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纪歆然躺在柔软的毯子上,被他缠着舌头,亲出咕啾水声,唇腔间传渡着极淡的酒气。
纪歆然洗完澡,上身喜欢真空。
他隔着睡衣玩。
纪歆然很热,一张脸潮红,唇被他堵着,只在偶有松懈时溢出几声破碎甜腻的嘤咛。
靳允丞终于亲够,掐起她脸颊,微微垂眼,盯着她看。
乱糟糟的,眼睛浸满水雾,小嘴被嘬得红肿,肌肤又粉又烫。
那截柔软的小舌已经习惯了和他纠缠,他离开,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张着唇追出来,这种情态一出,羞赧也变成难耐,推拒全算作勾引。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色。
靳允丞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唇。
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
要被他亲晕了。
酒后微醺的吻,靳允丞明显动情,却没有和她深入交流,只亲了个过瘾,隔着睡衣揉了她会儿。
纪歆然终于脱身,离开沙发给他冲蜂蜜水。
水温适中,多加了些蜂蜜,让水甜甜的,她怕他还要亲,又传给她满嘴酒气。
靳允丞喝完了蜂蜜水,牵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脑袋靠到她肩膀。
电视里在演婚礼,他盯着不移眼,直到那短暂又浪漫的情节进行到尾声。
“然然,”他摩挲她细滑的手,嗓音渡染几分微醺的倦意,“结婚吧,像我们五年前商量的那样。”
纪歆然轻轻颤抖了下。
靳允丞敏锐地觉察到她不对,自嘲地笑了笑,“忘了,你怕我。”
他握纪歆然的手逐渐收力,纪歆然抽不出来,轻哼,“疼……”
“你还不够爱我,然然。”他缓声说,“等你足够爱我,就不会怕我了。”
纪歆然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声音颤抖,“爱你爱到和你一起去死吗?”
“呵……”靳允丞凉声笑,“殉情,多浪漫,在最相爱的时候一起去死,永远都能在一起。”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她深呼吸,尽量让声音变得平稳,“这一点都不浪漫。”
“怎么会呢,爸妈死的时候我亲眼看着,见证了他们的浪漫。”
靳允丞带她摸自己的脸,琥珀色瞳孔认真地和她对视,嗓音温柔。
“宝宝,我不知道怎么分享给你那份浪漫,妈妈真的好爱他,我都快哭死了,求着她不要,她还是追随他一起去死。”
“因为她一点也不爱我,不愿意陪我一起活着。”
“我们不会有孩子,所以你不必有多余的顾虑,”靳允丞额头和她相抵,充满希冀地问,“然然,我去死了,你也会跟她一样追随我吗?”
“不会。”纪歆然声音很轻,却答得毫不犹豫。
靳允丞有些失落地垂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妈妈不爱我,你也不爱我。”
妈妈不愿意陪他一起活。
纪歆然不愿意陪他一起死。
她们都不爱他。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纪歆然在吻他,推着他肩,跨坐到了他身上。
边吻他,边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温软的手掌顺着胸膛抚下。
琥珀色双眸逐渐染上欲色。
靳允丞只是微醺,神志尚且清明,知道纪歆然这样主动的撩拨意味着什么。
有了上次在老宅的事,他对她总是边缘性地亲近,即便再想要,也只忍着让她用手用腿。
他还防着纪歆然跟老头子合作,设计怀他的孩子,他们可能在t上做手脚,可能灌醉他,给他下药……反正只要生出一个新的继承人,就皆大欢喜了。
他是死是活没人在乎。
他扣住纪歆然触碰他皮带的手,眸光幽暗,“你敢怀孕,我会弄死你。”
纪歆然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未拆封的方盒,在靳允丞怀疑的视线中拆开,把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他。
“你戴,我吃药,药你现买。”
靳允丞凉笑,“你以为我舍不得?从你跟老头子合作那天起,你在我这里就没有信誉可言。”
看着他下好单,纪歆然把他的手机抽走,捧起他脑袋再次吻住。
大掌扣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压到了身下,她的手腕纤细,被他一只手掼住,双腕一起压在头顶。
“我是很喜欢你主动,”他咬开包装,火热的视线将她从上舔到下,“但这回不行,乖乖躺着。”
*
三小时前,江城最大的酒吧泊夜,帕加尼停靠,靳允丞把钥匙丢给泊车员。
平时纸醉金迷夜夜爆满的寻乐场今天出奇安静。
不远处站着几个人,秦望一头黑色狼尾短发,穿敞领黑衬衫,单手插兜,衣袖挽到小臂,露出其上蜿蜒缠绕的黑蛇纹身,黑银耳钉折射霓虹灯的光。
几个穿制服的高级员工恭敬站在他身后。
也就靳允丞有这个面子,大老板为他清场,亲自带人在门口迎他。
“允丞!”秦望上前,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揽住他肩往里走,“好哥们儿!你跟小时候真没变化,一比一复刻长大似的。”
“你变化不小,”靳允丞扫过他这扮相,“秦家不是把你当文青培养么?”
“没法子,”秦望轻叹,“不野点,在这行难混。”
秦家是江城酒店行业的龙头,秦望是家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各个年轻有为野心勃勃,继承家业对他来说无望。
他得给自己另谋出路,就势盯上了江城的酒吧业,要跟一堆痞野的地头蛇抢生意,他再那副文青扮相,不好摄人。
秦望带他上楼,往接待贵宾的V9包厢去,“我十岁出国,前几年才回来,谁想到我回国你却走了,咱们兄弟都整十四年没见了,今天得好好喝几杯。”
他提起十岁出国的事,靳允丞意味不明扬了下唇。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都是过去关系差不多的朋友,看到两人进门,有人啧啧,“还得是三少出马,发小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是啊,我跟小尹昨天想约靳少喝酒,他竟然说在加班,还是我们面子不够大啊!”
秦望笑,“什么靳少,叫靳总,登基了懂不懂?”
“靠,提起这个,我爸昨天看见新闻,抄起痒痒挠就抽我,说我跟太子爷混那么多年没学到点本事,靳哥你这算闷不吭声搞背刺,得罚酒!”
“这么说我昨天也挨骂了,自己一事无成固然丢人,哥们儿的成功更让人牙痒,罚!必须罚!”
几个胆大的起哄,胆小的便观察靳允丞神色,见他无谓笑了笑,端起酒杯,知道这哄能起,纷纷加入,一片笑闹里,场子很快热起来。
有人提起靳允丞午后那个秀恩爱的朋友圈,打趣道:“靳哥,还藏呢,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嫂子真容啊?”
“以前不说过吗,结婚了给见,该问靳哥啥时候办婚礼。”
靳允丞靠在沙发背上,转着酒杯,看金黄的酒液晃过杯壁,淡声说:“快了。”
“那我得期待了,看你跟三少谁先成,哥们儿这等着随礼呢。”
靳允丞眉梢微挑,看向秦望,“带刺白玫瑰?”
“哈哈,靳少还不知道,秦望回国之后相亲,对人家女孩儿一见钟情,订婚场地都预约好了才知道人家压根没看上他,那姑娘也够刚,拿刀抵自己脖子抗婚,这把咱们三少迷的呦,婚是退了,他的心丢了,三天两头念叨。”
靳允丞轻嗤,“你也有今天。”
秦望跟他碰碰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就是看对眼,来感觉了。”
他把杯里酒喝完,眯眸回想,“上次这么喜欢一姑娘还是十岁那年,你带出来玩的那个小妹妹,可爱死了,可惜我很快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孩子,允丞,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有啊,”靳允丞冷笑,“你说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就是我老婆。”
“……”
秦望惊愕道:“不会吧,你这么长情,这些年一直带着她玩儿?”
“嗯。”
“那你从小就……就把人当老婆?”
靳允丞瞥他,“你以为十岁那年,你大哥为什么突然安排你出国。”
“我去……”
秦望起一身鸡皮疙瘩,离他远了一个沙发坐。
“当年你也才十岁啊靳允丞!我就跟那妹妹玩了一下午,开玩笑说长大让她给我当媳妇儿,你就因为这个,窜动我大哥把我丢出国?”
“这还不够?”
那是靳允丞第一次把纪歆然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小秦望很喜欢她,捏着她脸蛋夸她可爱,问她长大要不要给自己当媳妇儿。
小纪歆然什么也不懂,秦望给她好吃的,她就跟秦望玩了一整个下午,还约着明天见。
靳允丞在那时就意识到,不能把纪歆然带出来认识人,被他藏着就永远是他的,一露出来,就有被惦记的风险。
好在小孩子的记忆力都浅,秦望出国后没几天就被外面的新鲜事物吸引,忘了纪歆然。
从他之后,靳允丞再也没带纪歆然见过任何一个朋友。
“你好狠的心。”秦望一脸悲痛,“你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在异国他乡有多孤独吗,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
靳允丞凉凉瞥了他眼,秦望立即正色,“其实也没多孤独,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感谢上天的恩赐。”
“你放心吧允丞,小时候的话都不作数,我不会对你老婆有任何非分之想!”
笑话,他的心已经被那朵迷人的白玫瑰俘获了,怎么可能再喜欢靳允丞的老婆。
*
沙发塌了。
沙发巾湿乱不堪,抱枕裹着衣物散落一地,有纪歆然的,有他的。
一盒三个没够,又拆了一盒。
重逢那天在车上没让他尽兴,后面又一直克制,火本就旺。
他掐着她腰,在她耳畔落下灼热喘息,跟她说,这只是分别五年的冰山一角,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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