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也没想他做个正人君子。
可是这种羞耻的话,她说不出口,有酒精的加持,也说不出口。
气氛沉默时,闻听肆鼻子嗅了嗅,终于闻到了空气中那点淡淡的酒味,皱紧了眉头:“雀雀,你喝酒了?”
沈雀很开朗地笑了一声:“对呀,喝了一瓶,好难喝。”
“那为什么还要喝。“她不肯出去,闻听肆只能将她放在卧室里的沙发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沈雀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说着:因为要干一件大事。
闻听肆站起来,想去楼下给她倒一杯温水,沈雀抓住了他的手腕,指了指放在床头的那杯牛奶:“喝那个。”
闻听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挑了挑眉:“准备得倒是齐全。”
他端了牛奶过来,沈雀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推着让他喝,闻听肆放在一旁,打算待会再喂她,沈雀执着地让他也喝两口。
她闹腾起来磨人,却又惹人怜爱。
闻听肆哭笑不得的顺从,只当她是发酒疯,整杯牛奶喝完,他蹲在她面前,抬手擦干净她唇边的一点奶渍:“还认得出我吗?”
沈雀点点头,说知道:“闻听肆。”
“今天为什么要喝酒。”
她往常从来不碰这些,闻听肆有时应酬回来,身上沾了点酒味,她都要捂着鼻子嫌弃,不让凑近,今天这样,实在反常。
沈雀闭着眼,回想着方晴跟她说过的话,说这药要十来分钟见效,不能倒太多,不然伤身,沈雀也不确定自己倒的量如何,只能静静拖延着时间,等到闻听肆起反应。
闻听肆摸她的脸:“怎么不说话。”
这一摸,闻听肆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闻听肆手刚要探过去,沈雀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她嘿嘿笑:“不是发烧,是发、骚。”
闻听肆:“?”
沈雀忽然站了起来,踉跄着步伐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了,最后停在闻听肆面前,脱掉了自己的浴袍,朦胧的月光下,闻听肆其实看不太清楚什么,只能隐约看到女人流畅的身体轮廓。
是沈雀抓着他的手摸向了什么柔软的地方:“闻听肆…你喜欢吗。”
闻听肆一愣,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沈雀,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她哼哼唧唧道,“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跟我在一起的吗。”
只是这一句,闻听肆并没有听见。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有点不对劲了,浑身燥热,某个地方也是正在蓬勃发涨,闻听肆感觉自己像个火炉一样,都能喷火了。
“沈雀,你干什么了?”他咬牙。
“没干什么,就是…放了一点添加剂。”
闻听肆:“……”
他撑着身子,打开了卧室里的一盏灯,灯光一开,如同失去了保护罩,沈雀立马害羞了起来,蹲在地上,慌乱地用浴袍盖住了自己。
只露出一张脸。
她两腮红得不正常,显然是中药的迹象。
闻听肆也没好到哪去,他有点要爆炸了,回来后,就只喝了那杯牛奶,想也知道,谁做的。
闻听肆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陈乐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个私人医生来别墅里。
“沈雀,你胆子肥了。”闻听肆挂了电话,走在她身前,“谁给你的药?”
沈雀摇摇头,她不可能将方晴给出卖的,盯着他的唇,眼神迷离着,吞咽了一下,喉咙异常干渴。
她半跪在地,亲了上去。
闻听肆一愣,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才将人打横抱起,咬了咬牙:“沈雀,这是你自找的。”
…
浴室里,浴缸里放满了水。
女人攀附在男人身上,时不时地哼唧着,水溢出来,洒在地上。
额发汗湿,紧紧地贴着脸颊,沈雀咬着唇,难受地哼出了声:“闻听肆…不舒服。”
闻听肆身上的衣服还完好的穿着,浑身湿哒哒地坐在浴缸里,时不时地被欲、望侵袭,他还只能看不能吃,还要伺候人,比沈雀难受了百倍。
“闻听肆。”沈雀下巴昂扬着,闭着眼,被本能驱使,随着水波的荡漾沉沉浮浮,她搭在闻听肆肩上的双手用力地攥紧了,又松开,快要哭出来,“为什么这么难受,我好难受。”
不管怎么弄都很不舒服。
闻听肆凑上前咬她的唇:“下次还敢不敢了。”
她摇摇头,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你为什么不做,不喜欢我吗。”
闻听肆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又抬头看着并不清醒的人儿,他将人重重地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沈雀,我迟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医生抵达别墅时,闻听肆已经将沈雀收拾干净了,除了时不时难受地哼唧,倒是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他喝得多,自己弄了一两次之后,药效还是有点猛烈。
沈雀在卧室里打点滴。
闻听肆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这一夜过得特别煎熬。
…
第二天醒来,沈雀感觉浑身跟被人打了一样,散架的疼,她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认出这是闻听肆的主卧,沉默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是睡衣。
放空了一会,昨夜发生的种种在她脑海里闪过,沈雀无助地搓了搓脸,她怎么没有喝酒断片的技能,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床上又坐了一会,才想起去找闻听肆,他喝了那么多,昨夜里肯定很难受吧,偏偏这时,方晴又发来了消息:【怎么样,成功没?】
沈雀无精打采地回:【很!失!败!】
方晴:【什么?!这都没拿下他,真不行啊?】
不是…沈雀对昨晚在浴缸里的事还有点印象,就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所以心情才更加的复杂:【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止养了我这么一个小雀?】
说不定,是从别人那吃饱了回来的。
不然,怎么都那样了,他怎么还忍得住?
闻听肆:“……”
被造谣的闻听肆正躺在医院里打点滴,泡一晚上冷水,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早上还惦记着去上班的事,结果转头就晕了,体力消耗太多,耗成了低血糖,伴随着发烧的迹象,闻听肆得在医院里小住两天。
这事惊动了他的父母。
闻家父母早饭也没吃,匆匆就赶去了医院。
在家里没找到人的沈雀,给闻听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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