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和席冬知签订的协议,聂昭朝这周老老实实周五下课就回了家。
而席冬知也将剩下的工作推给了刘明。
至此,在重逢的第二个月,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单独和聂昭朝出去逛逛了。
跟在席冬知身后,聂昭朝感觉这辈子说“不要”和“不用”的额度都用光了,也没能拦下席冬知买单的手……
虽然她是和席冬知约好,上学期间的开销必须由他全权负责,可都是要还的呀!
更何况,席冬知看上的东西都不便宜,一个月挣几个钱啊,这么挥霍!
而她最不能接受的是,席冬知万一刷的是夏荷的卡……
她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可就是拎的太清了。
她能在和席冬知坦白后心安理得的借用席冬知的钱,但却不代表她能心安理得的花掉属于夏荷的钱。
这不一样……
于是只能在席冬知结账的时候委婉地旁敲侧问,“夏姨现在忙不忙?累不累?”
前几次席冬知都还敷衍说“还行、一般。”
直到聂昭朝又一次在他付款时提起夏荷,席冬知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古怪地问:“夏荷以前对你很好吗?”
聂昭朝想了想:“挺好的呀。”
……真是张嘴就来。
席冬知也不反驳,只说:“行,那明天就带你去见她。”
O.o?!
吓地聂昭朝连连后退摆手,这个真的不用。
“那就少提她。”
聂昭朝缩成鹌鹑,乖乖伸手接过袋子,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好像重逢后每次一提到夏荷,席冬知心情都不是很好。
虽说从她住进席冬知家起,就没见过他和夏姨好好相处过,但也不至于一提起对方就生气的程度。
聂昭朝眼睛滴溜溜转,吵架了?
可席冬知并没有要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的意愿,只是抬手又拿起了一件女装。
聂昭朝:……
一下子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席冬知和夏荷之间的母子关系了。
大学还有三年,她得上多久的班才能还完这三年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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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制陶】体验项目正式上线不到俩月,工作室全体员工严正以待。
毕竟是从纯粹的创作者转变成服务,大家都没经验,生怕有哪个阶段没弄好惹怒衣食父母。
阶段目标提前完成,为了预想实际落地情况,也为了节约时间。
刘明说风就是雨,拉着席冬知让聂昭朝赶紧带点朋友来帮忙试试课程效果。
得亏今天下午没课,聂昭朝也没抢到咖啡厅的排班,不然还真不好办。
制陶一楼,聂昭朝、吴可覃、冯雅、欧阳钰四人局促地坐在拉坯机前。
除了聂昭朝身边只有席冬知一个人以外,其他三人身边男男女女、少说每个人都是1v3。
搞得连冯雅都有些社恐了。
这场景,属实没见过。
冯雅不得不出声问了嘴,需不需要她再摇些人来?
话刚问出口,刘明的小眼睛立马就跟开了远光灯似的,锃亮。
“要要要!太需要了!”
于是冯雅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发动人脉。说歹说,总算是做到一个师傅一个徒弟的配置。
终于不用被六双眼睛盯着戳泥巴了……
帮忙的人来的时间有早有晚,导致大家上课的进度也层次不齐的。
这就造成了有的人还在揉泥巴,而有的人已经在拉坯的局面。
好巧不巧冯雅叫来的全都是认识的人,这么一对比,这该死的好胜心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一个个的拉着老师赶进度,力争第一个做出成品的人。
十多名青葱岁月的小年轻们你追我赶、你打我闹,制陶房顶都要被掀翻了。
休息间隙,一群已经30好几,或者即将步入30的陶艺师们围在一块感叹:
年轻真好啊……
可是,等正式开业后,他们要每天都要这样吗?
好累、好聒噪。
到底是谁想的这个项目?
项目提议人刘明此时正在“吨吨吨”牛饮呢。
他的徒弟简直是虹猫蓝兔淘气三千问主持人,什么都要问一句为什么,得亏他的基础知识记得牢,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感受到众人如炬般的目光,刘明捧着杯子,默默转身。
看他干嘛?
是他提议的没错!但不也问过大伙的意见吗!
一天试课下来,清澈的大学生们没有任何不满。
毕竟没人会对不花钱、倒给钱又好玩的项目打差评。
但制陶的师傅们还是有很多感悟的。
比如室内布局不合理、人手还是不够之类的。尤其是开业初期,人宁多勿少,各个环节都有能够优化的地方。
今天还只负责陶艺这一个板块,就忙活成这样,那之后再加上其他的……
愁的刘明上完课下来又老了几岁。
当机立断,拖着席冬知开始新的一轮加班。
……
“又加?”聂昭朝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刚刚席冬知和她说了什么。
席冬知也有些无奈,可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么不满?”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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