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灯光下。
震耳的音乐声中。
朱雅婷也举起了自己那装有橙汁的杯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松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不是喝酒吗,橙汁是几个意思?”
李泽深知其意。
赶紧重新倒了一杯酒水递过来。
朱雅婷迟疑地看着面前。
那被李泽强塞过来的一杯色泽金黄,还冒着细密气泡的香槟。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几乎没动的橙汁。
小声嗫嚅道:“我……我喝果汁就好了。”
“我不太会喝酒……”
她本能地抗拒着酒精。
这里的环境和面前这个连眼神都让她极不舒服的沈少。
都让她只想尽快离开。
“哎,雅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松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膝盖。
脸上虽然还挂着笑。
但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第一次见面,喝果汁多没意思?”
“是不是不给我沈松面子啊?”
他刻意把面子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也冷了下来。
一股属于纨绔子弟的蛮横气场散发出来。
李泽心头一紧。
知道沈松这是不耐烦了,连忙打圆场。
但更多的是帮腔逼迫朱雅婷。
“是啊雅婷,松少说得对。”
“这香槟度数很低的,跟汽水差不多。”
“就是有点气泡,口感甜丝丝的,一点都不醉人。”
“你就喝一点,意思意思。”
“给松少敬个酒,也算是认识了嘛!”
说着他压低声音。
单独对朱雅婷小声提醒。
“就当是……为了咱们两家以后的发展,好不好?”
朱雅婷看着李泽那带着讨好和急切的眼神。
又想起父母在家中愁眉不展。
期盼她能结交贵人的模样。
心中一阵刺痛和无力。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到来。
本身就带着任务。
为了家里,为了那渺茫的希望。
她咬了咬下唇。
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住眼中的挣扎和苦涩。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缓缓放下了那杯橙汁。
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端起了那杯金黄色的香槟。
冰冷的杯壁触感,让她心头更凉。
“那……那我就喝一点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这才对嘛!”
沈松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
重新挂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加了不少冰块的威士忌。
“来,雅婷妹妹,我敬你。”
“初次见面,以后在阳城,有什么麻烦,尽管报我沈松的名字。”
说着,他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朱雅婷。
朱雅婷闭了闭眼。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轻轻抿了一小口香槟。
微甜带涩,气泡刺激的口感让她微微皱眉。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
“哎,这怎么行?”
“敬酒要喝完才有诚意嘛。”
沈松放下空杯,故作不满地摇头,示意李泽。
李泽会意。
连忙又给朱雅婷的酒杯满上。
嘴上劝道:“雅婷,松少都干了,你也表示表示。”
“就这一杯,喝完就不让你喝了,好吧?”
朱雅婷看着又被斟满的酒杯,心中发苦。
但在沈松那灼灼的目光和李泽不断的催促暗示下。
她只得硬着头皮,再次端起酒杯。
这一次,她闭着眼睛。
将那杯香槟一口气喝了下去。
酒精的刺激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
喉咙里火辣辣的。
胃里也有些翻腾。
“咳咳——”
她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好!爽快!”
沈松拍手大笑。
眼神更加炽热。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来来来,再满上。”
“今天高兴,多喝几杯。”
“李泽,你也陪着!”
接下来的时间。
成了朱雅婷的噩梦。
沈松以各种理由。
庆祝认识,为两家合作,为朱雅婷的美丽等等。
不断让李泽给朱雅婷倒酒。
李泽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帮凶的角色。
一边赔着笑附和沈松。
一边不断将各种混合了果汁。
看似度数不高实则后劲不小的酒水推到朱雅婷面前。
嘴里还不断说着这是果酒,没度数,就这一杯了,最后一口之类哄骗的话。
朱雅婷一开始还能勉强支撑。
小口小口地喝。
但架不住两人轮番劝酒。
加上她本身酒量就浅。
几杯混合酒下肚。
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
视线模糊,脸颊滚烫,浑身发软。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一阵阵恶心感不断上涌。
“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头好晕……想吐……”
朱雅婷捂着额头。
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醉意。
身体摇摇晃晃,几乎坐不稳。
她感觉天旋地转。
周围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都变成了模糊扭曲的光影。
沈松和李泽的脸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带着令她恐惧的笑容。
“哎呀,雅婷,这才哪到哪?”
“酒量是要练的!”
沈松看着朱雅婷醉眼朦胧,双颊酡红。
更添几分柔弱可欺的模样。
心中邪火更盛。
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入怀中。
李泽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雅婷,放松点,喝点水缓一缓。”
说着,他拿起朱雅婷之前喝橙汁的杯子。
作势要去给她倒水。
朱雅婷只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
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来。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脚步虚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背影仓惶而无助。
看着她离开卡座。
沈松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眼神变得急迫,赶忙对李泽使了个眼色。
李泽会意。
立刻对旁边两个已经有些无聊的陪酒女莉莉和安妮说道:“你们俩,去陪松少玩会儿骰子。”
“我去看看雅婷,别摔着了。”
说着,将两个女孩推到沈松身边。
自己则迅速拿起朱雅婷放在桌上的那个空杯子。
又拿起一瓶开封的。
看似是果汁汽水的饮料。
他背对着沈松和两个女孩。
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动作飞快地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锡纸包裹的小药丸。
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人注意,迅速剥开锡纸。
将里面那颗无色无味。
只有米粒大小的药丸。
丢进了朱雅婷的杯子里。
然后倒入那瓶果汁汽水。
药丸遇水即溶。
迅速消失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泽的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彻底将朱雅婷推向深渊。
也将自己的良心彻底出卖。
但想到沈松许诺的合作。
想到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同时也想到拒绝对方的可怕后果……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饮料。
快步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准备等朱雅婷出来。
再贴心地递上这杯解酒饮料。
沈松将李泽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甚至趁着两个陪酒女不注意。
偷偷对李泽的背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眼神中满是赞赏和你小子会来事的意味。
猎物即将入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兴奋的场景。
……
同一时间。
唐雅家中的客房内。
苏晨半靠在床头。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正学着网上冲浪,翻看dy短视频。
忽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苏先生,晚上好。
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我是胡亮,之前有幸请您拍视频的那个。】
胡亮发来的消息措辞小心翼翼。
甚至带着点惶恐。
【记得,有事?】
苏晨随手回了一条。
消息几乎是秒回。
胡亮的语气更加惶恐了。
【苏先生您还没休息太好了!
冒昧问一下。
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有件急事想请您帮忙。
电话里说可能更清楚些。】
苏晨略一挑眉。
这么晚了。
能有什么急事?
他索性直接拨通了胡亮的电话。
“喂?苏先生!”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
胡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讨好。
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他点头哈腰的样子。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
“这么晚还打扰您,先跟您道个歉!”
“说事。”
苏晨言简意赅。
“是是是。”
胡亮连忙道:“苏先生,是这样的。”
“我这边……唉,跟几个好朋友参加了一个带商业性质的酒局。”
“结果喝嗨了,杠上了。”
“对方那边有个特别能喝的,我们这边快顶不住了……”
苏晨听得有些无聊。
就这?
喝酒喝不过找外援?
他打断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
胡亮赶紧说道:“苏先生,我记得您特别能吃。”
“那个饭量,简直是惊为天人。”
“我就想问问,您这酒量……怎么样?能喝不?”
“还行。”
苏晨淡淡道。
以他现在的体质。
酒精对他基本没什么影响。
只要他想,喝多少都跟喝水差不多。
顶多需要多去几次厕所代谢掉。
胡亮一听还行。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那……十斤八斤的白酒,您看……有没有问题?”
苏晨听到这个量,差点没笑出来。
十斤八斤?
这胡亮对能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或者说,他遇到的对手。
酒量根本不值一提?
“没问题。”
苏晨语气依旧平淡。
“太好了苏先生,江湖救急啊。”
胡亮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
仿佛找到了救世主。
“对方说了,允许请外援。”
“只要能把他们喝趴下,这单生意就归我们了。”
“而且场面上也好看。”
”苏先生,求您帮帮忙,只要您肯来,酬劳好说。”
“十万!我出十万!”
“就当是请您的出场费了,怎么样?”
十万?
苏晨心中微微一动。
虽然他现在没那么缺钱。
但十万块对于跑一趟,喝顿酒来说。
也算是一笔不错的额外收入了。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是十万。
而且,有免费的酒喝,也算是个消遣。
反正躺在床上也是玩手机。
但胡亮这通电话,加上十万块的酬劳,让他改变了主意。
“地址发我。”
苏晨没有废话。
“哎!好嘞。”
“谢谢苏先生,太感谢了。”
“我马上发您。”
胡亮喜出望外,连忙答应。
挂断电话,苏晨很快收到了胡亮发来的定位信息。
是一家叫迷情酒吧的地方。
他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客厅静悄悄的。
想来唐雅应该回了自己房间。
想到方才唐雅那近乎疯狂的诱惑。
苏晨觉得还是避开为妙。
他轻轻拧开客房的门锁。
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苏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迷情酒吧。”
……
此时此刻。
迷情酒吧的另一端。
一个更为宽敞,位置更为隐蔽的VIP至尊卡座区。
气氛同样剑拔**张。
但与沈松那边充满**欲望的氛围不同。
这里弥漫着的是赤裸裸的商业争斗和酒精燃烧的**味。
这个卡座极大。
呈U型环绕。
足以容纳二三十人。
此刻,卡座里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一边是以胡亮和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为首的小团体。
他名叫赵凯,是胡亮的朋友。
也是迷情酒吧的股东之一
他们这边大概七八个人,男女都有。
但此刻大多神情萎靡,面色难看。
桌上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空酒瓶。
白酒,洋酒,啤酒混杂。
胡亮这边已经有三个男的直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被同伴扶到一边。
剩下的几个也是强撑着。
眼神迷离,说话都不利索了。
另一边,则是以一个大腹便便。
梳着油亮背头,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笑容的中年男人。
他名叫钱百万,另一个股东。
以他为首的有十余人。
他们这边看起来从容许多。
虽然也都喝了不少。
但明显还保持着清醒。
尤其是坐在钱百万身边的一个精瘦男人。
格外引人注目。
这精瘦男人约莫四十岁。
穿着很普通的灰色夹克。
长相也平平无奇。
属于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坐在那里,腰杆笔直,眼神清明。
面前摆着的不是酒杯。
而是几个喝空了的,专门用来喝白酒的玻璃分酒器。
粗略一看,光是空的分酒器就有三四个。
每个容量至少半斤。
而他本人。
除了脸色稍微有些泛红外。
呼吸平稳,眼神锐利。
仿佛刚才喝下去的不是高度白酒,而是白开水。
卡座中间的巨型茶几上。
摆满了各种酒水,果盘,小吃。
更有酒吧内漂亮的性感美女。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些东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音乐声在这里似乎也被刻意调低了一些。
但气氛却比舞池更加紧张。
“怎么样?还扛得住吗?”
钱百万慢悠悠地抽着雪茄。
吐出一个烟圈。
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声音透过烟雾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才喝了多少?”
“你们那边可就趴下三个了?”
“剩下的……我看也够呛吧?”
“啧啧,就这酒量,当初是怎么有底气跟我打这个赌的?”
他身边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眼神轻蔑地扫过胡亮这边东倒西歪的几人。
“钱……钱百万。”
赵凯。
也就是胡亮的朋友。
那个酒吧股东。
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但因为酒精上头。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你别得意,这才……才上半场。”
“上半场?”
钱百万嗤笑一声。
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赵凯。
“老赵,醒醒吧。”
“看看你们的人,还上半场?”
“再喝下去,我怕你们直接进医院。”
“认输吧,痛快点,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
“把你手里那30%的股份,原价转让给我。”
“咱们好歹合作一场,我也不让你太难堪。”
“放屁!”
胡亮虽然也喝了不少。
但他酒量稍好。
加上心里憋着一股气。
此刻还算清醒。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