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比我小将近十岁,保养得也好很多,我老年痴呆,混混沌沌、人事不知时,她犹自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暗伤累累,积年累月,沉珂折磨,我没有撑过去六十岁的门槛,五十九岁的仲秋夜里,望着窗外盈白的圆月,一点一点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儿女皆已成材,周归女扮男装,作镇远将军,在西北统领军队,征战沙场,保卫边疆。周返科举入仕,京畿重臣,前途无量。
都不需要我操心了,他们能够撑起这个家,照顾好自己的老母亲了。
“父亲……”
“父亲……”
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榻前药碗服侍,双膝跪地,怆然悲恸。
“杀……”老痰浑浊。
“杀什么,父亲?”
“囡囡……”
书房的密室里锁着商会孝敬的禁|脔,禁|脔貌美柔软,却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心智,衣服都不会穿,只知依着本能,赤|裸蹭到人的身上撒娇。
我不希望在我死后,囡囡落到别的男人手中。
囡囡属于我,囡囡要陪着我一起消散。
“还有什么要叮嘱的么,爹?”
“……”
没了。
世俗意义上,为人父,为人夫,也许该慈爱地嘱咐两个孩子为政谨慎,和光同尘,也许该向妻子表达不舍的离别之情……可死亡真正降临,哪来那么多冗杂思维,唯一想着的,只剩下自己,只剩下自身切肤的痛苦感受。
“南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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