛋大小姐铃木园子的剧情呢?」
谁?
谁在说话?
迹部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奇怪的声音。但下一秒,F4的狂笑声从街角传来,道明寺指着他说“迹部你也有今天”,西门和美作笑成一团,花泽类难得地嘴角上扬。
在那些笑声中,他听到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呕吼,我被分配到恶毒女配剧本了呢。」
那个声音空灵,疏离,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厌倦。
迹部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他环顾四周,想找到声音的来源,但那里只有园子,只有F4,只有围观的人群。
没有那个紫眸少女。
从来就没有。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关西腔响起:“迹部,你还好吧?脸色不太对。”
“……没事。”迹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了。”
但那个声音,那个画面,像刻在了脑海里。
一个穿着浅紫色裙子的少女,黑发,紫眸,用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十六岁·第二次觉醒
藤堂静的二十岁成人礼,迹部作为受邀宾客出席。当静站在台上,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宣布放弃继承人身份、要去巴黎追求自由时,全场哗然。
道明寺暴怒,花泽类崩溃,杉菜与道明寺争吵,藤堂家的长辈惊慌失措,整个世界像一锅烧糊的浓汤。
迹部端着香槟站在角落,深紫色眼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闹剧。然后,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世界已经够狗血了姐姐,别再贡献素材了。」
他猛地转头。
没有人。
只有藤堂静的父亲——藤堂家主脸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而藤堂次郎,那个永远笑眯眯的次子,正走到兄长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迹部清晰地看到,藤堂次郎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像在说:兄长,看来藤堂家最终还是我的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
「。。。要碎了,球球。放过我。」
谁在求救?
谁在崩溃?
迹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香槟杯差点被他捏碎。
然后,在一片混乱中,那个声音清晰地说出了一段话:
「所谓深渊,跳下去也是鹏程万里。而逃跑的意义,不过是使惩罚变得遥远,同时又延伸了逃避的快乐。」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就坚持到底吧。别回头,别停留。」
最后一句轻得像叹息:
「命运不值得怀念。」
迹部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这些话……是谁说的?在对谁说?
他环顾四周,看到花泽类瘫倒在地,道明寺在咆哮,杉菜在争论,藤堂静在流泪。
但没有那个应该说出这些话的人。
从来没有。
忍足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很戏剧化,对吧?”
“……嗯。”迹部放下酒杯,“走吧。”
他转身离开宴会厅,脚步有些踉跄。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命运不值得怀念”。
是谁……能说出这么清醒又绝望的话?
十七岁·第三次觉醒
关东大赛,冰帝对青学。迹部站在球场上,看着对面那个戴帽子的一年级生——越前龙马。
比赛打得很激烈。龙马的网球自由,随性,像风一样没有固定的轨迹。某一次回击时,少年压低帽檐,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如刀,说了那句标志性的:
“Madamadadane。”
迹部的心脏突然狂跳。
不是对比赛,不是对龙马。
而是对……某个联想。
某个应该被联想到的人。
他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佛罗伦萨的露天广场,黄昏,一个少女坐在老旧的三角钢琴前弹奏《月光》。一个戴草帽的少年靠在喷水池边听,结束时吹了声口哨,说:
「网球和钢琴一样,都需要呼吸的节奏。找到了节奏,球就会自己飞向该去的地方。」
谁?
谁弹钢琴?谁在说话?
迹部用力摇头,试图集中注意力。但他做不到。
比赛继续。他赢了,但赢得浑浑噩噩。
结束后,龙马走到他面前,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只看到龙马琥珀色的眼睛,然后想起另一个戴草帽的少年——不是龙马,是更年长一些,笑容更懒散,眼神更深邃。
那个少年说:「哥哥喜欢的女孩子。」
什么哥哥?什么女孩子?
迹部的大脑像要炸开。
忍足走过来,担忧地看着他:“迹部,你今天很不对劲。”
“……没事。”迹部深吸一口气,“只是……有点累。”
那天晚上,他在日记本上写下:
「太阳。
阿波罗。
太阳不需要看见,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盯着这几行字,困惑不已。
这是谁说的话?关于谁的?
他为什么……会记得?
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漫长的追寻
从那之后,迹部景吾开始做一些“不华丽”的事。
他读狗血小说——那些他以前嗤之以鼻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契约新娘带球跑》《重生之我是真千金》。忍足第一次在他书架上看到这些书时,眼镜差点掉下来。
“迹部,你……”
“研究市场需求。”迹部面不改色地说。
但忍足知道不是。因为他看到迹部读那些小说时,眼神不是研究者的冷静,而是……在寻找什么。
他在寻找某个角色?某个情节?还是……某个人?
迹部加入了冰帝的文学社——不是作为成员,只是偶尔“路过”活动室。他坐在角落,看那些学生写的东西,但每次都失望地离开。
不是这些。不是这种文风。不是这种语气。
他要找的,是更清醒的,更毒舌的,更……破碎的。
他开始关注工藤新一——那个总出现在命案现场的高中生侦探。不是因为对推理感兴趣,而是因为……那个声音说过什么?
「死神光环。」
对。那个声音说过,工藤新一有“死神光环”。
但工藤新一不认识什么紫眸少女。小兰不认识,园子也不认识。
迹部甚至私下找过工藤,委婉地问:“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写小说的女孩?黑发,紫眼睛,说话很毒舌?”
工藤推了推眼镜,困惑地摇头:“抱歉,没有。”
迹部委托迹部财阀的调查部门,查遍了全日本所有叫“藤堂月舒”的人。结果只有一个——藤堂静,和她的堂妹藤堂月舒。
但资料显示,那个藤堂月舒六岁就去了意大利,再没回来。而且,她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藤堂次郎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藤堂静。
那个“藤堂月舒”,只存在于户籍记录的残页上,像一个被抹去的错误。
迹部盯着那份报告,深紫色眼眸里翻涌着疯狂的情绪。
不存在?
那为什么他会记得?
为什么那些记忆如此清晰?
二十二岁,他大学毕业,正式接管迹部财阀。商业谈判,慈善晚宴,网球比赛,一切按部就班。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某个应该站在他身边,穿着烟灰色长裙,紫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说“无聊”的人。
少了某个应该在他弹钢琴时,说“你弹得太清晰了,像把月光解剖开来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人。
少了……他的太阳。
等等,太阳?
为什么是太阳?
迹部站在迹部宅邸的玫瑰园里,看着自己亲手培育的蓝玫瑰。那品种他命名为“月影”,但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像在纪念某个……像月光一样的人。
二十五岁,迹部去意大利出差。佛罗伦萨,迹部财阀计划收购几家老牌酒庄。
行程的最后一天,助理订错了航班,他多出一晚空闲。
“本大爷自己逛逛。”他对随行人员说。
黄昏时分,他走在佛罗伦萨的老城区。石板路,古老建筑,游客,一切都和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但不是这里。不是这条街。
他凭着直觉拐进一条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招牌上写着“CaffèdellaLuna”——月光咖啡馆。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
咖啡馆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温暖的光。空气里有咖啡、羊角包和旧纸张的味道。客人不多,散落在角落。
然后,他听到了钢琴声。
从咖啡馆最里面的角落传来。
德彪西的《月光》。
弹奏者技巧生疏,有好几个错音。但那琴声里有种东西——孤独的,破碎的,像深夜里独自走过空荡广场的人抬头望见的月亮。
迹部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击。
他循声走去。
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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