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声突兀地静了。
司清曾经问过祁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被他犯浑囫囵过去。
学业生涯规划大赛的那条礼服裙是他在军训第二周前就订下的,她猜,会不会是军训开始前,他们一起去**局接唐有旻那晚。或许因为某些小契机,祁放对她改观了、就此注意到她了。
后来她没再问过这个问题,既然他们已经出发了,与其纠结起点不如走好当下。
直到情人节那天,祁放精准指出三年前她看他打球时所在的角落,这个锚点被重新回溯。
人的目光会下意识向熟识或有印象的人事物偏移,也许就构成了无意的留心。
如果这份留意就是祁放所谓的“高中伊始的端倪”,那发现这份端倪的也应该是当时和他一起去打球的孟令筠。
今天之前,司清从没见过展尧。
所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发生过什么吗?
司清轻轻皱了皱眉。
祁放在看她,垂眸瞥一眼她碗里没动的饭菜,膝盖碰碰她,“吃饭。”
孙堇乔看看司清的反应,不像知道展尧和祁放现在说的是哪件事儿的样子。
她太了解展尧,他一个表情,她就能读懂大概,“阿尧,当初让你找我帮忙送暖手宝和暖贴给清清的是……?”
司清耳畔一阵嗡鸣,极缓地偏了偏眼。
展尧:“祁放啊。”
当天高一高二返校拿期末成绩和寒假作业,下午要开家长会。山一那破条件,路面上的雪都踩实了,随机挑选一名幸运儿打一段出溜滑、跳一段踢踏舞、摔一个屁股墩儿。
他们年纪小,又窝囊,摔就摔了。家长不禁造,反手一通投诉电话,山一能元气大伤。
于是被副校支使着当牛马扫雪。
他们西院负责西门前空地,扫完回班,路过图书馆,祁放停那儿了,歪头不知道看哪儿。
展尧顺着看过去,一群穿着山一冬季红棉服的小孩儿拎着苕帚簸箕,乌泱泱从教学楼里往外钻。
像塑料袋漏了,往外撒的红枣。
他知道祁放200来度近视。
离那么远看,怎么着也到了人畜不分的程度了,展尧贴心提醒:“那是人。”
然后他莫名其妙挨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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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放:“不是人能是暖壶?”
展尧:“太幽默了哥。”
祁放没搭茬,又看了会儿,让他先回班,展尧问他去哪儿,这狠哥:“出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祁放要出哪儿去,一转头,大哥已经当着摄像头,正大光明翻出校门了。
用现在的话来说,西门那伸缩门约等于卢浮宫的安保系统,什么都拦不住。
祁放单手撑着跳一下就翻过去了,保安大爷还在值班室里乐乐呵呵守着电暖器看小品呢。
展尧看傻了,愣在那儿没动。
十来分钟之后,又看见祁放拎着两样意味不明的东西回来了。
哥几个一直觉得祁放脑回路挺迷的。
顶着要被记大过的风险跑出去,这要是展尧,他就不回来了。
反正祸都闯了,还不如提前躺回家里吹着空调等死,至少舒舒服服的。
再然后,祁放破天荒找他帮忙。
——让他联系孙堇乔,把暖手宝和暖贴捎给远处那个灰白格子围巾的女生,以孙堇乔的名义送,确保那女生收下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说。
展尧顿时有种遭雷劈了两下似的羞愧感。
他当初追孙堇乔的时候堪称无所不用其极,半点儿没有祁放的含蓄。
哥们儿长这样还搞暗恋,显得他以前多少有点儿不要脸了。
之后展尧真就把这事儿烂肚子里了。
但谁知道祁放也把这事儿烂肚子里了。
-
分别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司清的长筒靴磨得脚踝不舒服,被祁放发现,就这么几步路,他也硬要背她走。
不夜城街上人来人往,司清有点不好意思。
祁放黑眸紧盯她,说不给背他就扛,把司清吓坏了。
梧桐枝桠间的暖黄色灯串亮着,一团团光晕悬在半空,像许多小小的、暖烘烘的太阳。
一小时前雪刚停,路面上白绒绒一片。
新雪一踩一个坑,两个人的重量,一个人的痕迹。
司清紧紧抱着他脖子,心跳料峭怦动。
“我重吗?”
祁放脸颊偏过来一点,司清看到他睫毛弯出一点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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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她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
司清脸颊贴上他的,打断施法,“别说‘全世界都在你背上’。”
祁放分出心神蹭蹭紧贴他脸颊的那道柔软,从善如流,逗她,“漂亮话不让说,说实话你又打我。”
司清下巴磕着他肩膀,“那我也不会减肥的,我现在很健康,你说的。”
她觉得她不胖,比去年瘦了10多斤,维持在107左右,刚刚好。
肯定是冬天衣服厚,才显得她有点重。
她学会不内耗了。
祁放闷笑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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