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上的东西有限,易明也找不到能清理伤口的药物,他只能用绷带勉强止血。
好在创口处摘除的非常完善,这也导致失血量没有那么严重。
可即便如此,易明的心脏还是隐隐作痛。
“你真的要去?”
望着眼前霓虹灯闪烁,金碧辉煌的巨大建筑物,易明有些语塞。
西区最大的赌场,[轮盘之心]。
这里是充溢着欲望和金钱之地。
他们不拒绝任何阶层的人,金钱,地位,情报,自我……只要价值足够,无论什么东西都能当成筹码,推上赌桌。
“嗯,去。”言亓毫不犹豫地往里面走。
“你等一下——”
易明一把拽住了言亓的手腕,严肃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赌场?这上面不是写着吗?”言亓疑惑地回头,似乎不明白对方问这个问题的意义。
“我们现在身无分文,直接去赌场肯定会被赶出来的。”易明压低声音。
“谁说我们一无所有?”言亓不解,
“一个人能产生的价值可比想象中的要高多了,心脏,肾脏,肝脏……哪个拿出去都能在黑市卖出不少价格——我完全可以把自己抵押出去。”
“?”
易明愣在原地。
他的大脑飞速旋转,试图理解言亓的脑回路。
可最终还是宣告失败。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言亓转头安抚道,
“你知道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稍微信任一下我吧。”
话落间,言亓已经步入赌场之中。
易明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快步跟上。
穿过厚重的旋转门,颓靡耀眼的光从四周落下,像是蛛网般黏住了每个沉迷于孤注一掷的赌徒们。
就在言亓进入门后,很显然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时而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门口。
“求求您了!不要赶我出去……我还能赌,我还能继续……您看,我不是还活着么?我还有这条命啊!别赶我出去好吗!!”
就在一片喧闹祥和的环境里,一阵刺耳的叫喊声突兀响起。
两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正跌坐在地上,他惊恐地支撑身体,祈求着眼前身着华丽服饰的红发男人。
那人骨瘦如柴,裸/露的手背上满是疤痕,一张脸枯黄黑瘦,眼睛快要从眼眶中凸出。
“真吵。”红发男人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面露厌恶,
“能坐上赌桌是因为你有赌博的资本。可你现在还有什么?空空如也的财产,一副带病的身体,丑陋至极的皮囊,恐怕丢出了门就立刻被那些鬣狗吃干抹净了。”
“看清你自己,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人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不要……求求您了帕司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等他的话说完,两侧的黑衣人逐步上前,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拖出门去。
男人的惨叫声消失在门外,可四周的赌客却嬉笑自如,仿佛早已习惯类似的事情发生。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果然是原始又荒蛮的规则。
“说起来,你是第一次来赌场?”
言亓还在思考着,耳畔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他一转头,却发现刚才的那位红发男人居然没有离开,而是颇为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也许是他站在这里太久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对。”言亓回答。
“哦?出现在轮盘之心的新人可不常见。”闻言,红发男人立刻走上前,邀请道,
“我叫帕司·斯莱卡,要不要和我来一局?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小亓!”
易明还想说些什么,却恰好看到了言亓看向他的视线。
那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也代表着,此刻没有任何人能否决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
易明神色复杂,终于还是松开了手,但还是叮嘱了一句:
“不过你随时都可以放弃,不要勉强。”
“嗯,我知道。”
言亓点头,随后便跟着帕司来前去他的赌桌。
当他们走过时,附近的人很自觉地都会离他稍远一点,似乎忌惮和两人太过接近。
“帕司又在拐骗新人啊……”
“真惨,怎么就入套了呢?”
“啧啧啧,帕司虽然地位不太行,但还是很会玩牌的,这新人怕不是最后连皮都吃的不剩啊。”
……
四周的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却在帕司瞥了一眼后消散殆尽。
帕司径直坐在了赌桌的一侧,又一次摆出了那副懒散肆意的纨绔摸样,目光上下打量着言亓。
言亓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在桌面微微合拢,视线前倾。
“那么来谈谈吧。”帕司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打算拿什么做赌注?钱,还是说其他的什么?”
“我没钱。”言亓道,“我想赌两千积分。赌注是我自己。”
四周一片哗然。
第一场赌局就赌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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