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说。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最终还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宋无忧冷笑一声,将金元饼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如刀般扫过李大夫。
“你这戏演得不错,可惜破绽太多,金夫人若是真要收买你,怎会留下痕迹?”
李大夫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声音也开始颤抖:“姑娘明鉴,这……这确实是金夫人给我的,我绝无半句虚言!”
金夫人此时也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李大夫,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倒是会编故事。
本夫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等下作之事?你若是再敢污蔑于我,休怪我不客气!”
毛尚书眉头紧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糊涂,看向她,沉声问道:“宋姑娘,此事究竟如何?到底是谁害了我儿?”
“大人莫着急,且先听听李大夫还有什么说的。”
她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李大夫,语气中带着几分压迫:“你刚才说这金元饼是金夫人给你的。
那请问,金夫人是在何时何地给你的?可有旁人作证?”
李大夫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这……这是前几日金夫人派人送到我医馆的,当时并无旁人在场……”
她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大夫的话:“你这话可真是漏洞百出,要是梅姨娘的丫鬟拿着这金元饼找你,你也会认为她是金夫人的人吗?”
李大夫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发苍白,他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视。
宋无忧见状,心中更加笃定李大夫和梅姨娘存在交易。
她转身对毛尚书说道:“尚书大人,我已经有所发现,但需要大人移步偏房问一问梅姨娘。”
毛尚书有些错愕,“梅儿不是在昏迷中,难道好了?”
她点点头,笑道:“那得看李大夫是否真的妙手回春。”
说罢,一行人都来到狭小的偏房,梅姨娘躺在床上,面容揪在一起,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好似被极大的痛苦缠绕。
宋无忧端着茶杯,一张开手,便露出剩下的三颗药丸,取出一颗给梅姨娘喂了下去。
毛尚书想要说什么,但被她眼神制止。
可就在药丸刚入嘴,梅姨娘嘤咛几声,咳出药丸,奇迹般睁开了眼。
“老爷……呜呜……妾身又梦见麟儿了,他,他还在巴巴的叫我们爹爹和娘亲。”
毛尚书小心翼翼地擦去梅姨娘的泪花,轻轻拍着梅姨娘的手背,“梅儿,来日方长,你我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她在一旁也开心地建议道:“这药丸果真神奇,梅姨娘不如趁热打铁,将刚才没吃下去的药丸吃完。”
梅姨娘摇摇头,“这药丸不宜多吃,还是明日再服用。”
宋无忧捏着药丸,仔细闻了下,“梅姨娘是不敢吧?你知道这药丸不是什么补药。”
梅姨娘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姑娘说笑了。
这药丸是李大夫特意为我配制的补药,怎会有问题?我不过是身子虚弱,怕一时承受不住药力罢了。”
她目光锐利,直视着梅姨娘的眼睛,缓缓说道:“梅姨娘,既然这药丸是补药,为何你不敢多吃?难道你不想早点恢复吗?”
梅姨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听从大夫的吩咐罢了。”
她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药丸举到梅姨娘面前,语气冷峻:“梅姨娘,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
这药丸里掺了催情成分,长期服用会损伤你的身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若我没猜错,你生小公子时应该是难产吧?”
梅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但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毛尚书见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沉声问道:“梅儿,你为何要服用这种药丸?我对你的宠爱还需要此物?
生产时差点血崩,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那一刻多希望没有这个孩子!”
梅姨娘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老爷,妾身……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啊!
妾身只是想尽快怀上孩子,稳固在府中的地位。
李大夫说这药丸能助孕,妾身一时糊涂,便信了他的话,妾身真的不知道这药丸里会有催情成分啊!”
宋无忧轻笑一声,“诸位都听到了?我刚才并未提起加了什么。
梅姨娘还是老实交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丫鬟说你神色慌张,你在担心陷害金夫人的那药丸来不及取出,真的让小公子身亡吗?”
闻言,梅姨娘神情紧张,双手扯着头发。
“不……我没有!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我只是担心金夫人对我儿子下手!”
“我苦命的麟儿呀,娘的心肝呀……就让娘随你去了吧……”
梅姨娘越哭越悲惨,可在场的都是人精,再加上梅姨娘这痛苦又懊悔的模样,大家已能猜到七七八八。
她指着梅姨娘,冷讽道:“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很明白。
如果我没有推测没有错的话,小公子的身体并不健康,你虽有打算物尽其用,但终归下不去手,只能听天由命!”
“不……我,我都收回手了,但是……金夫人突然进来,我的手一抖,我……我不是故意的……”
梅姨娘说着抬起头,眼中看到一脸冷漠的金夫人,立马大声咆哮,像个疯了一般,朝金夫人扑去。
“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进来,麟儿不会死!”
宋无忧看着疯了的梅姨娘,虽然没有下手,但这孩子却是因为她的邪念而死,而且还借此将责任推卸给别人。
说不上来可恶与不可恶,只能说大家族后院的女人,都不简单。
而毛尚书坐在床边久久不语,这也算是报应吗?
他嫌弃女儿,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竟因为争宠而死!
毛尚书自嘲冷笑,失望地看着他最宠爱的人,“你……”
梅姨娘怕极了,她知道失宠是什么后果!
她抱着毛尚书的腰,哭得肝肠寸断。
“不是的,老爷,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孩子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我怎么可能害死他……
老爷,你别听那个贱女人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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