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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说:

过气影帝婚综翻红

作者:

哇哒西蛙

分类:

现代言情

王经理的眼睛登时一亮。

他们原本打算把陆淮烬灌醉,然后用他的手指解锁给温隐鹤打电话,没想到对面率先打了过来。

巧了不是,还给他们省事儿了。

王经理悄悄把陆淮烬的手机拿了起来。

而整个桌子的人都对他的行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反而纷纷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电话接通,王经理舔了一下嘴唇,激动得手都在轻微颤抖,借着嘈杂的背景音的遮掩,对着手机低声而快速地说道:

“金秋大道66号澜庭大酒店五楼碧海轩。”

说完,他立马挂断了电话,为了防止对方再次打过来,他还十分阴险地把手机关机了,这才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而自始至终,陆淮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迎接他的却是又一轮更凶猛的劝酒,根本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

他心里真的很想骂人。

不知道这群死东西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连番地针对他。

陆淮烬的胃里翻江倒海,酒精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内脏,肠胃传来剧烈的痉挛感。

然而,他一想到家里还有人等着他,想到温隐鹤那张温柔深情的脸,愣是咬牙再次举起了杯。

他的舌头几乎已经麻木了,喉结滚动,将辛辣的酒液无数次地灌进嘴里。

又一杯酒下肚。

陆淮烬面上不显分毫脆弱,甚至还能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报以优雅的微笑。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彻底撑不住地随便寻了一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等陆淮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包厢里后,桌上的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得逞的笑声。

……

与此同时,温隐鹤愣愣地放下电话,内心陡然升起一阵惊慌。

他第一反应就是再打一遍,然而对面传来的却是手机已关机的忙音。

莫大的担忧和恐惧感袭来,他的脑海中一时间涌现出了无数中可怕的可能,最后全都汇聚成了同一句话——

淮烬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在心里,温隐鹤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住了难以喘息,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里,迎来的是无限未知的沁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向他人求助,却发现自己连陆淮烬助理的号码都不知道。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刚才电话里那道陌

生的男声吐露的地址。

他似乎别无选择。

走出家门这件事在陆淮烬疑似发生了意外的恐惧可能下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没有自己的手机只能用家里的座机拨打了计程车的电话然后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拿着现金出了门。

时隔一整年再次见到陌生人温隐鹤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产生任何不适。

他已经没工夫想别的满脑子都是淮烬现在有没有事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催促着司机。

只是想快点、再快一点地到达爱人的身边。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温隐鹤付了钱后马不停蹄地下了车在服务员惊讶的注视下飞快冲上电梯气喘吁吁地找到包厢门猛地推开——

屋内十几个人好奇的目光朝他望了过来。

下一秒所有人一起爆发出大笑。

“艹啊居然**来了!”

“这么听话哈哈哈!看来陆淮烬在家里调教得很不错嘛。”

温隐鹤愣怔地望着这群陌生人的笑脸听到他们嘴里肆意谈论着他与淮烬的私生活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发凉脊背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一场充满恶意的低劣的玩笑。

但他没有时间在乎。

他的目光立刻焦急地在现场梭巡立刻在一个椅背上发现了陆淮烬的西服外套。

他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一个笑眯眯的男人伸长手臂挡住了去路。

“你谁啊突然跑到我们包厢来连招呼都不打一下”男人喝得满面赤红一说话就是满嘴遮不住的酒气咧着大黄牙浑浊兴奋的眼珠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嗓音压下来说“陆淮烬在家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温隐鹤用力捏住了拳头手臂轻微发抖掌心瞬间冒出了一片冷汗后知后觉感受到了面对陌生人的恐惧。

他的呼吸隐隐急促起来心脏突然加速的同时伴随着强烈的头晕本能地感到心悸胸闷但还是一字一字努力地问道:“对不起我找淮烬请问淮烬……他在哪里?”

“哦原来是陆淮烬的老婆来查岗了啊你叫什么来着……算了没事”另一个坐在酒桌前的中年男人笑着朝温隐鹤招了招手招小狗似的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座位“来你过来

温隐

鹤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件西服这是淮烬在出门之前他亲手为对方穿上的。

想到这里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出现了过度呼吸的现象手脚开始发麻发凉浑身的肌肉都极度绷紧了。

他听不清中年男人在说什么过长的刘海被头上的帽子死死压下来将黑沉幽暗的眉眼挡得一干二净只知道满脸惨白的一遍又一遍地问道:“请问淮烬在哪里?”

“啧我说你这孩子这才刚过来怎么就知道找老公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就是要趁着陆淮烬不在好好放纵一下吗?”中年男人盯着温隐鹤帽檐下仅露出来的挺拔鼻梁心里好奇得要死。

他手指悄悄摩挲了一下忍不住蠢蠢欲动地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道:“这样你先过来我们聊两句再说陆淮烬的事——”

就在靠近的那一刻中年男人突然伸手打掉了温隐鹤的帽子。

温隐鹤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睛猛地睁大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刘海湿哒哒地粘在额上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衬得他眉眼更黑更浓几乎像墨色凝聚而成的实体。

此时那双黑沉的眸子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渊还有一丝隐藏在眼底深处的难以识别的沉郁和阴鸷。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你王叔喝醉了手有点抖不小心碰到你了你应该不会怪王叔吧?”

王经理被他一惊一乍的姿态逗笑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剩下的一群人也都一边抽着烟一边抖着二郎腿哄笑起来:

“看他都吓呆了哈哈哈!”

“站那么远看不清脸啊。”

“这么大热天怎么还在室内戴口罩呢口罩摘了摘了!倒是让我们见识一下能让陆淮烬金屋藏娇一整年的娇

温隐鹤耳朵里忽然响起尖锐的嗡鸣声过往那些羞辱的词汇和此时中年男人们刺耳的哄笑声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现实。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胸腔里传来强烈的窒息感冰冷的惊恐感爬上脊椎血液正在迅速从他的脸上褪却令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是白得像**一样骇人。

放置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用力攥紧得骨节都突了出来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极为狂暴疯狂情绪。

一群人本来还等着他被吓哭结果半天没等到想

要的反应,登时落了面子似的叫嚣起来:

“喂,**哑巴了吗?我们好声好气地叫你过来,你不听,非得我们亲自去请是不——

然而,他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对面沉默处里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直勾勾地望向了他们。

那双浓黑的眸子里此时正涌动着癫狂的血色,死死地盯着他们,不像人的眼神,倒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诡谲而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啃下来似的。

光是看一眼,就能令人做一晚上的噩梦。

现场陡然一片诡异的寂静。

温隐鹤眼前几乎完全被幻觉覆盖,他看到的不是人类的脸,而是一张张丑陋扭曲的怪物的脸。

口腔里忽然弥散开浓烈的铁锈味,他连自己的舌尖被自己咬破了都没发现。

嘴中鲜血的味道刺激得他双眼更红,眼神愈加疯狂与阴鸷,跟鬼已经完全没有区别。

他听到喧嚣的大脑里一直响起一道暴虐癫狂的声音——

杀了他们。

让他们闭嘴。

毁灭一切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冲撞,近乎要吞噬掉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甚至感觉到了幻觉般的剧痛,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牙齿狠狠咬穿了某个人的喉管,温热腥甜的液体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一次不经意地滑过了椅背上熟悉的西服外套。

恐怖暴戾的想象戛然而止。

他的耳畔仿佛响起了陆淮烬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一声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理智缓缓回笼,温隐鹤拼尽全力压制下了内心疯狂可怕的念头。

他用力咬向了已经破开的舌尖,更浓烈的鲜血喷涌出来,剧痛让他的大脑保持清醒。

他拼命告诫自己——

不能动手,这些都是淮烬的生意对象,淮烬为了工作有多艰苦和拼命,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可以坏了淮烬的正事。

而对面那群人也在这时终于回过了神。

王经理距离温隐鹤最近,刚才险些以为自己要被这个男人给**,此时清醒过后,想起自己刚才流露出的恐惧和胆怯,顿时恼羞成怒地揪起了温隐鹤的衣领唾骂道:

“**妈的!**这是什么眼神?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废了,看陆淮烬保不保得下你!

他身高只到温隐鹤的下巴,揪起温隐鹤的衣领时

还要踮起脚看起来十分滑稽。

温隐鹤垂下睫毛眼神黑沉而阴郁地望着他眼里看不到一丝光甚至没有一丝生气。

王经理恍惚以为自己抓着的是个**他眼皮重重一跳下意识颤抖地松了手甚至不敢再与温隐鹤对视。

艹这人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就在这时酒桌那边传来李主管懒散的嗓音:

“我说老王你这一喝酒就犯冲的**病也该改一改了不就是被瞪了一眼年轻人有脾气我们也理解你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王经理找到了台阶羞恼地指了一下温隐鹤的鼻子啐了一口说:“老子不跟小辈计较这回就暂且饶了你。”

李主管明显是来唱红脸的他和蔼可亲地望向温隐鹤说:“你知道这个项目对陆淮烬的重要性吧今天这场酒局可是他特意请我们的。”

温隐鹤阴沉的眸子沉默地转向了他等待他的后续。

李主管被他盯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暗骂陆淮烬这是在家里养了一个什么鬼怪。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明显要比王经理好一些。

李主管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亲自为温隐鹤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朝他推了过去:

“这样你呢现在陪我们喝一杯刚才礼不礼貌的行为我们就一笔勾销还另外把这个项目让你家男人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

此话一出其他人的眼睛都亮了。

刚才这个小兔崽子敢那样恐吓他们现在可不得好好出个气还能借此羞辱一下陆淮烬。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起来像是终于为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找到了新的乐子。

温隐鹤垂眸并不清明的视线落在眼前晃动的酒杯上。

他清楚地知道即使他喝了这杯酒这群人也不一定会说话算话。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淮烬真的因此获得了这个项目淮烬也绝对不会开心。

但若他现在不喝他今晚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今天这通电话就是冲着他来的淮烬一定是被这群人故意支走了。

温隐鹤根本无路可走。

他在一群人高傲轻蔑的注视下缓缓伸手握向了那个酒杯却在举起的前一刻突然再一次沙哑地问道:

“淮烬……在哪儿?”

“艹

的喝个酒前戏这么长,墨迹得跟个女人似的,难怪没脸没皮地嫁给了男人,“**赶紧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告诉你,行不行?”

温隐鹤面色苍白地点点头,摘下口罩,端起了酒杯。

然而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酒杯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背后冲了出来,一把将他手里的酒杯给打掉了。

他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却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用力抱紧了他,整个人都因剧烈的愤怒而急促呼吸着。

天知道,当陆淮烬刚一回来,就看到温隐鹤正在被这群**逼着喝酒,内心有多么惊愕和愤怒。

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今天这群人态度不对劲的原因。

原来是在给他下套呢。

他无所谓这群人如何羞辱他。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碰了他最珍贵的宝物。

陆淮烬猩红骇人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前面那群丑恶的嘴脸,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可怕的怒火:

“是你们把他喊过来的?”

赵总面色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尴尬,站起来假笑着打圆场:“哎哟,火气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还没醒酒啊,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体还没有我们这群老东西好……”

“听不懂人话?”陆淮烬冰冷的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刃般笔直地刺向赵总,将他未尽的话语冷漠地堵了回去,森寒的眸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脸色骤变的面孔,冷冽的嗓音几乎令人毛骨悚然,“我问是不是你们把他喊过来的?”

王经理猛地一拍桌子,理亏和心虚狠狠戳痛了中年男人可怜而渺小的脸面,恼羞成怒地指着陆淮烬的鼻子唾骂道:“陆淮烬!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这个项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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