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
沈雀把电话挂了,颇为心虚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小声说:“我可以解释的。”
后座的康俭耳朵伸得比谁都长。
闻听肆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语气还算平静:“嗯,回去再说。”
沈雀:“……”
康俭啧了声,没戏看,倒头睡觉。
历经几个小时的赶路,抵达京城别墅时,沈雀早已经筋疲力尽,全然忘记了闻听肆还有帐跟她算,洗漱完,她就钻进了自己的次卧。
等闻听肆进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此时已经下午6点,该是吃晚饭的时间,阿姨已经做好了饭,只等着他们下去吃就好。
闻听肆坐在床头,盯着女孩的睡颜看了一两秒,没有犹豫地捏起了她两边的腮帮子,嘴唇撅了起来,他轻笑了声,低头吻了上去。
沈雀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
皱眉推了下,没推动,困惑地睁开眼睛,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他推开来。
“你…你你干嘛。”沈雀大口喘着气,“我差点憋死了。”
闻听肆挑了挑眉,没动。
坐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莫名有点渗人,沈雀还是没反应过来,疑惑地反问他:“你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
男人左手撑在床上,指尖像弹钢琴一般,敲了敲,没声音,却极具压迫感。
沈雀盯着,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眼床头手机的时间,她自问自答:“是不是吃饭了。”
说着,下床穿鞋,抬起脚就准备溜。
还没走两步,就被拽着手腕扯回了男人怀里,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沈雀欲哭无泪,立马举起手发誓认错,态度诚恳:“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奶奶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骗过去跟他见了一面的,我没有背叛你。”
闻听肆大手在她腰上安抚着,始终没有说话,沈雀有点搞不懂他的心情,又撒娇哼唧了一遍,在他怀里拱了拱:“真的就只是见了一面,你说话嘛。”
终于,闻听肆开了金口:“他长得好看吗?”
沈雀立马抬起头,毫不犹豫:“没你好看。”
闻听肆点了点头:“那就是长得能够入你的眼。”
沈雀头皮发麻,她不是那个意思。
没等她狡辩,闻听肆又问:“多大了。”
沈雀警惕地回答他:“不太清楚,好像说也是今年毕业,应该跟我是一年的。”
闻听肆哦了声,又点了点头:“同龄人,有共同话题,不像我,比你大了5岁,有代沟,挺好。”
“……”
闻听肆还要问,沈雀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气地说:“不准问了,就算他条件再怎么合适,我现在就喜欢你!”
“以后呢,万一后悔了怎么办?”
“那就是你的问题。”沈雀双手挤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神恶狠狠地,凑近,亲了一下他的唇,“肯定是你对我不好了,我才会想离开。”
闻听肆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不嫌我年纪大?”
“哎呀,你好烦。”沈雀挣扎着,扭着,挣脱开他的束缚,“闻听肆,我要去吃饭了。”
“不急。”闻听肆搂着她的腰,扣着她后脑勺,终于亲上日思夜想的人,“宝贝,让我抱一下你。”
幸好,他的宝贝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有他。
没有为谁动摇过。
…
甜品店装修得差不多了,只等着添置烘焙工具和桌椅,门面没有很大,就建在某所高校门口,沈雀估摸着,她再招个收银员和服务员就可以开业了。
招人的事,她没找闻听肆帮忙。
打印了张招聘启事,贴在门店玻璃门上,每天都能有好几个推门进来问工作的,最后定了一男一女,女的做收银工作,叫王百优,男的是服务员,叫周扬。
三人年龄相差不大,没几天,就已经熟络了起来,沈雀将开业日子定在了高校开学的那天,九月一号,还特意搞了个新店开业打折的活动。
因为烘焙师就沈雀一个。
怕生意太好现做做不过来,于是当天她定了早上4点的闹钟,打算自己骑小电动车去店里,从别墅出发,大概要开一个小时的样子。
几乎是闹钟刚响,她就被吵醒了。
不满的翻了个身,冷静了一下,突然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把旁边的闻听肆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沈雀的计划,只是看了眼时间,确认了一遍:“宝贝,现在才4点,是不是定错闹钟了。”
“没有。”沈雀穿了拖鞋,半睁着眼睛,走路摇摇晃晃的,跟喝了酒一样,“今天开业,人多,怕做不过来,你继续睡,我很快就好。”
说话间,她已经去了浴室,闻听肆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马桶上,差点睡着,沈雀惊醒,意识到什么:“你怎么还进来了呀,我在上厕所啊,你出去。”
还好是智能马桶,早已经冲干净。
沈雀眼疾手快地穿好睡裤,瞪了他一眼,去洗手台那挤牙膏,嘟嘟囔囔地:“流氓。”
闻听肆站在她的身后,两手绕过她两侧撑在洗手台上,将她困于自己的怀里:“怎么不让我送。”
沈雀嘴里已经起了白色的泡沫,闻言,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让你送,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去。”
闻听肆想了一下:“我是你男朋友。”
“可你白天也要上班。”
“我是老板,一天不去没什么影响。”
沈雀摇了摇头:“你别这样,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已经好了很多了,所以不用总是事事亲为,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啊。”
沈雀将嘴里的泡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